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怎么一扯到查尔斯你的情绪就会有很大的波动,齐放,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状态很像是在吃醋?”
他呵笑出声,眼角眉梢都带着不爽,“对,你说得不错,我就是在吃醋。”
话落,根本没留给岑若反应的机会,他便一手去拉车门,另一只手拽着她的胳膊把人塞进车里。
突如其来的动作扯痛了她,副驾驶上,她被齐放压着肩膀按坐下去。
男人一手撑着车门,一手撑着副驾驶座椅,俯身弯腰朝她贴近。
跑车空间本就狭小逼仄,加之男人的身躯笼罩,岑若明显觉得眼前光线暗了几分。
他身上带着很浓的酒气,铺天盖地的压制下来,将她整个包围。
“你又在闹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在,不用再佯装恩爱,齐放你知不知道自己戏份有点儿太过了?”
“倘若我说我不是在演呢?”
说罢,他身体又朝车厢里探近,伸手从驾驶座那边捧起奖杯,他今天新得的。
他把奖杯塞到岑若手里,嗓音磁沉。
“礼物。”
她抬眸看了眼齐放,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奖杯,发现奖杯里装了东西。
岑若拿着奖杯摇了摇,里面金灿灿的小猫“哗啦啦”作响。
她觉得有趣,送她一杯金子?
岑若伸手进去捏起一只,眉眼舒展,“还挺可爱。”
“你再伸手进去找找呢,下面还有东西。”
听到齐放这话,岑若眸子里划过一抹狐疑,“还有东西?”
说罢,她伸手进去。
果然,触到了一块儿硬硬的圆形物件儿。
她用手指捏着,把东西拿出来。
车厢里光线虽然昏暗,可那块明晃晃的金牌却依旧难掩光泽。
“你……”
看清奖牌的瞬间,岑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心口猛的震颤,一股湿热直冲眼眶。
奖牌的正面刻着一个卡通形象的小女孩,形象俏皮活泼,脑袋上还长了两只可可爱爱的猫耳朵。
她触碰奖牌的手指有些颤抖,眉心蹙得很深,眼眶的温度越来越烫。
“你这是在干嘛?谁让你送我这个?”她言语虽然是在责怪,可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儿不悦。
岑若如获至宝,动作轻缓的把奖牌从盒子里拿出来,背面刻了“猫猫英雄”四个字。
仔细瞧着,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岑右右专属奖”
看到这行字时,岑若没忍住笑出声。
随着笑声一起,长睫闪动,眼眶迅速泛起晶莹。
难怪他今天会跟查尔斯斗气吃醋,他送的也是一块定制奖牌,礼物撞款了,换谁谁不急?
“或许这个猫猫英雄奖早就该颁给你了,13岁那年你一个人救下五只小猫,因此过敏住院。其实我那个时候特别佩服你,真的。”
岑若努嘴,耸了耸鼻子怼他一句,“可是我记得很清楚,你跟齐爷爷一起来医院看我的时候还惹我生气,说我脸上又红又肿,丑得跟猪头一样。”
“不是的!”
齐放为自己辩驳,声音都跟着抬高了几分,“我那天本来是想逗你玩儿的,你因为过敏又疼又痒,我想帮你转移注意力。”
“所以你就骂我是猪头?!!”
“真没有,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可能是咱俩斗嘴习惯了,所以那天脑子没跟上嘴,弄巧成拙了。”
岑若撇嘴轻嗤,装作生气一般把他的奖牌塞回到他手里,“我没功夫跟你掰扯前尘旧事,我也不稀罕你的破奖牌。”
奖牌刚被塞回齐放手里,他眸光顿时黯淡下来,不过仅仅一瞬,他挑眉痞笑,神色极为顽劣的低头咬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用了力度的,惩罚似的。
岑若吃痛倒吸一口,“疼!”
“收回你刚才的话。”
说着,他分外强势的把奖牌挂在她脖子上。
金灿灿的奖牌跟她银白细腻的脖颈格外适配,简直就是量身打造。
“齐放!你特么又在我面前整强制!我又没打算收下你的礼物。”
他深吸一口,眼底溢着柔和浅笑,丝毫不计较她的坏脾气。
男人抬手捧上她略带薄怒的娇颜,指腹轻轻磨蹭她被咬红的唇瓣,嗓音里带着画不尽的温柔,“那你就得心甘情愿收下,这样就不算强制了。”
说实话,岑若到现在为止还是一头雾水,她搞不懂齐放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很突然的就搞了这么一出,很难不怀疑这是他的恶作剧。
两个人都认识20多年了,他是什么货色岑若最清楚。
“齐放,你是不是又在给我下套?”
他在给她下套,装神弄鬼演起了痴情人设,八成是在引诱她说爱他。
就等这句呢,只要她说了,那可就输了。
“我给你下套?”
齐放一脸的不正经,语调顽劣道:“你用不着套,我用就行。”
岑若两眼一黑,有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
“齐放!你能不能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清一清?”
他神色散漫浮浪,骨子里的放荡劲儿一览无余。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在说很正经的事情。”
很正经?没看出来一点儿。
他抬手捏着岑若脖子里挂的奖牌,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所以,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