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芽猛地站了起来。
今天不抓到他,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男模们见她要走,一个个急得不行,但也不好强硬留下她。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朝外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以芽的运气不太好。
她才从卡座里走出来,前面的路就被堵住了。
玩乐的人群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个个都挤了出来,将路堵得水泄不通。
“麻烦让让……”
姜以芽艰难地在人群中穿梭。
隐约听到他们的议论声。
“卧槽好帅!”
“是妖孽吧?人怎么可以美成这样?”
“我听说冥王星从别的地方高价挖来了一个头牌!该不会就是他吧?”
“靠靠靠,我流鼻血了……”
“他朝这边走过来了!”
姜以芽听得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哪里管得了什么头牌啊?
满脑子都是越意。
一开始很生气他竟然这么能忍,可是越想越不对劲。
他不会是想不开,去做什么傻事吧?
姜以芽可没忘记当初他陷入永眠者幻境后,崩溃到差点自毁的事情。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姜以芽急急忙忙去拿通讯器。
就在这个时候,挡在前面的人群突然如摩西分海一般朝着两边散去。
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出现在了她面前。
男人的脚腕上带着一串铃铛,叮铃脆响随着他的动作萦绕在耳畔。
“你要不要点我?”
他的声音穿过霓虹灯光与烟雾,落入姜以芽的耳中。
夜店的背景音乐有些嘈杂,但她还是听清楚了。
周围的人群也听到了。
在一片惊讶的抽气声中,姜以芽缓缓抬头看去。
冥王星的“头牌”可不就是她三天没见的老公么?
越意换了一身打扮。
影影绰绰的薄纱,垂在赤裸胸膛上的繁复精致颈饰,紧紧勒在手臂肌肉上的金属臂环,上挑飞扬的金色眼线……
满满的异域风情,活脱脱一个妖精。
姜以芽直接看呆了。
她知道越意很美,很妖孽,却从没见过这样的他。
像是古埃及的神降临人间,没能抵达祭祀高台,反而误入了千百年后的世界。
姜以芽直接看呆了,垂在身侧的手想要去触碰越意,又有些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她显然沉默的有些久。
让前来“道歉和好”的越意止不住的心慌意乱:“我很便宜的,你要不要点我?”
姜以芽咽了一口口水,视线扫过他泛着奇异光泽的肌肉线条:“我没钱,刚刚把所有钱都花在其他男模身上了,十八个。”
越意微微咬牙。
他哪里不知道她刚刚点了十八个男模?
他可知道的太清楚了!
“我不要钱。”
生怕老婆真的跑了,越意急急忙忙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腕,再一次重复:“我不要钱,免费给你玩。”
围观的人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怎么就遇不到这么好的事情?
姜以芽可没忘记这三天他是怎么躲着自己的,还想在惩罚一下他,眼前就是一花。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风温柔地托了起来。
下一秒,就躺在了巨大的水床上。
“你这算是强买强卖?”姜以芽撑着身体半坐起来,柔软的水波因为她的动作晃动起来。
她打量四周,发现这间屋子和当初在地下黑市里的那间房间一模一样。
包括身下的水床,和头顶的机关天花板。
“只能算是强送。”越意半撑在她身体上方,绷紧的肌肉线条蕴含着强劲的力道。
姜以芽指尖从他的腹肌上一路向上划过,最后扯掉了越意半蒙在脸上的薄纱:“送上门的都不值钱……”
越意闻言,眼底有什么仿佛要碎掉一般。
又听到姜以芽继续道:“除了我面前这一个。”
“谁运气这么好啊,有一个好看又会赚钱的老公,还特别会吃醋。”
越意听着她夸自己,浑身漂亮的羽毛都打开了,像是一只得意骄矜的大鸟。
直到听到最后一句。
那些光鲜亮丽的羽毛瞬间心虚地耷拉了下来。
“我错了,对不起。”他把自己送了上来,含住了姜以芽的唇,“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姜以芽有很多想要和他说的,但这些得往先后挪挪。
妖精惑人,更何况是成了神的妖精。
根本把持不住。
“咔哒”一声,机关启动,天花板从中间朝两边缓缓收起,一面巨大完整的镜子将底下的全部情景分毫不差地尽数呈现出来。
包括水波的每一次晃动,包括带着橙花香气的风如何卷住姜以芽的发丝抵死缠绵,包括越意不知何时将自己脚踝上的铃铛解下来缠绕上了姜以芽的脚上……
水波激烈过后又慢慢平静下来。
铃铛声偶尔响动,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越意仍旧热烈地勾着姜以芽的唇舌,像是怎么都吻不够似的,不断汲取着她的全部。
“我做了一个梦……”他稍稍退开一些,嫣红的唇间银丝暧昧地拉扯出一个弧度,最后承受不住断裂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