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人很快就做好了,不过放哪里呢?
许岁安和陈知礼左看右看,四处寻找着适合放小雪人的地方。
最后她们选择将这两个小雪人放到屋檐下面,这样不仅位置好记,而且还可以免得它们后面被大雪覆盖了。
“差不多了,我们回屋子里暖和暖和吧,你看你的手都冰成什么样了。”许岁安看着陈知礼冻的指尖发红的手说道。
陈知礼双手互相搓着,被许岁安这样一说,他也发现了自己的手现在很冷,而且活动也不是很灵敏了。
“好吧,妻主,我们回去吧。你的手现在是不是也很凉啊,要不要放在一起搓搓手,暖和一下。”
陈知礼看着许岁安的手好像也被冷到了的样子,有点担心。
他拉起许岁安的手,感受着她手掌的温度,好像要比自己的手热乎一点。
于是,陈知礼就把许岁安的手放开了。
“?”
许岁安不解的看着陈知礼的动作,把陈知礼的手又拉了过来,“放开干嘛,回去了……”
陈知礼动了动自己有点僵硬的手指指节,任凭许岁安将他拉走。
‘那不是想着妻主的手更热乎一点,自己不想把冷气过给妻主嘛。’陈知礼看着许岁安的背影,无奈又幸福的抿唇浅笑着。
回到屋里,许岁安兑了一盆温水,招呼陈知礼来和她一起先把手洗干净,然后再齐齐抹上护手霜。
之后许岁安又出空间里拿出两个热水袋,她和陈知礼一人一个,这手没过多久就热乎起来了。
“来喝杯热水。”许岁安对着陈知礼说道。
尽管她们两个现在都不口渴,但一杯热水还是需要喝的。
这一杯热水喝下去,她们两个顿时觉得身体都更温暖舒服了一些。
看着火炕还空着的另外一半地方,许岁安想了想,以现在的温度来说,她娘和她爹差不多可以搬过来了。
说实话,有了热水袋,手是温暖了,但她的脚现在感觉还是冰冰凉凉的,不太舒服。
“知礼,外面都下雪了,天气也冷,我觉得差不多可以烧火炕了。”许岁安说。
陈知礼想了想,“妻主,现在就烧火炕会不会太早了,空间里的木柴够我们这么用两年吗?”
“两年?”许岁安重复的疑问了一句。
“嗯,寒冬后面还有化冻期和暴雨期都很冷的,也需要烧柴啊。”陈知礼说。
许岁安想了想,“柴肯定是够的,而且空间里面还有炭。”
“不过后面等天气稍微回温,地上的雪开始融化时,我们应该会上山去,不会继续留在村子里。”
“后面下大雨,有洪涝,可能会把村子给淹了,留在村子里不安全。”
“好吧。”陈知礼有点惆怅,没想到这屋子他也住不了太久了。
不过,只要继续和妻主在一起,哪里都可以。
“那等会儿妻主要和娘还有爹说这件事情吗?”陈知礼问。
许岁安点头,“一会儿就去说,今天下午就可以把火炕烧起来了,这样我们晚上睡觉也是热热乎乎的。”
“这样的话,知礼,娘和爹今天就会搬进来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收的?”许岁安问道。
陈知礼闻言,心里一慌,他其实还有点莫名的紧张,“我看看啊。”
陈知礼连忙起身去查看屋子里的东西,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太妥的。
许岁安笑了笑,对着陈知礼说道:“知礼,不要紧张,就算娘和爹搬进来了,我们也和现在是一样的。”
“晚上睡觉时把帘子拉好,她们就看不见我们了。”
听见许岁安的话,陈知礼没有回头,轻声回道:“嗯,我知道的,妻主。”
“屋子里没什么要收的,你去和娘还有爹说这件事情吧。”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啊…’,许岁安想。
看着陈知礼的背影,许岁安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好,我现在就去说。”
“不过,在我走之前,我想,知礼,你该给我一个亲亲的。”
陈知礼闻言,扭头看向许岁安,略带撒娇的说:“妻主,不该是你来亲我吗?”
许岁安笑了笑,“都一样。”
她没再多说,而是选择拉着陈知礼在床边坐下,俯身啄吻着陈知礼。
在一个又一个亲吻的攻势下,陈知礼很快就受不了了。
他用湿漉漉的明亮黑眸看着许岁安,“妻主……别再欺负我了…”
许岁安充耳不闻,而是继续不断亲吻着陈知礼,她抽空说了一句,“什么欺负……我只是在喜欢你啊,知礼…”
陈知礼双颊绯红,双手娇羞的轻轻抓着许岁安捧着他脸的双手手腕处。
“呜…嗯…”,在许岁安持续不断的亲吻下,陈知礼发出难耐的喘息,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妻主……哈……你不是还要找娘和爹…说正事吗…”陈知礼在许岁安亲吻他的间隙中,艰难的断断续续的说出这句话。
许岁安听见这句话后动作一顿,她垂眸看着陈知礼迷蒙的眼睛、嫣红的眼尾和泛着红晕的双颊。
“唔……你说得对,是该去找她们说事了。”许岁安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现在就过去找她们吧。”许岁安说。
陈知礼睁着自己被水雾浸湿的黑眸,眼睁睁的看着许岁安说完这句话后就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