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还好。
日日醒来都是如此,他终归是有些受不住,写信制止,可得来的回复始终是对方不屑且炫耀的回答。
“知久很难受吗?”姜眠被缠了一夜,她只觉得自己娶了吸□□气的妖精,还是一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那种。
“嗯,有一些。”
他垂眸,望着红肿的地方,情绪莫名低落,继续轻声说着:“妻主,下次不要听他的。”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到了忍受的极点,嗓音已经哑到没有力气再去羞赧,白切黑过度的做法让他彻底适应了现在的状况。
“闹得厉害。”姜眠无奈叹气,一想到自己一拒绝对方就抹眼泪哭就头疼。
她握着温柔系人格的手,只觉得两个人都被白切黑摧残得厉害,顿感同病相怜。
“好,下次不听,知久好好休息。”
白切黑精力旺盛,闹腾一晚上,导致现在的局面就是一到温柔系人格的时间,全程就是纯盖被子休息,什么也做不了。
作息都变得不规律,姜眠自从穿越以后睡得比谁都早,现在能够回到有手机的时候,都是白切黑的功劳。
“好困,妻主。”许知久默默感受少女在身上涂抹药膏,凉软的东西覆在红肿的地方,莫名有几分刺痛感。
他下意识颤了颤睫。
姜眠察觉到他的难受,倍感心疼,动作也跟着轻柔起来,涂完药膏后,她轻声道:“那知久好好休息会,我出去一趟。”
话音落下,底下的人却已经睡熟了。
乖巧安静的模样,端正的许小公子被蹂躏成这副模样,煞是可怜,浑身上下的疤痕都已经被灌溉成别样的红。
——
国师戴着斗笠,等进了六皇府才安心地取下来东西,压低声音问花修:“殿下这几天在做什么?颜公子已经出发了。”
花修咳嗽一声,面无表情回答:“没做什么,殿下晚些时候就到,国师大人再等等。”
好在国师还没有缠着花修继续问,六皇女就已经提前出来了,她身上还萦绕着些许药材的味道。
花修被解放,不需要再硬着头皮回答国师的话,她飞快地闪身在屋檐上,探查周围的情况。
“国师来了,颜将军答应了吗?”
“嗯,答应了,上次颜公子差点出事,延迟了颜将军返程边关,她担心京城里其他纨绔再对公子下手,所以陛下也特批她可以带着颜公子去边关。”
能够去边关就是一个开始,到时候借口要保护好自己精进武术也不是件难事,更何况颜将军对颜宁习武一事管得并不严。
这其中有姜眠的推波助澜,让君后吹些耳旁风,没想过真能轻易让陛下松口。
“至于后面该怎么做,也都要看他自己了。”国师笑着,好像终于完成了一件圆满的事情似的。
姜眠点头,想起来什么,“国师大人怎么还能亲自与我说这件事情,随便派个下人知会一声就好。”
“那怎么行,我与六皇女也算是过命的交情,已经是朋友了。贺小姐的事情也多亏了殿下帮忙,自然也希望多与殿下往来。”
白羽越来越没有国师的架子。
原先的伪装就已经出现过裂痕,却意外觉得放松,因此现在也变得有些随意,大概她就是这样喜欢顺杆往上爬的人。
面前的人轻点了头,貌似对她的性格早就了解,白羽压不下嘴角的笑意。
她想着与原书主角统一战线,大概率能够混不少金银财宝,也不用担心自己掉脑袋被发现假卜算的身份。
奈何姜眠困得厉害,完全没有看出来国师的意图,“国师大人过誉,即便没有我,相信国师也能处理得很好。”
这点不假,国师只要表明她自己的身份,那么岑修也不敢对她做什么。
“殿下也过誉,不管怎么说,都要多谢殿下出手相助。”白羽好久没有对暗号,心情都激动了不少,她刚要张口说什么,就见后面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殿下……”
清俊的少年身上裹着衣袍,脖子以下的部位都被牢牢盖着,似乎在遮掩什么一样。有旁人在场,他不敢出来,因此隐在柱子后。
国师忽然停住声音,姜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那一抹青色,疑惑几分但还是礼貌先送客。
白羽只能选择下次再说,她弯起来眼眸告辞,但更多的还是找到同党未来可期的安稳感。
告别国师,姜眠走到许知久面前,“怎么出来了,不是才睡着吗?”
“妻主……”许知久的声音细弱如蚊,以为自己打搅了交谈,低头扯着衣衫,“方才醒来没见到妻主,所以出来寻你。”
梦魇惊醒,他一时慌了神,出了屋子,若不是出门前记起来自己衣衫不整,恐怕要丢更大的颜面。
“原来是这样,那我陪知久回去。”
姜眠对待温柔系人格,那是相当好的态度,尤其是现在和他一起被白切黑压迫,更是宽容大度。
虽说白切黑压迫人,都是她给了对方这个权利,但对着一直掉眼泪的人,很难不心软。
她总不能告诉白切黑不管做多次,也很难怀上孩子吧。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姜眠决定明天就义正言辞地拒绝白切黑,不管再怎么磨人,她也不会轻易同意的。
说时迟那时快,一听她要回去,许知久虚浮的脚步就变得轻快起来,路上还小心翼翼地问她,“刚才那位是谁,我打扰到妻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