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景渊:“好,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迟景渊跟着陆文澜来了小花园。
“从深城回来后,江知希一直住在迟家,你不知道?”陆文澜也是看他的脸色猜测的。
迟景渊拧眉:“她事先没有联系我。”
“那你现在什么想法?”
迟景渊嗤笑,反问:“您想我有什么想法?”
陆文澜看不惯他这副嘲弄的样子,语气有些不好:“怎么,你真要学你那爹抛妻弃子?容嫣才给你生了孩子,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迟景渊的手微微一顿:“您不是来劝我离婚的?”
“我为什么要劝你离婚?”
迟景渊正了眉色,试探道:“江家势大,容家自是比不过,若是从家族助力来看,江家自然更好。”
陆文澜冷笑:“果然跟你爹是一路货色。”
容嫣做错了什么。
凭什么要成为家族的牺牲品?
这孩子虽然出身差了点,但懂事知礼,聪慧过人,陆文澜也渐渐对她有所改观。
偏就这儿子,一心只有利益。
想想容嫣当初维护他那些话,真是不值得!
陆文澜转身就要走。
确定她是站在容嫣这边,迟景渊的语气和缓了不少:“我不会跟容嫣离婚。陆夫人若是心疼容嫣,迟家这边替她多打点吧。”
陆文澜没说话,转身走了。
…………
容嫣来到迟景渊的房间。
推门,床上躺了一个人。
江知希掀开被子,明媚的眼睛看向容嫣,愣了。
容嫣也愣了,她没走错房间呀。
“抱歉,爷爷让我住这里的,我准备午睡来着。”江知希含笑的看着容嫣,眉宇间隐带挑衅。
第213章 怎么,不可以?
容嫣想笑,没笑出来。
第一次遇到这么荒唐的事。
江知希一个没嫁人的,是怎么好意思睡别的男人的房间,这男人还结婚了。
老爷子又在试探她?
容嫣冷了眼,神情有些淡:“那我不打扰江小姐休息了,江小姐可以没有分寸,我不能没有分寸。”
江知希喊住了她。
她下了床,走到沙发面前,倒了两杯水:“我知道你有怨气,但我以前就是这样的。”
容嫣讽刺:“以前江小姐就睡别的男人的床?”
那当然不可能了。
迟景渊有轻微洁癖,她连坐都没坐过。
江知希笑得天真明媚:“他是我未婚夫,为什么不能睡?”
“他已经结婚了。”
江知希不说话了。
江知希把茶放在她对面的位置:“以前我们关系很好的,经常一起出去玩,这个房间我也经常来。”
“有一次爬山,我摔了腿,是他背我下山的。”
“每年生日,过节,他都会给我准备礼物,我也会给他送。”
她看向不远处的小书房:“那幅油画你应该见过了吧?是我给他画的,他一直留到现在。他的办公室也有一幅,想必你没见过。”
容嫣迎上江知希挑衅的目光:“江小姐跟我说这些,目的是什么?”
江知希笑了:“没什么呀,聊天而已。”
容嫣觉得很好笑。
她真的笑了出来。
江知希有些不高兴:“你笑什么?”
“觉得好笑,就笑了。”
容嫣实在是忍不住了:“你无非是想说迟景渊爱你,那你让他离婚不就行了,找我干嘛?”
“和情敌讲爱,不觉得很荒唐吗?”
江知希脸色微沉:“我只是希望你知趣。”
“我很知趣啊。只要他说离婚我立马就离,你的症结从来不在我这里,你这样缠着我,只会让我觉得你没底气。”
江知希忍着怒气。
本以为容嫣老老实实好拿捏,没想到这么难对付。
是她小看她了。
“迟家不喜欢你,爷爷也不喜欢你,你确定要继续下去?”
容嫣走进小书房,墙上的确还挂着那幅画,旁边的照片也还没换:“不好意思,我只在乎迟景渊的看法,我劝你还是去找迟景渊谈吧。”
容嫣转身离开。
刚来到外面的花园,老管家就迎面走来:“太太,老爷子找您问话。”
呵。
这边才结束那边就来了,动作可真快。
容嫣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冰凉的手:“劳烦带路。”
迟老爷子在书房。
和许多豪门一样,他的书房很大,里面摆满了字画和书籍,门口正前方是一幅山水画,容嫣见过这幅画,出自画家孙淼,价格被炒到千万。
没想到真迹在这儿。
老爷子正在练字,听到动静,他头也没抬:“坐吧。”
容嫣在沙发旁坐下。
迟老爷子没管她,自顾自的练着字,一幅完了写另一幅,就是不开口说话。
书房的气氛很压抑。
容嫣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什么也没说,乖乖等着。
大约过了半小时,老爷子终于停笔。
似是没想到容嫣这么沉得住气,他擦了手,来到沙发主位:“你就不好奇,我找你是做什么。”
容嫣替他倒了杯茶:“不着急,您可以慢慢说。”
迟老爷子轻哼。
茶没喝,他将手上的毛巾丢给管家:“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