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露那个气啊,还露两手,露他个大头鬼。
虽说在这个家里生活了那么多年,可成露一直是被成榕极度宠爱着的,成露和谢天华之间地交集实在不多,要不是现在她身上没钱,成榕又不在,成露真是懒得搭理谢天华。
“姑父我不会,姑姑从来没有让我做过这些,而且现在高考复习的关键时刻,我是个学生还是要以学习为主。”成露为自己解释,反正她是打死都不会去下厨房的一想到大夏天的在锅碗瓢盆里面油腻腻地炒着菜,成露就感到头皮发麻。
“不会就学啊,你随便在网上找点教程看看不就会了,谢蓝才点点大的时候就会做出一桌子菜了。”谢天华满满地说教意味,明显对成露不做饭感到了不开心。
“姑父,姑姑说过让你在这三天里好好照顾我的。”成露到底是娇养出来的脾气,被谢天华说了几句就不是很开心了。
成榕现在不在这里,没人会帮着成露说话,成露算是看出来谢天华就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懒大爷,对方铁了心要让自己做饭,成露也懒得装什么柔弱可怜的小白花了,这样的人设在谢天华面前根本讨不到什么好。
“露露啊,现在这个家里面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总不能让姑父去做饭吧。”你让谢天华上交工资没问题,但你要让他做个饭干点家务就会要了他的命一样。
“要是姐姐在这里就好了,姐姐那么心灵手巧,她可会做菜了。”成露还没对谢蓝放弃,她始终想不明白,那么逆来顺受,对成榕言听计从不敢有任何反驳的谢蓝怎么突然之间变得那么“叛逆”,不仅和家里每一个人作对,现在甚至都不住在家里了。
说到谢蓝,谢天华更没好气了,小声地骂骂咧咧,“还提她,这个女儿我算是白养了,现在翅膀真是硬了。”
“姑父,姐姐说不定有自己苦衷呢,不如你再打个电话和姐姐好好说说,让姐姐回来给我做饭,姐姐可能只是受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的蛊惑,她心里面肯定还是念着这个家的。”成露说。
她昨晚对谢蓝和陆景燃两个人的互动看得清清楚楚,少年银白的头发一看就是个张扬到极致的人,成露不禁猜测也许是陆景燃的鼓动才让谢蓝最近的行为这么反常。
“哼,她要是念着这个家,还能现在连家都不回了!”谢天华嘴上虽然还在抱怨,但是手上已经跟着成露的劝说掏出手机,快速地找到谢蓝的手机号,转瞬就拨了过去。
第22章 饶是谢天华再不注重这些……
谢蓝刚刷完一道物理大卷, 基础的送分小题她都跳过了,还是专门攻克那些极难的刁钻题。
手机被她放到了一边用来计时,这是谢蓝一直以来做题的习惯, 在有限的规定时间内完美答出那些难题,等到落笔写完最后一道解题步骤时,那种由内而外的酣畅淋漓感让谢蓝倍感舒适。
收起手机,在计时内提前一分钟完成,谢蓝和标准答案的对了下, 步骤一个不落全对待。
她脸上绽开笑, 伸了个懒腰。
谢天华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响了三秒过后, 谢蓝接起来。
对面劈头盖脸地传来谢天华那中年男人沙哑难听的的声音,“谢蓝, 你快点回来给我和露露做饭, 家里没菜了, 记得去菜市场买点肉,做的好吃点,你爸我今天刚好在家休息。”
没有一句问候和关心,直接就是理所当然到不行的吩咐,仿佛谢蓝不是他的女儿,而是谢天华的佣仆一般。
谢蓝皱着眉头,对谢天华没有一点数的大脑感到愚蠢。
她的言语、举动行为都表明得够明显了,她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凡是都扛在身上,对父母的话事事听事事做的谢蓝了。
怎么谢天华、成榕一个个就和瞎了聋了似的看不见听不见呢, 谁给谢天华的勇气和自信,都闹到现在这个处境地步了还想着来使唤谢蓝呢。
没有听到谢蓝的反驳,谢天华立马有些洋洋自得起来, 在他眼里,谢蓝再怎么样始终都还是她的女儿,一个高中生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这样想着,谢天华也没了打电话之前的拘谨和紧张,他顺势还提出了自己的额外要求,就等着谢蓝回来一并做了。
“你也知道你妈现在要被拘留三天,家里面的卫生都没人搞了,露露要复习高考没有时间的,谢蓝你抓紧回来把地拖拖,衣服洗洗,你看看家里洗衣机的衣服都堆成什么样了!”谢天华说得毫不客气。
现在外面天气热得很,太阳毒辣辣的,人一出去就容易汗流浃背,更别说谢天华这种工作十几个小时都泡在密不透气的车间里,他的工作服也就那么几套,没人洗的话根本来不及换。
有时候他只能穿着前一天还没洗过的,那酸馊的味道直往他的鼻腔里钻。
饶是谢天华再不注重这些也难以忍受。
成榕真的是把成露给妥妥养成了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公主,成露在家里什么都不需要干,以前谢蓝还没穿来的时候,有时候成露的贴身衣物都得要谢蓝洗,还得是手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