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莫要见外,我对姑娘的本事可是钦佩有加。”
林汐研依旧婉拒了。
金云祠虽仍强撑着笑意,可眼底的恼意与不甘已如暗潮涌动。
他轻咳一声,故作惋惜道:“姑娘这般坚持,倒显得我一番心意全被错付了,罢了,我也不便强求。”
话虽如此,那收起木箱的动作却透着几分粗暴。
待金云祠带着随从怏怏离去,林汐研望着那远去的马蹄扬起的尘土,秀眉紧拧。
转身对身旁同样面色凝重的徐逸尘低语:
“逸尘,我总觉此事透着古怪,这疫病来得迅猛又蹊跷,金云祠今日作为,更像欲盖弥彰。”
徐逸尘颔首,神色沉肃:
“我亦有此疑虑,近日城中虽看似太平,可我暗中走访患者,竟发现几例旧症复发且愈发严重,往昔所用之药全然失效,仿若这疫病已然变异。”
林汐研心头一凛,脑海中飞速闪过过往治病时种种细节,沉声道:
“走,去重查那些重症患者,或许能寻出端倪。”
二人当即奔赴城中疫病频发之地,入得几户人家,屋内弥漫着药味与病气混合的腐浊气息。
第35章 派人暗杀?!
病榻上患者形容枯槁、面色青紫,痛苦地咳喘着,往昔轻症好转之景荡然无存。
林汐研仔细切脉、端详舌苔,又问询用药详情,眉头越皱越紧,
“怪哉,这病症表象与初时流感相似,却又凶猛数倍,药石难及。”
正困惑间,蒋墨羽匆匆赶来,神色慌张又透着几分激愤:
“林姑娘、徐公子,我刚从城郊打探得一惊人消息,听闻数月前,金云祠曾频繁与一神秘外乡人密会,而后那外乡人便往瘴气荒林方向而去,不久后,这疫病便在城中乍起。”
林汐研与徐逸尘对视一眼,眸中皆燃起怒火。
一切线索串联,全然指向——金云祠。
他竟是这一病祸首!
金云祠却以重金蛊惑外乡人,在关口放入一重症患者!
后又寻那族长囤下大量藿香等关键药材,蓄意引入疫病,妄图做那“救世英雄”,尽收民心,掌控南岩城。
未料疫病失控,如脱缰野马,肆意蔓延,才被林汐研与徐逸尘横插一杠,坏了他“大计”。
“这金云祠究竟为何要这样做?”徐逸尘眉头紧蹙,面露不解。
“现在不知道他背后究竟在干嘛,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林汐研沉思。
“对,我们没有证据,这些也仅仅是我们的猜测罢了,待到查明真相,定要让他得到惩罚!”蒋墨羽愤愤道。
街巷之间,那来势汹汹的疫情渐渐平息。
林汐研、蒋墨羽与林沐亦见金云祠之事暂无破绽,只得交由徐逸尘在城中暗中观察,他们三人便先行回营地。
林汐研坐在颠簸的马车上,思绪早已飘向营地那片柑橘林。
这柑橘早就开花结果了不知道这几日我没有看护打理,现在长势如何?
林汐研正想着,谁知一支暗箭竟从那马车珠帘之外斜射进来
“汐儿,你没事吧?”
林汐研惊魂未定,听到蒋墨羽的呼唤才回过神来,马受惊狂奔,她在努力的牵着缰绳。
身旁的林沐亦护在林汐研面前。
“汐儿,只怕有埋伏!”
话音未落,又有几支暗箭呼啸而来。
林沐亦眼疾手快,手中长刀挥舞,“叮叮当当”几声脆响,将来箭一一挡落。
可那马受了惊发疯般地沿着崎岖小路狂奔,车身剧烈摇晃,随时都有倾覆之险。
“稳住缰绳!”林沐亦高声呼喊。
他拨开珠帘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试图寻觅那暗处放箭之人的踪迹。
林汐研紧咬下唇,究竟是谁?竟想在此处杀人灭口!
就在此时,前方道路旁的灌木丛中,突然窜出几个黑影。
皆是一身黑衣,蒙着脸,只露出一双双透着狠厉的眼睛。
他们身形鬼魅,迅速散开,呈包围之势向马车逼近,手中利刃寒光闪烁。
“哼,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为首一人冷哼一声,声音沙哑低沉,透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言罢,身形如电,率先朝着马车扑来,手中大刀裹挟着呼呼风声,直劈向车头。
林沐亦见状,怒目圆睁,大喝一声:“来者何人?休得猖狂!”
纵身一跃,迎上那黑衣人,双刀相交,火星四溅。
蒋墨羽趁机跃下马车,绕到马车后侧,剑出如龙,刺向那些妄图包抄的黑衣人。
他身法轻盈,剑招变幻莫测,恰似游龙戏凤。
林汐研此时也缓过神来,她目光一凛,从马车中抽出自己的弓弩,这弓弩曾在猎野猪和射黑豹时立下赫赫战功。
她搭箭上弦,瞄准黑衣人。
“嗖”的一声,利箭脱弦而出,精准射中一黑衣人肩头,那人惨叫一声,捂住伤口退下阵来。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招惹我们!”
林汐研柳眉倒竖,美眸中满是怒火。
那黑衣人吹了一声尖锐口哨,瞬间,从道路两旁又涌出数人,还牵来了几匹马,显然是准备围追堵截,将他们一网打尽。
“汐儿,沐亦,情况不妙,咱们得想法子突围!”蒋墨羽面色一凛。
林沐亦喘着粗气,低声道:“这些人来者不善,不能落在他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