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慈:【哦。】
应祝星:【小慈你这是不是有点儿冷淡了。】
温慈:【在忙。】
看到这话,林幼宁想起点什么:【慈姐,我待会去你工作室一趟。】
温慈是一名旗袍设计师,她开了一间旗袍工作室。店面不大,人气也算不上很高,不过她很喜欢。
林幼宁和她认识也实属偶然,她性格比较淡然,也比较少参与她和段映真还有应祝星的集体活动。但很奇妙的,四个人在一个群里,也很和谐。
不过她年龄不大,也就比林幼宁大两三岁。
她冒泡的次数少,可林幼宁她们说什么,她会附和,会提出自己的有效建议。
久而久之,四个人关系也越来越好了。
温慈:【好。】
段映真:【去慈慈店里做什么?定旗袍吗?】
林幼宁:【嘿嘿。】
应祝星:【大小姐你别这样,你这样真的很违和。】
林幼宁无语:【我不能嘿嘿?】
段映真:【和你对外的形象不符。】
林幼宁:“……”
她对外什么形象?她对外的形象不就是骄纵不讲理的大小姐吗?
其实林幼宁并不觉得自己有多骄纵,她不过就是在部分事情上挑剔了一点,脾气差了一点。她觉得自己没什么架子的,也不是没事找事的人。
通常都是别人有事没事找她麻烦,她才会回击。
温慈:【我觉得挺可爱的。】
林幼宁:【还是慈慈最爱我。】
四个人在群里聊了一会儿,林幼宁把早餐解决。
吃完早餐,她便回房间化妆。
化好妆之后,林幼宁想起点什么,让杨姨带自己去地下室挑晚上可能要捐出去的收藏品。
不进去,林幼宁都不知道顾淮琛在他们住的这间房里就藏了这么多收藏品,虽然她认识得不多,但从小耳濡目染,看得不少。
因而她能认出几件很有收藏价值,也极为昂贵的收藏品。
杨姨站在她旁边,笑着问:“准备挑哪几件?”
林幼宁思忖了一会儿,顾淮琛的身份,太便宜的自然不行。她环顾看了一圈,挑了一个青花瓷花瓶和一幅画。
选好之后,她拍照发给顾淮琛问:【这两件可以吗?】
顾淮琛隔了几分钟回复她:【顾太太决定就行。】
林幼宁:“……”
说实话,她有点儿决定不了。
她对顾淮琛还没有那么了解,自己和他结婚也是比较塑料的夫妻关系。这种价值昂贵的东西,她是真有点儿犹豫。
正当林幼宁纠结时候,顾淮琛回复:【可以。】
林幼宁松了口气:【那就这两件了。】
顾淮琛:【嗯。】
选好之后,林幼宁让李叔送自己去温慈的工作室。
温慈的工作室开在一间小巷子里,牌子很小。但来这边做旗袍的客人,大多都是回头客,或是回头客介绍来的客人。
温慈的生意比较固定,客人很稳定,因而不愁没有生意,也不愁吃喝。
车子没有办法开进巷子里,林幼宁在巷子口下了车,让李叔先回去。
下车之后,她又拐进旁边的花店,挑了一束花,才慢吞吞地往温慈的工作室走。
风铃声响起。
温慈从店里抬头,看到林幼宁出现的时候,她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这么早过来了。”
林幼宁把花送给她,歪着头问:“早吗?”
温慈莞尔笑笑,“很漂亮。”
“你说人还是花?”林幼宁在温慈面前就是没长大的小妹妹,对部分事情极为计较。
温慈被她逗笑,唇角微弯道:“人和花都漂亮。”
“在路口买的。”林幼宁解释。
温慈:“看出来了。”
她把花放在旁边,上下打量她,“结婚后气色好像好了一点。”
林幼宁眨眨眼,“有吗?”
“有的。”温慈笑盈盈回答她。
林幼宁开心了,“那就行。”
温慈莞尔:“看来这位顾总还不错。”
“哪里不错了。”提到顾淮琛,林幼宁就有点儿恼羞成怒,“一个变态。”
温慈眉梢轻扬,好奇地问:“怎么变态了。”
林幼宁:“……”
对上温慈戏谑的目光,她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喊了一句,“慈姐。”
温慈扑哧一笑,拍了拍她脑袋,“不逗你了。”
她敛了敛眸,“今天过来做旗袍的?”
“嗯。”林幼宁点头,“定做两件,顺便看看有没有我能穿的成品旗袍。”
她告诉温慈,“晚上要陪顾淮琛去参加慈善拍卖会,我那些裙子不是特别合适。”
当然也有合适的,但她觉得不好看。
虽然顾淮琛说她穿什么都可以,即便是穿昨晚那样的高定礼服也没有问题。可林幼宁并非一点分寸都没有的人,慈善拍卖会,还是不要穿得太露骨比较好。
如果是寻常的晚宴,她必然会拿出自己的高定礼服,能露多少就露多少。
温慈明了:“正好有几件我觉得还不错的。”
她之前给林幼宁定做过旗袍,知道她的三围尺寸,“有一条裙子是我练手做的,本来想留给自己穿,如果你喜欢,你就拿去。”
两人身形差不太多。
林幼宁眼睛一亮,“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