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礼轻轻摇头,“我不饿,妻主。”
“好…”,又是一阵沉默,许岁安深呼吸两口,定了定神,往杯子里倒上酒,端起来朝陈知礼走去。
“听说成亲最后的仪式就是妻夫在婚房里喝下交杯酒……”
许岁安将一个倒好酒的酒杯递给陈知礼,“知礼,来,我们来喝这交杯酒吧。”
陈知礼顶着绯红的脸颊,认真又激动的喝下了这意义非凡的一杯酒。
喝完交杯酒,许岁安坐在床边,挨着陈知礼,想着自己是妻主,应该要主动些,于是搭在被子上的手小心又缓慢的靠近另一个人的手。
在这个特别的夜晚,两人的心脏都紧张的扑通扑通急跳,忘了是谁先开始亲吻,总之,一切都水到渠成。
※※※
清晨的雾气弥漫开来,万籁俱寂,在朦胧的暗色天空下,小溪村村民开始了一天的活动。
多日养成的生物钟让许岁安在冰凉的空气里醒来,感受到怀里温热的肌肤,许岁安神色一僵。
是啊,她昨天成亲了啊,以后再也不会一个人睡觉了,她的伴侣永远伴其左右。
这几天的天气很冷,加上要准备成亲的事宜,许岁安和许春花已经不再早早起来往山上跑了。
不往山上跑意味着她们不用再那么早起来,在床上多睡会儿也是可以的。
许岁安看着昏暗的房间,想了想,搂紧怀里的人,闭上眼睛,再睡一会儿吧。
也许是顾及许岁安刚刚成亲,今天早上,直到外面天光大亮,也没有人过来叫醒这一对新婚小妻夫。
许岁安不知道自己这回笼觉又睡了多久,反正等她睁开眼时,就正好撞进了陈知礼亮晶晶的眼眸里。
“醒了多久了?”许岁安轻声问道,怀里的陈知礼看见许岁安睁眼,马上就害羞的低下头,只余一只红的滴血的耳朵漏在外面。
“没多久。”陈知礼小声的回道。
许岁安不由自主的轻笑两声,“耳朵好红啊”,她低下头亲亲陈知礼红的发烫的耳朵,然后就感觉到那只耳朵好像更烫了。
“该起床了,夫郎,成亲第一天要给双亲敬茶的。”许岁安的语气轻快又愉悦。
陈知礼闷闷的应了一声,从被子里传来他担心的疑问,“岁安姐姐,现在起来会不会有点晚了?”
许岁安动作不停的穿着衣服,听见陈知礼这么问,没有回答,反而说起其他,“嗯?怎么夫郎今天不叫我妻主了?”
知道许岁安在打趣自己,陈知礼害羞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的唤了一声,“妻主。”
“嗯,乖夫郎,把头露出来吧,一直蒙在被子里可不好。”许岁安笑道。
陈知礼闻言,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按照许岁安说的,把头从被子里露出来了。
许岁安看着陈知礼水润的眼眸,笑了笑,上前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穿衣服吧,我等着你呢。”
一夜过去,蜡烛早就燃尽,茶壶里的水也早已凉透,许岁安从空间拿出热水,倒进茶杯里凉着。
陈知礼见许岁安背对着他坐着,心里安定许多,拿起衣服快速穿起来。
“不着急,慢慢穿吧,不差这点儿时间。”许岁安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不疾不徐的对陈知礼说道。
陈知礼动作一顿,接下来穿衣服的速度变得不再那么急切了。
“我穿好了,妻主。”陈知礼羞涩的走到许岁安身边。
许岁安转头,打量了一下陈知礼的穿着,见没什么问题,笑了笑,“好,先喝口水吧,然后梳头洗漱。”
“好。”陈知礼乖乖点头,喝下那杯热水,觉得身体一暖。
许岁安看着陈知礼走去梳妆台那里,想了想,从空间拿出一根设计简约的银簪,“用这个吧,要不要我帮你梳一次头?”
陈知礼没有拒绝,他坐在梳妆台的凳子上,仰头看着许岁安,“可以吗?”
许岁安低头浅笑,“当然可以。”
于是陈知礼坐直了身体,安静看着许岁安为他梳头的模样。
都说头发是三千烦恼丝,随着许岁安一遍一遍的为陈知礼梳头,感受到梳子的滑动,感觉到头发越来越顺,陈知礼觉得自己的烦恼好像真的被一梳一梳的带走了。
陈知礼抿唇笑了起来,许岁安看见了,好奇问道:“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妻主,我以前曾听说,只有非常宠爱夫郎的女子才会为他的夫郎梳头的。”陈知礼的声音很轻,他说出这句话也是非常需要勇气的。
许岁安笑了,俯下身亲了亲陈知礼的脸颊,“我当然爱你啊,爱你才会和你成亲嘛。”
陈知礼闻言,羞涩的眨了眨眼睛,“我也是,我也非常非常爱你。”
许岁安将银簪插好,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手艺,笑着说,“我知道。”
陈知礼爱她这件事,她当然知道,爱一个人,这种浓烈的感情是无法被隐藏起来的。
从陈知礼的言语,从陈知礼下意识的动作,从陈知礼望向她的每一个眼神,许岁安都有明确的感知到,这个人是如此的喜欢她,如此的深爱她。
这也是许岁安愿意这么快成亲的原因,面对这样的陈知礼,她实在是舍不得让他继续等待了。
第27章 第27章 原女主重生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平静且温馨,许岁安和陈知礼的感情越发深厚,她们一家人的相处也越来越*和睦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