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女孩今晚愿意穿上礼服,抹胸款式完美勾勒她圆润饱满的胸型,紫钻熠熠生辉,却不及她光彩照人。
他怎么看都总觉得太暴露,几番想带她去换,却抓不准时机。
第一轮晚餐大家都吃得七八分饱,玩闹的e人互相邀约跳华尔兹。
家里佣人也很会来事,灯光骤然从白光换成柔黄。
洛亦瞻看舞厅内一对对,内心跃跃欲试,弯曲手肘碰了碰邻人:“宴洲,你能不能去和Nolan说几句,我要邀请妹妹跳舞。”
谢宴洲闷下一口香槟,瞧他一脸狼子野心,周围不止他,他的几位兄弟也都目光齐聚同个方向。
他的生日会鲜少女宾,往年都是喝酒聊一晚,今晚却都在想别的。
舞厅中,李安夷和舒葵男才女貌,霍蓝生和洛微兰也是般配。
Nolan托“专属翻译官”邀请谢母,晏知愉从中代为转达,谢母应邀,两人也旋转进舞池。
晏知愉看着舞池欢声载舞,也好想抱雪糕进去,可国人应该理解不了她的抽象艺术吧?
突而眼底出现一双乌金釉定制皮鞋,她仰起下巴就对上谢宴洲那双沉入深潭的黑眸。
“陪我跳一支。”男人微微躬腰,伸出右手,眼神坚定。
“你找别人吧,我会踩到舞伴的脚。”
这是事实,她小学跳健美操时就发现自己在舞蹈方面有大bug。
“没关系,你又不是没踩过。”谢宴洲没打算任她不同意,直接握住她的手,稍加用力从座位上拉起来。
她惊讶半秒转而瞪目回怼:“ 重新来,你正式点。”
狗男人今天没打狂犬疫苗吗?居然当众如此霸道!
男人唇畔勾出一丝微笑,松开她的手,左手背到身后,伸出右手掌心递到她面前,重头郑重邀请。
看他礼仪周到,晏知愉心情舒坦点,提起两侧裙摆半蹲接下应邀,仰头直视,右手搭上他掌心,左手轻置在他臂弯。
十五厘米的跟鞋直线缩短两人距离,浮光中,男人优秀的轮廓直击眼底。
附近旁观的客人已经开始欢呼,男人宛若未闻,掌心划过她的后背,轻轻收拢,有力承托她的腰,另手与她十指相扣,领她转圈。
两人不熟练地配合,循着光源,旋转进入舞池。
微黄灯光柔和,他们两两相望,灼热鼻息交织。
翩翩舞动,不停变换走位,两人不由自主地贴近,晏知愉直观感受对方结实腹肌,隔着几层衣衫,不经意地摩挲着自己。
她很不自在,特别在众人面前。
“你帮我物色哪家大小姐?”男人眸光温和地往下望,将小兔子心不在焉尽收眼底。
“京圈邵家和港圈白家,我看各个好,高学历又好教养……”她还真一个一个介绍起来,“你看哪个喜欢?”
“都没感觉。”男人越听掌心握得越紧,薄唇轻轻凑近她侧脸:“我有洁癖,到访不了别的女人。”
语落,男人眉眼低垂抽开距离,一瞬不瞬凝望她。
手腕的百达翡丽一次又一次触碰她腕间,凉硬的金属表带被她不断攀升的体温滚烫至温热。
半身倚靠在他的臂弯,对上深情得让人误会的目光,晏知愉有点脚步不稳。
该死的狗嘚!这话什么意思?到访不了别的女人那还要一辈子赖着她吗?
“你成熟点,阿姨也好早点抱孙子,科学研究25岁之后男性精子质量会逐年下降,你28了,下降3年了。”她端得一副义正言辞。
“是吗?”男人满脸不在乎,鼻尖压低触碰她的鼻尖,声线引诱:“那你要不要亲身体会有没有下降?”
“你!”晏知愉霎时间发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迎面男人得逞地浅笑,眼角的泪痣蛊得诱人,她眸光微愣,颤了颤睫毛,忸怩地垂眼
,反倒自己羞红耳尖。
没有喝醉却有轻飘飘的微醺滋味,双腿如同踩在水面上,步履漂浮得没有实感。
盈盈缎面反射金黄灯光,泛晕海潮翻涌般的潋滟光影。
每转一个圈就开绽一次,像极一夜之间交迭怒放的鸢尾丛。
曲尽舞散,两人回归席间,晏知愉立马脱开手,心鼓荡到快冲出肌理。
没想到悄无声息推走他的诡计被轻飘飘识破,她就说狗男人做回她哥哥那些的话全是放屁!
谢宴洲回到原位后被洛亦瞻瞪好几眼,还遭到狐朋狗友调侃。
“小谢,我叫你帮我支开,不是帮我跳!”
“你没看出来吗?宴洲宝贝妹妹呢,怎么可能便宜我们?”
“就不能给我们机会做亲戚吗?大舅子?”
Nolan看完全程,“懂王”般做起掩护,拿杯葡萄汁到晏知愉身边,关心年轻人的同时递上全球代言人邀约。
晏知愉没心情听太多,拿下邀请函塞到包里,晚间十点就提前离席上楼睡觉。
谢母和其他女眷也都进客厅聊天,男人们在外场喝酒玩耍,还到地下一层的游泳池开了第二场派对。
难得放松,一群人玩乐到半夜两点才散场。
时间太晚,还喝了酒,谢宴洲当晚留宿庄园。
走到三楼时,他步履停了会儿,目光专注看着那扇关紧的木门,驻足片刻,转身上楼。
“回来!”晏知愉不爽地拉开门缝朝门口轻喊,那么大条缝留着等他,这会儿怎么就矜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