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谢宴洲也不追问,定睛打量她的微表情。
小兔子兼职做骗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他直起腰身,侧身进入她卧室。
“唉……”她才不想让人看到乱糟糟的房间,却晚了一步。
男人走到她床沿,拾起她的护照、签证和居留许可,转身问:“你要出行?”
“不是。”晏知愉慌张上前拿回证件,才不敢让男人知道她计划逃跑,“我闲得无聊重新找地方放。”
说完话,她将证明锁进床头柜。
男人探究的目光驻留,却不再多问,他转身坐落到床上,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女孩很不对,可他暂时看不出端倪,正如母亲所说,她在国内没亲人,应该不会乱跑。
晏知愉收拾完,发现男人还不走。
心里很烦,她不想和他多说,柳眉微缩走过去,“哥哥,我要睡了,你该回去。”
谢宴洲仰起下颌,眼底倒映女孩满脸不耐烦,不知道到底是谁招惹她?
眼见男人静止地对望,她尽力压住火气,再次请人,“快点!”
“今晚不回去。”此时此刻迫切地想弄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男人抿直嘴唇:“我在这边睡。”
半小时后,顶层全面灭灯,晏知愉躺进床内,背对男人盖好被子。
狗嘚真是太讨厌了!男德呢?不是总教育她不能和别人睡?自己却在她最不想见他的时候,厚着脸皮挤上来。
身侧女孩窸窸窣窣摩挲床单表达不满,谢宴洲目光放平,在黑暗中注视天花板。
等了许久,她也不似以往靠上来。
隔天六点半,生物钟催醒他起床。
男人下意识地望向旁侧,女孩不见了,被窝还残有余温,他翻身下床跑出卧室,绕去洗浴间,踱去客厅,环绕一圈,全都她不见踪影。
去哪了?他太阳穴突疼,举起手机拨打对方的电话,通讯还没接上,厨房就传来一股浓厚的烧焦味。
“哥哥!着火了!”晏知愉生闷气到肚饿,六点就起来觅食。
本想煮牛奶鸡蛋羹和烤鱿鱼吃,可不知为什么,牛奶突然沸腾出来,火苗还不停往外窜,祸及另一个炉灶。
眼看即将酿成火灾,她不管不顾往卧室跑,边跑边喊人。
谢宴洲循声抓到兔子,又独自回厨房关掉天然气和火源,开窗透气。
确保安全后,他紧张地查看女孩有没有受伤,幸好,只是右手食指尖端烫红。
晏知愉乖巧地任他检查,男人带她去冲凉水,还给她涂抹烫伤药,双方全程无言。
眼瞅男人一脸淡漠,大清早就烧坏他的奶锅和两个炉灶,还差点叫消防,他是不是生气了?
处理完伤口,男人收回药箱,致电让人送早餐和清洗厨房。
闹剧匆匆而过,晏知愉到点就随经纪人去上班,心里有奇怪的感觉,像小时候做错事却没有受到惩罚一样,有点落空。
往后几天,她过得很谨慎,不敢
去睡男人,也尽量不出现在他面前。
两人除了早餐和晚餐坐在同张桌子,其余时间她都能躲就躲。
主打一个做人得主动,明知他厌恶就不能去招惹。
晚间和谢母打视频时,她也不敢说实情,虽然确实会寂寞,但也忍忍就过去了。
而另一边,谢宴洲闭眼靠在浴池壁上,水滴从湿发上沿着轮廓滑落。
他在思考,小兔子晾了他一周的原因。
起初,他考虑女孩可能有不能说的心事,过几天就会和如旧抱着枕头上他的床。
可最近,她连一个眼神都不给。
问题出在哪里?小兔子身边的人都被调查了,除了引她入歧途的女二,其余都正常。
女孩越是疏远,他越是碍眼,越想不通缘由,他又越是执魔。
浸泡四十分钟后,他起身穿上浴袍,心理医生的预约时间快到了。
诡异的日子又度过一周,晏知愉还没想好何时跑路,却先接到谢宴洲要出差的消息。
男人在早餐饭间和她说要去韩国几天,三餐都帮她打点好了。
她没有什么看法,只是“嗯”一声表达自己清楚了,再补一句“一路顺风”。
话音落下,她看到男人视线往下移,握刀叉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现在连和她说话都难以忍受吗?只不过烧坏厨房怎么就气那么久?
虽然错在自己,可她还是在心里面骂他八百遍小气鬼!
男人走后,空中四合院住剩一人一狗。
她开心得换回先前的清凉装,没人伺候时,还穿着内衣和内裤就到处溜达,可每逢夜深,她又觉得房间空荡又寂寥。
谢狗怎么不来电话?一点都不管她死活吗?就算不管她,也不打电话问她雪糕过得怎样吗?怎么心眼那么小啊?
他在时,她腹诽他,他不在时,她光明正大坐在客厅骂他。
而她不知道的是,除了她的卧室还有洗浴间,其余房间布满24小时高清监控。
黄海对面,谢宴洲在首尔将她的每个动作和每次骂街都看得一清二楚。
小兔子在他离家当晚就穿剩bra和三角裤,冰淇淋连吃三条,薯条也吃了五包,还叫了炸鸡外卖。
夜间,她单穿睡裙还不穿内衣内裤,蹦蹦跳跳时裙底都走光了。
就这样,他隔着屏幕,时刻接受香艳攻击,裤.裆一次又一次经受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