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凯,你快给我关掉!”白娟娟听得脸色傻白,想要去关,徐凯灵活地躲避开。
“罗老师,我这里还有很多条录音!”徐凯可不止录了一条,和白娟娟的每一次谈话他都全程录音。
白娟娟抢手机越起劲,徐凯放得也越来劲。
这些录音详细地展现了白娟娟和徐凯是如何密谋将谢蓝关进器材室,而且要确定器材室里要有休息的工人,以及他们对谢蓝可能会遭遇的侵犯的遐想。
无数恶意和揣度在这一条条录音展现得淋漓尽致,听得人胆寒生冷。
“这……”罗芳也没想到看起来长相甜美的白娟娟竟然心思这么的歹毒,听得她都心肝打颤。
“徐凯你先把录音关了!”罗芳呵止了徐凯。
徐凯不情不愿地关了录音,嘴里还有为自己辩解,“罗老师,听了录音你也明白了,我真的不是主谋,这都是白娟娟想出来的毒计,她就是个恶毒到极致的女人,你们一定要先抓她!”
罗芳看了看谢蓝,谢蓝没什么表情,其实从罗芳支支吾吾的态度上,谢蓝已经知道了罗芳的处理方式。
罗芳其实也很为难,她刚开完会回来,开会主要讨论的就是这次谢蓝被关事件。
学校的观点很明显,谢蓝既然没有受到太大的侵害,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过多的声张。
至于徐凯,留个内部处分就好了,不要闹得太张扬。
白娟娟的罪责更是没人追究。
“谢蓝,这件事情……”罗芳想了想,虽然她很为难,但是校领导的施压,她还是决定要劝劝谢蓝。
“罗老师,我已经报警了,刚刚徐凯同学已经在教室里承认了这件事情就是他和白娟娟故意谋划的,班里那么多的同学全部都听见了。”
“这事白娟娟是主谋!”徐凯还不忘补充呢,“我最多是从犯!”
“谢蓝!”罗芳惊了,她拧起了眉毛,下意识地大喊了声谢蓝的名字。
“还有我呢,罗老师,我这次受伤很严重哎。”陆景燃可看不得谢蓝孤立无援的样子,他扬扬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臂,“我爸妈已经在回国的飞机上了,到时候我也要讨个公道。”
谢蓝讶异地看向陆景燃,没想到对方竟然通知了爸妈。
陆景燃眨巴眨巴眼睛,长睫毛扫在眉眼上,即使手臂上打着厚重的石膏也掩盖不了他的俊美帅气。
本来陆景燃是没想告诉他爸妈的,骨折也不算什么太大的伤,可是自从知道了校方决定息事宁人的态度后,陆景燃觉得有必要通知家长了。
虽然陆景燃的爸妈常年在国外做学术研究,但是在国内,尤其是本地的影响力不小,这里有不少他们的学生和生意,一些医院和大型的企业都有控股,对本地政府的政绩和捐款投资有着不小的贡献,各路官员多多少少都要卖陆景燃爸妈一个面子。
罗芳
还想说什么,可是校外长鸣的警笛声打断了她的说话声。
罗芳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响,最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不过她心里的大石头也是压下来了。
徐凯和白娟娟所造成的事迹太恶劣了,如果这样的两个人没有任何处罚的安然度过这次,那么说不定会助长两个人作恶的胆量。
他们是成年人了,成年人要为自己造成的恶果负责。
*
谢蓝本来想和陆景燃的爸妈打给招呼,可是没想到陆景燃爸妈只回来呆了两天就走了。
“没办法的,他们两个人是事业狂,我从小习惯了,作为他们的儿子,我有的时候想要见他们一面也很难。” 陆景燃耸耸肩,似乎对于这样快速的亲子分离时刻司空见惯。
谢蓝倒是很心疼陆景燃,其实她能看出来,陆景燃私心里是希望父母多陪陪自己的,只是他不好意思说,或者,即使说了,他们也不会留下。
“不过两天时间也足够他们帮我们把事情解决了。” 陆景燃一扫阴霾,语气里带着雀跃的期待。
徐凯和白娟娟的处罚判得很快,既然已经闹到了警局里了,学校肯定是不能息事宁人了,直接出具了开除处分,加上两个人都满了十八周岁,被拘留了一段时间虽然拘留的时间不长,但是已经足够在两个人的档案上留下案底了。
这下子,两个人的未来算是彻底没戏了,而且两个人本来成绩就不怎么样,即使正常参加高考也考不上什么好大学。
徐凯和白娟娟的事迹在这个不算大的城市各大中学里传了个遍,在这个快要高考的节骨眼上能被开除的学生,别的学校可都没胆子收,两个人家里为这事愁得要死。
不过这两人的后续都不在陆景燃和谢蓝要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
成榕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己面前双臂都是青紫纹身的男人,两条腿不停地在打颤。
对方狠狠地紧扯着成榕的头发,成榕愣是怕得连疼都不敢哼。
“大……大哥,我……嘶……”成榕想说话,纹身男突然猛地一扯成榕的头发,痛得成榕顿时眼泪都冒了出来。
“你不是说把你的女儿抵押给我们吗,人呢?”纹身男的口气很重,常年抽烟牙齿焦黄,一开口大片的臭气喷在成榕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