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父亲贪墨一事实乃被奸人诬告!而这这国库被盗一案请恕小女子不知”
姜守义目光紧紧盯着她,似要从她神情中瞧出破绽,嘴上却笑道:
“也是,姑娘心思都在这营地生计与助人抗疫上了。”
与此同时,金云祠得知姜守义频繁与林家及部落接触,心中顿生疑虑。
暗忖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究竟何许人也,莫不是来坏自己好事的?
一日清晨,营地众人正准备新一天劳作。
突然一群衙役气势汹汹赶来,为首的正是金云祠的心腹,他尖着嗓子叫嚷道:
“林汐研怒私通外贼,犯下大罪,跟我们走一趟!”
林汐研气得满脸通红,怒目而视:“你血口喷人,有何证据在此污蔑我!”
林无隅等人也纷纷上前理论,蒋墨羽与林沐亦更是护在林汐研身前,气氛剑拔弩张。
姜守义见状,挺身而出,义正言辞道:
“诸位官爷,凡事需讲证据,怎能仅凭一面之词,便要抓人?”
那心腹衙役瞥了姜守义一眼,嗤笑道:
“你又是哪根葱,敢管这档子闲事,莫不是同伙?”
姜守义不卑不亢,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冷笑道:
“睁开你们的狗眼瞧瞧,本官奉命巡查南荒诸事,你们这般胡作非为,是想违抗圣命吗?”
衙役们见了令牌,脸色骤变,一时不知所措。
林汐研看到这令牌,眼睛微眯:
她原以为这姜守义只是个偶然路过、古道热肠的商人。
不过现在看来看来这姜守义的身份也不同寻常,这商人只不过是他的幌子罢了。
他究竟想干嘛?昨日问及我国库被盗一事,莫非是冲自己来的?
金云祠听闻消息,匆匆赶来,见此令牌,心中暗恨:
“想必是一场误会,林姑娘向来热心助人,我也是收到举报前来查明此事,还望姜大人莫怪。”
姜守义目光如炬,直视金云祠:
“金大人,你身为府库令,掌管财物,反倒三番五次为难林家,怕是心里有鬼吧!”
金云干笑两声:“大人说笑了,我一心为南岩城,怎会别有用心。”
林汐研望着姜守义手中那块令牌,在晨光下泛着冷峻的光,心中犹如翻江倒海。
姜守义竟是身负皇命、官威赫赫之人,这身份竟能让金云祠都矮了半截,这背后定藏着诸多隐秘。
姜守义将令牌收起,转身看向林汐研,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
“汐研姑娘,莫要担忧。有我在,这等宵小之辈断不敢再肆意妄为。”
他身形挺拔,站在那儿,自带一股沉稳气场。
一旁的林沐亦和蒋墨羽,神色稍显缓和,只是目光依旧警惕地在金云祠及衙役们身上扫过。
金云祠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心中暗恨:
第37章 彻查国库失踪一案
“姜大人,此番确实是误会,下官心急为城中治安考量,行事莽撞了些,还望大人海涵。”
他那眼神不住在姜守义脸上打转。
姜守义冷哼一声:“金大人,既然无事,那边回吧。”
金云祠身形一僵,忙不迭躬身:“待下官查明此事,必还林姑娘清白。”
待衙役们灰溜溜退去,可众人心里都像压着块石头。
林汐研看着姜守义,轻声问道:
“姜大人,您身份贵重,来这南荒偏远之地,到底所为何事呀?我林家如今深陷泥潭,实在怕再卷入无端风波。”
她秀眉微蹙,日光洒在发丝上,映出几分柔弱,却又透着骨子里的倔强。
姜守义眼神颤抖了一下,他不喜欢这丫头叫他姜大人,反而更喜欢他像之前那样,唤他为姜大哥。
姜守义抬眼望向远方山峦,沉默片刻,缓缓道:
“姑娘,不瞒你说,我奉密旨,前来彻查一重案。这案子事关重大,诸多线索指向南荒。”
林汐研心头猛地一震,脑海中瞬间闪过城南粮仓失窃、自家被污蔑流放的种种过往。
但仍是面带笑意,满面清风地说道:
“姜大人,那我便祝你查案顺利!”
“林姑娘,像之前那样唤我姜大哥可好?”他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期盼与渴求。
林汐研身形一顿:“姜大人,你身份尊贵,其实我这林家罪臣能高攀上的。依我看要不你们商队今日便前往那城中宿在客栈吧。”
林汐研下了逐客令,她不希望这个姜守义继续待在营地中,引狼入室。
谁知道他会不会给刚刚变好的营地带来麻烦。
“林姑娘,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只因和你们有缘相聚在此,我还是更喜欢你们营地的氛围。”
他有些失落。
“有我的官职相压,那金云祠也不敢轻举妄动。”
林汐研叹了口气:“那好吧,姜大哥你随意。”
蒋墨羽和林沐亦恰时走来,蒋墨羽蹙眉道:
“姜大人,金云祠多次寻我林家麻烦,今日吃了瘪,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早做防备。”
林沐亦点头附和:“没错,他在南岩城经营多年,党羽众多,怕是还有后招。”
姜守义神色凝重,颔首。
短短数日在这南荒的营地之中,营地的烟火气息、质朴情谊悄然融化了姜守义周身的疏离与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