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的动作、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激昂热血。
看着这些画, 名著中的文字、评书里的话语突然就具象化了。
忍不住向往他们的忠义和理想, 恨不得提刀上马, 在百万敌军中杀个七进七出。
或许曾经的那些少年,也是因为这样才会对集卡那么热衷吧。
曾瑞见江离落终于明白了。
“你真是让人惊讶。”
刚才他见江离落怎么也点不透, 一度以为她不知道这件事呢。
曾瑞:“其实这一点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从第一张英雄卡出现之后,这几套卡的市场价与日俱增,如果放到很久之前,这一套原装卡轻松就能卖到几十万, 但是现在不行了。”
“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原画作家众筹出版珍藏套的新闻,在一部手机里被发现了截图。”
“上面清楚的写着原画作者的背景。”
“原画作者是小日子人,因为出版过漫画作品《三国志》《水浒传》,二十世纪末□□脆面的老板看好引入华国。”
江离落心情也有些沉重。
她自认为站位比较公允,仇恨是仇恨,好作品是好作品。
很多飞跃纪的人都是如此的, 漫画没少看,但是要问革命仇恨,也是能连骂三个小时不用喝水。
她没想到时隔千年,这种仇恨非但没有被冲淡, 反而加剧了。
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一杆子打死。
想想也是,她们只是恨了一百年,曾瑞他们可是恨了一千年。
江离落深吸一口气,心情有些矛盾, 沉重和轻松愉悦交织。
大家都没忘记,真的挺好。
……
“曾叔,这套东西是贬值之前收的吗?”
“是的,既然决定入这行了,你日后也得多关注资讯信息,太多因素都会影响古董的市场定位。”
江离落态度诚恳的点头,“我知道,谢谢曾叔。”
和千年前截然不同的时代差异,真的是学到了。
她之前对曾瑞是利用偏多,可是经过这些日子的交往,很难再继续保持这种想法。
曾瑞或许有自己的私心,但是对她真的是毫无保留。
“拿去玩吧,可以做个私章,做这行的连个章都没有,不像话。”
江离落垂下头微微一笑,把玩了一会细长桩型的树化玉印章,下方空空,正等待篆刻上它主人的名字。
这是个圆形章,一定要好好设计才行。
“现在就剩你们两人了。”曾瑞看向江离落和周宪。
周宪表情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的道:“那我就先来吧。”
他拿的是什么玩意,自己心里清楚,压轴他自己都没脸。
江离落被他的态度好奇到,疑惑这位会拿出什么东西来参加这个鉴宝会。
“那个……”周宪扭扭捏捏的从兜里拿出一个把件,脸色涨红,整个人都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我收到消息太迟了,没找到什么有意思的玩意。”
东西落在桌上,江离落站的偏远,一眼看去只觉得眼熟。
靠近一看,忍不住张口结舌,“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
“嗯?”其他人好奇的打量二人。
曾瑞走过去一看,就笑了,戏谑的看向周宪。
后者被看的眼神闪烁,躬着身连连告罪:“是我的错,我不知道天高地厚。”
小小的私人鉴宝会能出什么值钱的玩意,不过是几个老古董圈地自萌互相捧臭脚的活动,要不是传出有草菩提会出现,请他都不来。
而且草菩提是真是假还未可知,根本不值得他花更多的心思。
当初周宪是这么想的。
说白了就是看不上这个鉴宝会,也没准备对组局人有什么尊重。
谁料之后发生的事一件一件的打脸。
先是知名青年画师祁修竟然是组局人曾瑞的内侄,之后又出现了惊艳众人的岩彩画。
今天来真是涨见识了。
让他再也不敢轻视在场的任何人。
周宪拿过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江离落似笑非笑走上前,拎起桌上的把件,“你是在B4一个木雕摊子上买的吧,摊主是一个老太太。”
语气非常笃定。
因为她来之前才看见过这个东西——水沫子蟹钳把件。
周宪歉然的点头,“我听说来这个交流会,得自带一样东西,就随手在摊子上摸了一件。”
曾瑞:“多少钱买的?”
“五百。”周宪老老实实的答了。
“这个数还行。”
周宪干笑两声,“我母亲有一个冰种翡翠手镯,这东西一上手我就知道重量不对,更多的就说不出什么门道了。”
那老太太还想用话忽悠他,周宪对别的文玩不行,珠宝玉石还是有点鉴赏能力的,两句话就给她撅回去了。
这个数是他开的价,对方二话没有,就直接成交了。
事后周宪还有些怀疑是不是给高了。
反正就是个“入场券”,五百也值了。
江离落笑着把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东西的情况跟他们一说,所有人都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