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能搞到一棵,店里哪还用得着发愁存货啊,她最想要的让人一眼能看出好的大件器物也能有了。
可惜,若真是那东西,恐怕她手里所有的钱都不够买一棵的。
“小江,这边!”谭勇得到江离落的答复后,一直都伸着头看入口。
江离落从看热闹的人群中挤过去,“谭老师——”话还未落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整个展馆足有四个篮球场那么大,空地上平放着十棵直径一米,长度超过十米的巨大柱形物体。
那玩意通体漆黑,表面有干裂的纹理和一些瘤状结节,让它们看着像是木头,更像是被雷劈过的树。
如此盛况空前的景象,让在场的人都镇住了。
他们平时见过的古董文玩,都是小件把玩的,除了制造厂,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原材料,而且还堆在一起。
江离落一步步向谭勇走去,鼻尖动了动,用力深吸一口气,脸上逐渐染上陶醉的神情。
“你也闻到了吧。”谭勇也深吸一口气,“真香啊。”
江离落点点头,“这东西怎么摆在这?”
谭勇下巴朝某处努了努:“这些东西是青拍会的举办方拿出来的,无非是造势罢了。”
靠近耳语:“但是奖品是真的不错,只要能够在七天展会中填写自己认为的成因,被举办方采纳认可,一等奖能获得五百万的奖金,或是可以选一棵十吨以下的作为奖品带走,结果最后一天进行公布。”
江离落一听能带走一棵十吨的,一分钟都等不了了:“怎么报名!”
谭勇笑了,“我就知道你感兴趣,能不能猜中另说,重在参与嘛。”
小声道:“而且我想你对蓝星博物种类那么了解,说不定真的能把大奖拿走,肥水不流外人田。”
有阿卡的关系,谭勇早就把她当成自家子侄了。
江离落眼睛亮晶晶的去主办方工作人员那里报名,只需在手环上登陆、提交,青拍会的最后一天将作为压轴活动公开宣布获奖者。
谭勇拍拍她的肩膀,“我看到东江那边也有几个学府派人来了,咱们朝明省的活动不能让外人把大奖拿走。”
江离落好笑的侧目,“谭老师还挺有地域荣誉感的嘛。”
谭勇骄傲的昂头,“那是了。”
江离落刚才扫了一眼排队报名的人,有几个熟面孔,是她在东洲大学读书的时候见过的人。
心中笑道:谭老师不是地域荣誉感,是不想输给东洲大学吧。
明明港口在朝州,偏偏东洲最有名的考古专业在东江,庆方早就偷偷跟她蛐蛐过,说他们学校的老师对这件事已经是明着不服了。
按照规定,报名的人只要再前六天之内都可以提交答案,最后一天主办方会请最权威的专家来做评委。
“怎么用这么大的手笔做噱头?”江离落疑惑。
两人站在一棵黑黢黢的树桩面前小声交流。
谭勇弯腰抹了一把,发现手上一点也没有染黑,又伸手敲了敲,侧耳听着沉闷的响声,忍不住啧啧称奇。
回答江离落的疑问:“不奇怪,每年的青拍会为最后一天的狂欢都会准备很多活动,每一次都是非常珍贵的文物,能直接把原料搬上来,倒是第一次。”
江离落真心惊叹。
幸好她已经拿到了老会员的资格,以后每年都能来,想到这她就忍不住搓着手眼冒星光。
谭勇拍拍手起身,“行了,我去别的地方看看了。”
江离落感激的目送他远去。
计划没有变化快,原本还想去看看古董家具的,现在有这么多宝贝吊着她,那还有心思去看别的东西。
江离落转头就往酒店走,她要拿出写毕业论文的专注来完成这次有奖召集。
大奖她势在必得!
……
之后的几天,江离落除了第二天猫在酒店写了一篇上万字的论文,之后每天都是与日月同行,早出晚归。
收获很斐然,第三天,她花高价在器具区开了个小型保险库,耗资三百万,买了几十件古董文物。
当天就找专用物流运回浦江。
考虑到手上资金不太够了,江离落忍痛从中选了五件古董送去参加当天的拍卖。
真的是忍痛啊,不客气的说如今盈宝斋的陈列在她的脑中一点点丰满,每一件古董入手,她都下意识的为其选好了位置。
但是奈何囊中羞涩,也只好割爱了。
……
“这是……您确定是这件?”拍卖会的鉴宝员轻声确认。
江离落点头,“没错,就是这件。”
低头轻抚瓷塑的发丝,江离落不舍的情绪溢于言表。
“这是飞跃纪薄胎彩塑陶瓷像,刘成银大师的《芭蕾舞者》,可以上拍吗?”
这件东西都不能叫古董了,应该叫文物。
这可是飞跃纪天花板级别的艺术品,以德化白瓷为基础,在传统工艺上进一步发展出的薄胎彩瓷。
不客气的说这是划时代的新工艺。
整个飞跃纪国内会的人不到十位。
刘成银大师是第二代陶瓷薄胎彩塑的传承人,师承首创这门工艺的邱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