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庄凝冬从后厨走出来:“我不认识你们,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不过既然是来找我的,麻烦不要为难我的顾客。”
当时庄凝冬正在做菜,听见外头的吵闹声有点奇怪时,才反应过来好像出事了。
“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陈伟闻声转头,盯着庄凝冬,“我来是为了警告你——”
人群中,一道沉着中又带着严厉的男声打断他:“警告什么?”
同时,他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是周谦爸爸周肃。
他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警察,既然你们聚众寻衅滋事,那只好跟我走一趟了。”
陈伟听见警察两个字后,魂都给吓飞了。
谁能想到这么倒霉?竟然一来找事就遇到了警察。
况且,这种以前经常发生在校园胡同里的恐吓事件居然会严重到要进局子。
陈伟没什么文化,还是个法盲,他是真不懂这些。
其他三个跟着陈伟一起来的人,瞬间齐齐退开,留陈伟一人在那站着,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我跟他不认识的,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就是进来凑个热闹,警察大哥,不要抓我啊。”
“我突然想起我家煤气忘关了,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吧,我得赶紧回去一趟。”
有人不动声色拉下自己的衣袖:“这天气还是太热了啊,刚刚一路走来,太阳大到不行,热死我了,进了屋子里头才凉快了些,哦对了,我是来吃饭的,我这就去后面排队……”
其他人一看外面,天气阴沉沉的,哪有什么太阳。
一起进来的四人,霎时只剩陈伟一个。
陈伟看着那几个人的背影,忍不住咬牙在心中暗骂,但此时面对着警察……
他不知道该怎么狡辩,但也知道撒腿就跑。
周肃看着他,并没有追上去。
这个毛头小子看着年轻,身形也瘦小,进来之后眼珠子就到处好奇地乱瞟,看起来就没什么胆子把事闹大,估计就是懒散了点。
再加上又没闹出多大的事,带回去录个笔录就放出来了。
周肃也便作罢。
庄凝冬上前,跟周肃道了声谢:“真是太谢谢您了,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姓周。”
“周警官。”
周肃:“刚听你说,你不认识他们?”
庄凝冬确实对他们毫无印象:“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
此时,人群中有人说:“我想起来了!我说刚刚看到中间那小伙子怎么会觉得眼熟,他家就在隔壁街的一家饭店,我以前在那吃过几次饭,有时候会见到他自由出入店铺内部,我觉得他能上门搞事,说不定就是背后的大人指使的。”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点印象了,我以前也在那吃过饭,不过那家店的味道真不咋地,跟庄记一比,简直连猪食都不如,所以我好久都没在那吃过饭了。”
“哎,是不是因为自家生意不好,所以他们才来找庄记麻烦啊?”
“估计就是这样了吧,真够不要脸的,自己生意差不想着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提升自己的厨艺就算了,竟然还好意思来找别人麻烦?!都避雷那家店吧,以后我就算饿死,都不会吃他家的东西的。”
……
兴许就跟顾客们说的一样,是恶意的同行竞争。
这样的行为无论在哪个行业都会有,周肃还是提醒了一句:“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再来,总之,你是打开门做生意的,不用怕他们,你越是害怕,越是妥协,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
庄凝冬点头,她也没想过退缩。
毕竟她做事磊落,身正不怕影子斜,
周肃还拿一张纸写了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下次要是再有人恶意闹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还有,我观察过了,你店里没有摄像头,我的建议是,尽快装一个比较好,万一下次还有人来闹事,也能取证,”周肃说,“像你店里生意那么好,人来人往的,之后或许也能免掉一些纠纷,总归没什么坏处。”
这话说得有道理,像以前在大燕朝的时候,就是因为没有摄像头,所以发生了许多盗窃之事都没办法追究。
不过这些还是轻的,比之更严重的陷害也是常有发生,特别是在宫里的时候。
有一次,庄凝冬就着了奸人的道,差点成了谋害妃子的罪人,不过还好,不仅自己师父无条件站在她身边,那个妃子也肯相信她,并且愿意帮助自己洗清冤屈。
其实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经常帮她。
想到这,庄凝冬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闲散的身影……
庄凝冬很快回神,认真应下:“好,我会的。”
出于好意,以及想表达对对方的感谢,庄凝冬又道:“您吃饭了周警官?要是还没有的话不妨坐下来,请您吃顿饭。”
“吃饭就不必了,我已经有位置了,跟家里人来的,”工作性质原因,周肃不好接受一些好意,他也猜到庄凝冬只是单纯想感谢他,便道:“刚才的事是我应该做的,不然也对不起这个职位,店里还有很有很多人,就不打扰你做生意了,你先忙。”
对方一身清正廉洁之气。
倒是她考虑得不够周到了,庄凝冬朝周肃笑了笑:“也好。”
店里的人群重新恢复成整齐的队伍有序地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