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丽丽瞥了眼许晓蕾：“你还说梦话呢。没资格说别人。”
许晓蕾竖起眉毛：“我怎么会说梦话，不可能，我说什么了？”
于丽丽唇角弯起不怀好意的弧度：“你说’我真是个草履虫，做什么都不如于丽丽，生而为人，真的很抱歉’。”
许晓蕾哼声，“你才是做梦！只有梦里你才比我强。”
“但我排名比你高。”
“最后赢的一定是我。”
“是我才合理。”
汪璐和方炽看着她俩拌嘴，“不愧是你们，一点都不紧张的。”
于丽丽点了点许晓蕾：“怎么会不紧张，这家伙刚才还跑去宋一涵的宿舍抱头痛哭来着。”
许晓蕾翻白眼：“你少添油加醋，我找一涵帮我排练而已。”
汪璐：“最后一晚了。你们还有精力吵架。”
方炽：“明天可能是我们最后一顿晚餐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聚在一起。”
许晓蕾：“所以要把架提前吵完。”
于丽丽刚要反唇相讥，看见夏凝一怔，随后翻身下床，“夏凝，这么晚了，你去哪？”
夏凝扎上头发，“我去趟食堂。”
以后不知道能不能吃到免费又好吃的自助餐，今晚先把该吃的都吃了。
裴璇摸了摸肚子，“等等我，夏凝，我也去。”
于丽丽：“……”
幸好录制快要结束了，不然节目组迟早被你们吃破产！
第82章 74%
总决赛开始这天, 烈日高照，万里无云。
每个选秀综艺的成团夜这天，都是流量最高的一次。
为了收视率, 节目组早早联络各大社交平台和媒体，为直播造势。
开屏广告，热点推送，连路过的公交站牌都是练习生们的公式照。
先前，夏凝已经制造过数个出圈名场面, 吸引无数粉丝。广告一打, 不认识她的路人也要问一句这女生是谁。粉丝们不遗余力地给路人介绍夏凝的履历, 企图拉人入坑。
不出几日，节目还没开始直播, 就已经有大批在线观看人数，弹幕不断刷屏。
总决赛没有练习生单独的直播镜头，导播根据节目切换镜头。
【夏凝在哪里？】
【好后悔没有抽到票。】
【羡慕能在现场看我凝成团的姐妹。[哭]】
【今天会有那九个人成团啊？】
【练习生们还没出场吗, 不想听主持人废话。】
【马上开始，我来了！】
此时，导师们已经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谷飞宇作为主持人登上舞台, 开始今天录制的开场白。
此外，节目组邀请到娱乐圈里有名的演员当嘉宾，还有节目组的几大赞助商。
其中，江婷婷坐在最中间的位置, 难得穿了正经的西服, 端庄地对镜头微笑。
她今天代表节目组最大的股东，周围都是一些肥头大耳的中年富商，显得她更加眉眼清秀。
至于江宴寻, 他则坐在导师的位置上。正和其他导师闲聊。
谷飞宇提到他时，他才面相镜头。
“请问江老师，在众多优秀的练习生中，您认为谁会是C位？”
未等江宴寻回答，台下的观众已经挥舞灯牌，大声喊着夏凝的名字。也有其他人喊了宋一涵和程思琦的名字，但都不如“夏凝”的声音响亮。人气一旦拉开，几乎是碾压式的增长。C位貌似没有悬念，有悬念的是，最终成团的是哪几位练习生。
江宴寻嘴角不明显地勾了勾，笃定地说：“夏凝。”
谷飞宇：“夏凝确实是位很有实力的练习生，我们其他的练习生也有各自的优缺点。接下来，我们有请练习生们上场——”
尖叫声冲破演播现场，台下灯光渐灭，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台上的点亮华丽的舞美。
以夏凝为C位，其余人呈现倒三角队形排列。全员身穿最新舞台服，甜美中带点飒气，把每位练习生的优点突出起来。
台下粉丝摇晃手中的灯牌，尖叫声更甚之前，但台上的爱豆们神情认真严肃，她们也渐渐停止喊声，紧张地看着偶像们。
一组有九人，分配的歌词都很平均。
夏凝看到台下这么多观众，心里虽然不明白自己水平一般，有什么可被被人当成偶像的。
但，如果有人能因为自己而开心，她心底的某处，也会被她们的笑容和目光感染。
舞蹈与歌曲在经过彻夜联系下，不用太费力就能把动作传达标准。
副歌高潮部分，夏凝气势磅礴的高音通过话筒传递给现场的每一位观众，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好像灵魂都跟着颤了一颤。
随着歌曲的节奏铺陈开来，练习生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行云流水，没有谁为了表现自己，显得特别突出，也没有因为决赛过于紧张，出现任何失误……除了一个人。
不论是屏幕前，还是现场的观众，都看到舞台上，程思琦的每一个动作都慢了一拍。
不止如此，其他人做任何动作都轻轻松松，好像形成了肌肉记忆，程思琦却气若玄虚，脸上还是滴汗，妆容都模糊了。
【程思琦怎么回事？】
【她上一场演出很经验啊，怎么决赛这么拉跨？】
【该不会以为自己人气肯定出道了，就特意偷懒吧？】
【黑子们别瞎说，思琦病还没好。有失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