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安竭力让自己放松,死亡的冲击让她很疲惫,不知为什么她现在很想睡觉。
一段一段的记忆不断在许岁安脑袋里回想,等她再次睁眼时,已经明白了如今的情况。
原主也叫许岁安,她继承了她母亲的手艺,在做猎户。
这一次受伤,是她和其他人上山摘果子的时候从树上掉下来了,虽然她摔得有点重,但也不至于死亡。
原主死亡的原因是她摔倒昏迷后,在梦里得知了未来会发生的事情,知道了她们一家在未来都会死得很惨。
正当原主正不知所措时,忽然感应到了许岁安,知道她有空间,于是自愿把身体让出,只求许岁安可以好好照顾她的母父,带着她的母父活下去。
梦里的记忆很多很长,许岁安看着这些,感觉自己好像跟着原主又重新活了一遍。
她看着原主的父亲温柔的摸原主的头,好像自己也被长辈这样教导了;她看着原主的母亲教原主打猎布置陷阱,好像自己也跟着学会了。
最后她看着未来的原主被迫喝着母亲喂过来的血,吃着父亲宁愿饿死也要留给原主的食物,那种痛苦悲伤她好像也能感受到。
难怪,难怪原主宁愿死,也要给她的母亲父亲搏一个有更大存活可能的未来。
“安安、安安……”
昏昏沉沉中好像有人在叫许岁安,许岁安被这声音吵醒,在暖黄的光线里,恍惚间觉得眼前满是忧愁的男人很是熟悉。
“爹?”许岁安迟疑的喊道。
“诶”,男人应了一声。
“安安,身上的伤是不是特别痛啊,你脸上哭的全是眼泪,要不我让你娘去大夫那儿专门再买个止痛的药方回来。”
“说什么呢?”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边问边搬着一张矮腿桌子进来,“这可是你爹当初生你时坐月子用的桌子,这么多年放在柴房一直没用,如今倒是给你这个不争气的用了。”
“妻主,你说什么呢,安安也是为了给我们吃才去摘果子的,都是孩子的一片心意。”
“我说的不对?”女人反问,“天天跟着我去打猎,果树也没少爬,结果今天带着明珠去摘果子,两人都从树上摔下来了。”
“幸好明珠没什么大事,村长也通情达理,不然咱俩还有的赔呢。”
男人闻言无奈笑笑,“明珠也是,村长天天压着她读书她不读,整天想着到处玩儿。”
“安安,下回明珠再过来央求你,你可不能再心软答应了。不然哪天村长说不定还要专门过来找你谈谈,咱可不能耽误了明珠读书的事。”
许岁安有气无力的答应了,“我知道了,爹,这回还是明珠那个臭丫头没站稳结果把我给拽下去的。”
许岁安她娘许春花闻言就是两眼一瞪,“她爹的,徐明珠这个臭丫头怎么还害人呢。安安好心带着她,结果她竟然害咱女儿,我这就找她说理去。”
周林连忙拉住妻主许春花,“妻主,你冷静点儿,这回徐明珠也摔下来了,我们去了也说不清,而且徐明珠她娘还是村长。”
“村长怎么了?村长女儿高人一等?可以随便害人?不行我就去找县太奶主持主持公道。”许春花怒气上头。
“娘,算了吧。”许岁安无奈劝道。
“当时就我和徐明珠两个人,她要是不认,这事儿也不好说,我们以后还得在村子里待呢,最好还是不要得罪村长。”
“我也就用这事儿长个教训,以后也有理由拒绝徐明珠了。”
“行呗,你们父女两都是好人,就我坏。”许春花愤愤不平。
第8章 第八章 我穿书了?
许岁安看着许春花因自己生气的样子,十分理解许春花的心情。有的时候这种事当事人自己感觉还好,但身边的人却会为此生气,这也是爱的一种表现。
“娘,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而且我摔的不重,养段时间就好了。”许岁安向许春花解释。
“这次徐明珠不是也摔下来了吗,她应该摔得比我重,所以这次就算了吧,娘你也不要再生气了嘛。”
许岁安她爹周林也跟着劝,“是啊,妻主,都是孩子,这次也是意外。”
许春花又怎么不知道这事不好说呢,她只是气自家孩子傻乎乎的,别人说几句好话就心软答应了她的请求,总是学不会拒绝。
她真的很怕等以后她和孩她爹走了,安安这个呆子会被人骗,被人欺负。
“安安,你说你吃到教训了,吃到什么教训了?说说看。”
“娘听听你这回是真懂还是假懂。”
许岁安犹豫了,“我以后不和徐明珠玩了?”
“还有呢?为什么不和她玩了?”许春花心平气和的问。
“呃——”,许岁安回想了一下记忆里和徐明珠的相处过程。
“徐明珠她,她好像有点爱占我便宜。嗯…这么说也不太对,但山上的陷阱明明我自己就可以布置好,徐明珠每次都要强行凑过来帮我一下,下回再上山,陷阱里的猎物就要分她一半。”
“这种行为不知道怎么说,她虽然确实帮我摆弄了几下陷阱,但我觉得她的那点帮助也可以没有。”
“但她这么一弄,我不分她猎物好像就不太好了……”
许春花听着许岁安的话,有点欣慰,想着这一回摔倒是让自家女儿摔聪明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