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能确定的是,她还是一样的想法,等楚伯承康复,她就走。
毕竟在楚伯承身边,太不自由,她就像个只能依附他的菟丝花,仿佛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被他支配着,姜止不喜欢这样。
然而,姜止没有反驳楚伯承的话。
他双腿还没有恢复,她尽量不去提让他不开心的事情,免得影响他治疗。
而姜止的沉默,楚伯承自觉以为她是默认了。
他抱紧姜止,在低声喃语中,再次占有了她。
姜止没有推拒。
她的纵容,让楚伯承肆无忌惮。
很快,姜止就坚持不住了。
她哭喊着让他停下。
楚伯承不肯,他说要把之前她穿性感睡裙勾他的债,一次性讨回来。
姜止骂他混账,他哄着她叫他阿哥。
可她已经没了力气。
彻底结束后,姜止沉沉睡了过去。
她躺在楚伯承的胳膊上,呼吸平稳。
楚伯承侧身,手抚摸着她潮红的脸蛋,眼里满是浓情。
没人比他的阿止好。
他的阿止,聪明又机灵,除了太会气人,她简直是照着他喜欢的模样长的。
楚伯承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叫她的名字。
姜止困倦不已,迷迷糊糊推他的脸。
楚伯承吻她面颊,“姜止,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选择留下你,以后别再想离开。”
“楚伯承,你混账不是人…”姜止听不清他在讲什么,只能凭本能骂。
“坏东西!”楚伯承捏了捏她的脸,搂着她睡下。
第244章 他和她之间的屏障
楚伯承对于治好腿这种事,几乎不抱任何希望。
但他庆幸,姜止还待在他身边。
医生为楚伯承针灸的时候,姜止坐在楚伯承身边,轻声问道:“有感觉了吗?”
楚伯承说没有。
姜止叹了口气。
回到病房,楚伯承抚摸着她的小脸,“眉头皱成了两条毛毛虫,又不是你腿坏了。”
姜止没拒绝他的亲近。
她淡淡笑道:“早晚会好的。”
楚伯承静静凝视着她,眼神中的深意,让姜止看不懂。
姜止问他怎么了?
楚伯承道:“姜止,你不经常叫我阿哥了。”
姜止微愣。
她似乎不懂他在说什么。
楚伯承难以开口。
他觉得,姜止跟他,没有像曾经那样亲近。
以前,他抚摸着她的脸,静静望着她时,她会红着脸偏开头。
床上时,他稍微粗鲁些,她会骂得很厉害。
现在的姜止,过于温顺了。
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抗拒。
有时候在床事上,他玩一些花样,他明显能感觉到她不愿意,但她却从不表达自己的意见。
楚伯承有时候觉得,姜止可能是因为他生病,所以才这样纵容他在床上胡闹。
可直觉上,又不像是这样。
他总感觉和姜止之间,有一道竖起的屏障,明明人就在他面前,他却永远触摸不到她的内心。
楚伯承指腹掠过姜止的眉心,“在照顾我的这段日子,姜止,你都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问这个?”姜止目不转睛,和他四目相对。
“你心思在不在我身上?”
“我心思如果不在你身上,我留在这里做什么呢?”姜止抓住他的手,把自己的脸,贴在他手心。
楚伯承感受着她脸蛋的柔软,“那你心里还有没有我?”
这个问题,问的姜止猝不及防。
她愣了几秒。
楚伯承深邃的眼眸,倒映着她的模样,“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姜止回神,“你突然问这种奇怪的问题,我没有反应过来。”
“那你的答案呢?姜止。”楚伯承执意要她回答。
姜止坦然笑了笑,“我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你。”
只是分量没有以前那么重了。
这句话姜止藏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姜止意识到,她待在楚伯承身边,注定是要委屈自己的。
再加上她对孩子没了的事,仍心存芥蒂,她不可能还像以前一样,对楚伯承一如从前。
如果楚伯承问的是她还爱不爱他,姜止想,她没法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她对楚伯承感情淡了,至于淡到什么程度,她自己都不清楚。
之所以留在这里,是因为姜止还对楚伯承有感情,她不愿意看到楚伯承因为双腿而萎靡不振,就算要走,她也要等楚伯承的双腿痊愈再安心离开。
听到姜止的回答,楚伯承内心的不安稍稍抚平,他拉起姜止的手,把姜止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发顶,“永远别离开我!”
姜止依偎在他怀里,没说话。
这时,胡副官敲门。
姜止从楚伯承身上下来,楚伯承握着她的手,扬声道:“进来。”
胡副官推门而进,他看了看姜止,对楚伯承道:“少帅,乔寅说想见姜小姐一面。”
“不行。”楚伯承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姜止问胡副官,“他见我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乔寅说,是关于伯宁小姐的事情,所以请你去回春楼见他一面。”胡副官道。
“关于伯宁的事情?”姜止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