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有脸出去举办订婚仪式。”
陈芸溪脸上划过一抹嚣张,垂眸盯着岑若身上的礼服,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
“陈芸溪,你的招数还真是幼稚。”
岑若话音嘲弄,“当坏女人都当不明白,这么多年真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她也不甘示弱,“不管有没有长进,只要对你有用就行。”
岑若脸上挂着一抹不达眼底的笑,“你的道行太浅,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真正的坏女人是什么样子。”
话落,岑若放下手里的粉饼,猛地抬手扯住陈芸溪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拽,根本不留给对方半点儿反应的机会。
陈芸溪属实没有料到岑若会真的动手,她的脑袋被拽的向后仰去,整个人被头皮上的痛意逼的花容失色。
反观岑若,那张妩媚明艳的脸上漾着丝丝缕缕的玩味,一只手死死拽着她的头发,紧接着又用另外一边胳膊缠住她的脖颈。
陈芸溪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任由着岑若拖拽。
她把人拖到洗手间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处,抬脚踹开隔门,两人一起挤了进去。
陈芸溪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嘛,但她此刻早就没了还手的力气,整个人凌乱的被她捏在手里。
隔间里,岑若抽掉陈芸溪衣服上的腰带,将她按在地上,两只胳膊扭到后面死死绑在一起。
“岑若!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
话没说完,她的嘴巴便被一卷厕纸堵住。
岑若有些不耐烦的暼了她一眼,“话太多。”
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三下五除二的将陈芸溪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只剩内衣裤。
她跌坐在地上,妆容早就已经哭花,脸色难看的要命。
解决完以后,岑若从地上捡起陈芸溪的衣服,团在手里扔出隔间。
“你可以哭的大声一点,这样的话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
岑若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眼底透着轻蔑,“光把衣服弄脏有什么用?下次记得学我这样,这才叫坏女人。”
留下这句,岑若姿态优雅的抬手抚了下耳边的碎发,转身离去。
……
真特么晦气,大喜的日子闹了这么一出。
解决完陈芸溪以后,她回到洗手台,重新打开刚刚那盒粉饼,不疾不徐继续补妆。
洗手间最里面传来陈芸溪撕心裂肺的哭声,她权当是订婚宴上的美妙伴奏,听的格外享受。
岑若补完妆从洗手间出来,朝着主宴厅的方向去,经过转角处刚好撞见出来找她的齐放。
岑若说是去补妆,可是去了好久,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齐老爷子让他赶紧出来找找。
看到岑若,他下意识关心,“出什么事了?”
她摇头,“没有。”
齐放看到她礼服上的墨迹,瞬间明白了一切。
“跟人起冲突了?”
岑若没说话,眼神透着股倔强。
“是谁做的?”
她还是没说话。
齐放拧眉,眼皮压得很深,整个人透着一股沉冷压迫的气场。
“跟我过来。”
话落,他抬手攥住岑若的手腕,牵着她大步朝着酒店客房的方向去。
“让人送件礼服来8025。”他跟人打电话吩咐。
岑若被他拉着进了客房,原本她是想反抗的,可不知怎的,身体好像不听自己使唤似的,鬼使神差的就跟他来。
“到底是谁做的?你有没有受伤?”齐放将她按坐在客房床上,语气里的担忧根本藏不住。
岑若幽幽横他一眼,“你别以为装模作样关心两句就能让我对你动心,根本不可能。”
她时刻记得他们之间在进行一场“情欲厮杀”的游戏。
齐放被她这话气笑,咬牙切齿道:“岑若,我上辈子欠你的是吧?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话?”
“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跟你好好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岑若心里莫名憋着股火气,陈芸溪为什么会在她身上撒墨汁,不就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从小到大齐放都把她当仇人,俩人一见面就吵个不停,简直就是一对活冤家。
反观他对陈芸溪的态度,从小就很会照顾人家芸溪妹妹,桀骜不驯的二少在她面前格外与众不同,特有绅士风度。
也怨不得人家陈大小姐会喜欢他。
“齐放,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游戏没必要再继续了,你跟陈芸溪两情相悦,我没兴趣插足你们的感情。”
岑若说这话时下意识的扬了扬下巴,脸上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骄矜傲气。
齐放被她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说懵了,“谁跟你说我喜欢陈芸溪?”
“难道不是吗?人家陈大小姐对你死心塌地,你忍心让人家伤心?”她心里烦躁至极,根本不想用正眼瞧他。
齐放闻言,扯唇哼笑,“对我死心塌地的姑娘多了去了,难道要我个个心疼?”
岑若愤愤,“真特么不要脸!”
他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掠夺,明明岑若身上穿着衣服,可他看她的眼神还是带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情潮。
“这就叫不要脸?我还有更过分的,你要不要试试?”
说着,他弯腰握住岑若的小腿,猛地便自己身前一拽。
突如其来动作吓了岑若一个激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齐放左膝便已经跪在床上,倾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