余明远用力搓洗她的手，不放过手指间隙任何一处残留的滑腻。
他训她：“这种话你怎么张口就来？”
她无知无畏回嘴：“你敢说你没想过？”
余明远用湿着的手指弹了她脑门一下。
林知睿捂着额头，“横着竖着什么样式儿的没搞过？还怕说啊？”
余明远斜她一眼，“真想听？”
林知睿狂点头。
“林知睿，”余明远目光深深地望着她，良久才说，“你总说我做什么都很厉害，但你知道我这种人，最适合做什么？”
林知睿眼睛亮起来，“做什么呀？”
余明远抬手，湿漉的手抚上妹妹的侧脸，冰冷的指腹不算温柔地揉着她红润唇珠，冷冷吐出两个字——
“变态。”
林知睿：“……”
她十二岁，骂他怎么还不滚，而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将她占为私有；
她十五岁想出国，而他准备带她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他其实已经开始缜密地布局，第一步就是带她离开长乐路，离开父母的视线；
她十八岁，问他有没有把舌头伸女生嘴里，而他在脑中推演过无数遍怎么惩罚她，推演的结局无疑不是她被自己干死在床上；
她十九岁在巴黎因为江奕的事痛苦，他先飞美国，再飞法国，在巴黎的机场望着她所在的方向整整二十个小时；
她二十二岁，他披着“哥哥”的皮，卑劣无耻地要她一辈子都留在自己身边。
现在她二十三岁了。
她天真散漫地问：“比那个恋妹癖还变态吗？”
他眼皮半垂，遮住目光，缱缱绻绻地问：“如果是，你怕吗？”
“我刚到巴黎的第一年，过了个人生最糟糕的圣诞夜，但你知道吗？”她眉眼弯成一道弧，眼里浸满浓烈的笑意，“我买了两根领带，我当时好生你的气哦，就想着下次回国就用它们把你绑起来，一根绑手，一根绑……”
林知睿的目光往下瞥一眼，这一眼让余明远的呼吸瞬间深重几分。
“哥哥，我说过，如果你是畜生我就是小畜生，所以你是变态的话那我就是……”
“小变态……”余明远说着话的同时将舌头伸进她微张的口中，没有任何过渡，滑腻腻地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他们吻得忘情，吻得“啵啵”声不断。
林知睿不怎么走心地挣扎了一下，“妈妈他们要回来啦。”
“他们没带钥匙。”
“我身上好黏……我想去洗澡。”
“哥给你洗好不好？”
“白日宣淫！余明远你不要脸——”
余明远拿起手机瞄了眼，“他们去买海棠糕了，以他们的速度……十分钟后到家。”
“十分钟！”
余明远把人抱起来，往浴室里走，哄道：“你配合点儿，十分钟洗个澡绰绰有余。”
林知睿不死心地问：“只是洗澡吗？”
“想什么呢林知睿，”余明远关上浴室的门，声音从里面透出来，“当然不只是洗澡。”
余明远把人从浴室弄到卧室。
父母随时会回来，会敲响那扇门。
林知睿的精不得不高度集中，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可这在这种紧张中，却感受到了别样的刺激。
林知睿觉得自己果然是个小变态。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阻隔着一室涟漪荡漾。
“十、十分钟快到了。”
林知睿在上面。
余明远完全把主动权交给她，他只伸出手，与她的手相握，以此撑住她不至于因为脱力倒在他身上。
“那睿睿要在两分钟内出来。”
“不行……两分钟不行……”林知睿混乱地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哥……余明远……”
余明远忍着向上狠狠撞的冲动，哑着嗓子问：“那我们睿睿要多久？”
林知睿都佩服自己，能在这种时候急中生智。
“妈妈……”林知睿给林韵发语音，“我想吃胡记的锅贴，你能帮我带回来吗？”
语音发了出去，看到林韵回了个“你是猪吗”林知睿才彻底放下心。
买完海棠糕再去买胡记锅贴，又要耽误十分钟。
余明远忍着笑问：“十分钟够了？”
她丢开手机，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地趴在她哥身前，下巴垫在他胸口，委屈巴巴地说：“我不行了，我脚抽筋了，一分钟都不行了。”
余明远低头亲亲妹妹汗湿的额头，体贴地建议：“休息两分钟？”
林知睿以为她哥心疼她，让她缓缓，没想到他的“休息”只是她不用动，他却大动特动！
同样的姿势，发力的换了人，节奏完全不一样。
林知睿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坏。
邹诚和林韵回来时，余明远已经收拾好厨房，切好水果泡好茶，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叠资料。
林知睿洗了个澡，撑不住又睡了。
“林知睿还在睡？她是猪吗？”林韵话虽这么说，声音和脚步都刻意放轻。
“爸，林姨，有点事和你们聊。”
林韵看了他一眼，再看向茶几上的东西，露出几分犹豫，但最后还是走过去，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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