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沈玥,还是候樾希,无论是逢场作戏,还是什么,她们都曾和楚伯承光明正大过。
只有她不行。
姜止没再看,她低声道:“我没什么事,你把这东西交给他,他会明白的。”
把装着照片的文件袋递给胡副官,姜止头也不回跑开。
胡副官拿着文件袋,一个劲儿地拍脑门。
啪啪的清脆声,把里面的楚伯承都惊动了。
他蹙眉,“胡副官,你在做什么?”
胡副官呵呵笑了声。
心想:我是在替你祈祷,祈祷你去找姜小姐的时候,不会被她冷落。
候樾希娇笑着回头,“伯承,我有些饿了。”
“我让佣人做了你爱吃的糖醋鱼,进去吃。”楚伯承摸了摸她脸蛋。
候樾希说:“你对我真好。”
楚伯承牵着她进去。
候樾希想吻他,他头稍稍后仰,面不改色道:“佣人还在,羞不羞?”
她不满。
楚伯承在她额间落下很轻的吻。
候樾希这才扬起笑意。
席间,她问:“伯承,我们的婚事,你跟督军和祖母说了吗?”
“说了。”楚伯承淡淡回应着。
候樾希很紧张,“他们怎么说?”
“他们不太同意。”
意料之中的事。
候樾希已经结过一次婚。
楚伯承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娶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当正室。
候樾希不太甘心。
但她什么都没说,安静低头吃饭。
她低下头的时候,楚伯承刚好抬眸扫了她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候樾希没察觉,只是独自想着心事。
饭后,楚伯承漫不经心把候樾希哄走了。
他上楼直奔卫生间。
镜子前,楚伯承擦了擦自己的唇瓣。
候樾希化着浓妆,脸上都是厚厚的脂粉,他亲吻她额头时,总觉得蹭上不少。
怪恶心的。
他吃饭都没了胃口。
用帕子用力擦着,又刷了牙,楚伯承才恍惚觉得唇边的脂粉气淡了。
胡副官敲门而进,跟楚伯承说,姜止来过。
楚伯承蹙眉,“什么时候?”
胡副官指尖挠了挠太阳穴,“就在你给侯小姐推秋千,你侬我侬的时候。”
楚伯承:“……”
“这个是姜小姐,让我交给你的。”胡副官把文件袋递给楚伯承。
楚伯承拿出来,略微扫了一眼。
晚上,他爬上了姜止的闺房。
床空空如也。
没人。
他又从阳台爬下去。
楚伯承身手利落干脆,如履平地。
他坐回车里,燃起一支雪茄,静静吸着。
胡副官想了想,问:“姜小姐没在家?”
“耍性子。”楚伯承无奈又好笑。
“那现在…”
“去宋羡那。”
胡副官踩油门。
十来分钟后,楚伯承站在宋羡家的门口,按门铃。
宋羡一身很保守的睡裙,“少帅,你怎么晚过来,有什么事?”
“我找姜止。”
“姜止?”宋羡一脸疑惑,“她不在我这里啊?”
楚伯承说:“她也不在家。”
“那她去了哪?”宋羡挠头,“这妮子,乱跑,让人操心。”
楚伯承挑了挑眉,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关好门,宋羡转头,对沙发上的姜止,做了个口型:走了!
姜止嗯了声,没什么精神窝在沙发上吃点心。
这时,二楼处,一抹熟悉的影子在灯光笼罩下,散漫地靠在栏杆上。
楚伯承居高临下道:“阿止,我找你有事。”
姜止:“……”
第164章 娶你,等我
宋羡对姜止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姜止不太想动。
她仍在意今天下午的事情。
楚伯承小臂撑在栏杆上,淡笑,“是你自己走上来,还是我扛你上来。”
最终,姜止选择自己走上去。
宋羡拽了拽她,小声说:“诶,诶,你俩晚上动静小点儿啊。再说一遍,我房子隔音不好。就算睡楼下,你们在楼上如果闹的动静太大,我也能听见的。”
姜止小脸通黄。
她装作没听见,匆匆上楼。
进门,楚伯承修长的身子抵住她,“不高兴了?”
姜止别开头,心不在焉,“没有。”
“没有?”楚伯承捏扁她的唇,“嘴巴上都能挂个酱油瓶了。”
姜止拍开他的手,“我让胡副官转交给你的东西,你看了吗?”
“看了。”楚伯承盯着她纯白无瑕的小脸。
未施粉黛,干净的纯粹,水盈盈的眼波清湛璀璨,说不出的灵动。
他抵着她额头,“给我送完东西就走了,吃醋?”
姜止说不是吃醋。
楚伯承追问:“那为什么躲我?”
姜止不承认自己躲他。
他亲吻她的唇,低沉的嗓音含糊不清,“姜止,我说过,我跟候樾希只是逢场作戏,至于缘由,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但你要相信我。”
她唇被他抵着,溢出的嗓音又软又模糊,“我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觉得自己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