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晋老婆(色眯眯.jpg)】
【好骚!我能骑她三天不下床】
【这胸,这腿,我能玩一年】
……
谢宴洲开了盏夜灯,坐在床上翻看评论,越看眸底越发阴晦,高挺的眉骨深深隆起。
他握着手机的指骨逐渐拢紧,退出软件,拨通公关部电话。
*
隔天周六,大清早,晏知愉就被舒氏两姐妹从床上拽起来。
“醒醒,别忘了与夫人有约。”两姐妹习惯她的懒床,但今天不能再纵容。
两人拖着她到浴室刷牙洗脸更衣,又按在餐桌前喝粥。
晏知愉迷糊得冒泡泡,细吞慢咽温度适宜的养生粥。
舒思坐在她旁边,往她脸上涂防晒,想起她是洋妞,顺道给她科普道教文化。
“等下我们去道观,里头的工作人员会拿香给你,你就跪下去拜拜,说出名字和愿望。”
“嗯嗯,”晏知愉点头回应,好想和她说小时候拜过,但又懒得开口。
年幼时,母亲经常带她去白云观拜拜,祈祷能她能健康成长,她那时很调皮,还偷吃过贡品。
两姐妹一个给她绑头发,一个给她化妆。
晏知愉吃完早餐,就在五个身高一米九的保镖姐姐护送下出门。
约定汇合的地点就在谢宴洲门口,她一出门,就被夹在乌泱泱人海中。
不知道大家吃什么长这么高,她都看不清外围。
谢宴洲穿着整套浅米色休闲服从房间里出来,他今天没有梳标志的三七分背头,舒朗得猜不出社会地位与实际年岁。
鉴于母亲在场,他也相应叫多几个安保。
确认好出发的人员,他转头找寻小兔子。
最终在万黑中看到一抹竹青色,从中揪她出来。
昨晚公关部门接过他的电话后,连夜控评和举报个别账户,并保证以后会做好各平台的舆论监控。
瞧女孩还满脸懵的样子,他庆幸她没看到那些污言秽语。
晏知愉从人群中出来,这才看到洛微兰和李姨一人一边,站在谢母身侧。
她们都穿着饱和度高的靓丽颜色,相比之下,她朴素得像青荷映衬粉花。
谢母见到她,温柔地挽起慈祥的笑颜,“知愉,过来。”
李姨腾出位置,退后半步。
晏知愉“嗯”一声,同时与另外两人颔首打招呼,而后乖乖地走过去顶替,学着洛微兰挽起谢母的手。
“走。”谢母抬起温热掌心拍拍她的手背,三人在保镖的开路中搭乘电梯下楼。
谢宴洲跟在她们后面,和舒葵交代网络言论的事情。
一行人到达地下停车场,就碰见洛亦瞻坐在蝇绿色阿斯顿马丁内等着他们。
洛微兰蹙着眉头走到车前,看着亲哥休息天打扮得比去吃席还精致,无语得捂额,“你什么时候买的车?还有,你穿成这样是要去拜神还是要去蹦迪?”
“要你管!”洛亦瞻瞪了她一眼,嫌弃亲妹大清早拆台。
他转眸望向晏知愉,心情顿时舒畅,女神今天穿的颜色和他的车超搭。
他夹着声音对女孩微笑,“愉愉,要不要过来坐哥哥这辆呀?”
谢宴洲听完难受得缩眉,怀疑洛亦瞻被夺舍,不然怎么变得这么恶心?
看着他两眼钉紧在小兔子身上,他一瞬明白了,这又是在孔雀开屏乱发情。
无法理解洛亦瞻为何这么热情,晏知愉摇摇头,手指平时的座驾,礼貌婉拒:“谢谢,我还是坐保姆车好了。”
洛亦瞻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一辆斯宾特商务车,倒也不会太委屈她。
反正等下也会相处的机会,他绅士地颔首答应,“嗯,那好吧。”
谢母在旁边目视两人的沟通,再看一眼自己那不开窍的儿子,无奈地叹息。
可能亦瞻和知愉好上了,结婚了,生娃了,宴洲还是不近女色。
几人分头上车,临了,晏知愉还是被谢母带进普尔曼,坐在谢宴洲隔壁。
谢母不想一人面对儿子,就找她上车暖场。
晏知愉还不知道自己被安排做气氛组,只惦记着车载冰箱里有AD钙奶。
她拿出一瓶分给谢母,“姨姨,给,先放在旁边,不冰了再喝。”
谢母霎时滞在原地,眼睛一眨也不眨。
晏知愉吓得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转头向谢宴洲求救。
谢宴洲也不知道母亲为何忽然表情凝滞,他接过晏知愉手上的冰饮,放在母亲身旁凹下去的圆槽内,“妈,怎么了?”
谢母听到声音,恍惚回神,知道自己失态了,向女孩说声抱歉。
她仔细端详晏知愉,特别是她薄茶色的浅瞳,太像了,当年住院的小女孩也说过类似的话。
灰濛濛的记忆中,老旧的骨科医院内,小女孩虚弱地躺在病房上,受伤的手裹着厚实的白绷带,另一只小手插着针头挂点滴。
她去探望时,小女孩一点都不怕生,脆弱地朝她微笑。
小女孩见自己为她的遭遇而伤心难过,还反过来哄人。
她用力抬起那只挂点滴的冰凉小手,指着床头柜上廉价的水果味瑞士糖。
“姨姨,给你糖糖,谢谢你来看我。 ”
这叫她怎么忘得了?谢母想过自己为何会对小女孩念念不忘,甚至找她到偏执的地步。
无非就是心疼她脆弱成那样,还故作坚强讨人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