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连忙应下,而后朝身后姐妹道:“月牙你们去吧,我护着小姐。”
“好,小心些。”
“嗯。”
锦绣赶紧跟上姜雯,看见一个吴氏子弟险险一刀差点划过姜雯脸颊,心里一紧,迅速来到姜雯身边,一脚猛踢,将那人踹了出去。
姜雯已陷愤恨之中,不顾危险,朝着那人小跑而去,一剑刺入那人心脏。
“禽兽不如!”
京都之内,但凡是吴氏的府邸,皆血流成河,天微微亮,姜雯力竭坐在吴府前院的台阶上,看着士兵成箱成箱搬出府内金银财宝,堆满了整个院子。
此时京都之内,吴氏被绞杀的只剩部分妇孺。
顾诚晟上前询问:“太子妃,这些人……”
“这些都是旁氏那边被强娶来的侍妾,幼儿也无辜,便交由陛下查明后定罪吧。”
“是。”
被抬出几箱装纸张或册子的箱子,一个丫鬟上前禀告姜雯,“小姐,证据都理出来了。”
姜雯点头,忧心宫中又隐而不报,嘱咐道:“将吴氏罪行写下命人印刷,撒于市井,让百姓知晓。”
“是,小姐。”
姜雯目光瞟向顾诚晟,“顾叔,待我丫鬟誊抄好,你便先将这些金银珠宝和证据送进宫去吧。城门口的人,还劳烦您派人通知一声,可以撤了。”
一夜厮杀,顾诚晟的士兵现在不是又困又饿的,就是杀人杀红了眼现在戾气极重。
顾诚晟佩服的看着此刻依旧头脑清醒的姜雯,点头应下,“好,雯丫头,你虽不会武,但你那劲儿,可真有你爹娘当年那风范。”
姜雯闻言眉头一挑,“是吗?我还从未见过当年的他们,还真感兴趣。”
顾诚晟知晓姜雯是被府上老太君带大的,顾诚晟眼睛微眯,回忆道:“有点疯,很讲义气,很讲公平,相信真理,还有点犟。不过太出头了,惹了不少人眼红啊。”
顾诚晟拍了拍姜雯肩膀,“叔叔先去忙了。”
“嗯。”
姜雯转头看向锦绣,“城门该开了,去把庄子上的姑娘们接来看看。”
锦绣闻言点头,“她们瞧见,定然开怀释然。”
“嗯,去吧。”
锦绣她们架了几辆马车去接人,马蹄飞快,大伙儿心中竟有一股快意。
城门镇守的姜秦威得知锦绣等人去意,迅速放行。
庄子上已被姜雯嘱咐过,近几日休息,因而大伙儿都在庄子上。
锦绣身上血迹斑斑出现在大家面前,把人吓了一跳。
锦绣迅速说明来意,本以为要长篇大论耽搁许久,但大家并不喧哗,安静把锦绣等人的话听完,就迅速往庄子各处跑去,知会自己相熟的姐妹,而后一拥而上,将马车坐的满满当当。
“锦绣姐,马车坐不了那么多人,咱们得多跑几趟,”有姐妹来向锦绣禀报。
锦绣点头应了一声,转头对周围围着的人道:“大伙等下一趟,坐不下了。”
“将庄子上驴车牵来,我们坐驴车跟在马车后头,”朱沐从人群堆里走出,大伙儿听见她的声音,纷纷给她让路。
“朱沐姐。朱沐姐。朱沐姐。”
众姐妹出声唤她的名字,朱沐穿过人群,走到锦绣面前。
锦绣也唤了一句:“朱沐姐。”
“嗯,”朱沐点头,“我已经安排人牵驴车来了,只怕还是不够坐,庄子上又收留了不少姑娘。”
锦绣也明白,讨论道:“后来的哪些姑娘并不涉拐卖案中,要不然不全送过去,如何?”
朱沐点头,“好。这样跑两趟应该就够了。”
“好。”
预备出发回京都时,驾马车的锦绣掀开马车门帘,往里头瞧了眼。
一辆半丈宽的马车里,竟挤了十人。
锦绣一瞧便急了,“快下来,你们不挤得慌啊!”
里头的姑娘直推脱,躲开锦绣的手,“不不不,我们想去,不挤,不挤,不太挤。”
锦绣:“可以等下一趟。”
里头姑娘见了直摇头,好似赶下一趟便是吃了亏。
锦绣看着两匹马拴着的马车,里头姑娘们轻,应该拉的动,无奈拍拍马车前板道:“坐两个出来到前板上,里头挤得慌勒。”
里头姑娘闻言这才动弹,坐了两个出来。
锦绣赶的是头车,一拉动马匹往前走,后头的车队见状这才开动。
同锦绣坐在马车前板上的姑娘,小心翼翼指了指锦绣身上的血迹问道:“锦绣姐,这是那吴氏贼人的?”
锦绣闻言笑着点头,“是。”
“哇,好酷!”
一时引得马车里头的姑娘们,也忍不住掀开门帘查看。
锦绣将人送达吴府,便迅速返回去接剩下的姑娘们。
行至半路,看见朱沐领着姑娘们正在步行向京都,其中还不乏后头进庄子上的姑娘。
朱沐笑着道:“我们心头激动的很,坐不住了,就出来先走着,而且她们都想去,我觉着想去就都去吧,也是难得。”
一个百年氏族一夜之间被灭府,当然难得。
锦绣闻言也笑道:“行,不过多跑一趟的事,这趟你们先上一些人来吧。”
“好,”朱沐推着旁边姑娘们上马车,当被姑娘们问到自己时,便回自己看着后头的姑娘,莫在路上走丢走散了。
锦绣见她们还要拉扯,出言道:“咱们快些坐好,我快些送完你们,便可快些来接朱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