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很明显:师兄,不怪我哦,不是我不走的。
宋遇良:“……”
晚些时候。
傅景淮也来了。
温瓷对他知道自己的行踪,一点儿也不奇怪,隔壁桌就坐着好几个副官。
打个招呼坐下来。
傅景淮问:“那几个人,没伤到你们吧?”
他指的是打劫那几个。
副官审过了,就是小毛贼。
想劫点儿钱过年。
阮殊笑道:“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出手,二少帅的人就到了。”
傅景淮:“那就好。”
宋遇良不知道。
担心问阮殊:“遇到什么事了?”
阮殊说:“几个小贼,才出来就被二少帅的人带走了。”
宋遇良有些担心的开口:“年关快到了,街上确实乱,下次你想出来,我陪着你。”
阮殊:“好。”
看他还心有余悸的模样,阮殊拿出了那个长得一言难尽小东西。
送给宋遇良:“我给你买的。”
宋遇良看了好一会儿,都没能认出来是个啥,露出丝艰难的笑:“还……挺可爱的。”
温瓷忍笑。
问傅景淮:“你喝点儿什么?我去帮你点。”
傅景淮扫了眼温瓷的杯子。
温瓷道:“我这是美式,有点儿苦,你可能不喜欢。”
傅景淮端过她的杯子尝了口。
又放回去,应道:“嗯,换个别的吧。”
温瓷去了。
宋遇良和阮殊对两人这份亲密,倍感意外。
宋遇良主动道:“上次的事,挺抱歉的。二少帅晚上有空的话,我请客,当是给二少帅赔个不是。”
傅景淮:“自己人,别那么客气。”
离开咖啡厅。
四人又一起吃过晚饭,才道了别。
回少帅府路上,傅景淮扯过温瓷,不满的盯着她:“人家女朋友出去逛街,还知道给男朋友买礼物,你给我买什么了?”
温瓷:“……”
她买了的。
拿过袋子,一翻……
愣住了。
她潦草小狗呢?!
傅景淮还在等:“东西呢?”
温瓷:“!!!”
温瓷:“我说丢了,你信吗?”
傅景淮俊脸一沉:“在哪丢的,去找回来。”
又说:“找不到,就是骗我。”
温瓷:“……”
咖啡厅还没关门,温瓷进去找了一圈儿,没有。
又去了成衣铺子。
成衣铺子伙计正在装门板,要关门。
看到两人过来,笑呵呵的道:“对不起两位,我们这已经打烊了,要不您两位明天再来?”
傅景淮掏出几块大洋丢给他:“我们丢东西了,来找。”
伙计接了钱。
侧身让开了路。
在成衣铺的柜子上,温瓷还真找到了被报纸包裹着的小狗。
拆出来。
献宝一样拿给傅景淮:“你看,我没骗你吧。”
傅景淮看着小狗。
表情里的嫌弃,一点儿不比宋遇良看到阮殊送的小玩意时少。
而且他不加掩饰。
温瓷见他嫌弃,把小狗往他面前凑了凑:“不可爱吗?”
她其实想问不像吗?
凑到他面前,越看越像。
忍不住憋笑。
傅景淮看出她的意图,咬牙道:“你给我等着回家的。”
拉着她就走。
温瓷不经意的,看到那件波尔多红西装还在。
“等等。”
拽着他停下来。
指了指那套西装,问伙计:“这个衣服,能让我们试一下吗?”
伙计收了钱。
很是殷勤。
傅景淮更嫌弃了:“你见谁家正经男人穿的花红柳绿的?不试,走。”
温瓷:“它不是鲜红。”
又道:“你最近都受好几次伤了,过年穿红衣服讨个彩头,来年平平安安的。再说这个颜色只有在灯光下才显,平时跟黑色差不太多。”
傅景淮想说什么。
温瓷用一句“我喜欢,想你穿给我看”,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傅景淮望着她莹亮的眸。
竟就鬼使神差的。
点了头。
最后又因为换完衣服出来时,她眼底泛起的那抹惊艳,他穿着那身衣服,出了成衣铺子。
回了少帅府。
贺川还在。
看到他,下巴差点儿跌下来。
刚想张嘴说话,被傅景淮一个眼神堵了回去:“你敢给老子说三道四,今天晚上就别想回去了。”
贺川还约了张乐颐看戏。
不想通宵加班。
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朝憋笑的温瓷摆摆手:“我这就走。”
等贺川离开。
傅景淮把温瓷拽回屋,抵在门上。
“满意了?”
温瓷极力压着嘴角:“二少帅是行走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傅景淮扯唇。
清越的嗓音带着压抑的低哑:“嘴再甜也没用,你还是想想怎么让我满意吧。”
温瓷勾住他脖子。
主动吻他。
“去浴房,我给你弄,行不行?”
男人呼吸渐重。
伸手扯掉她外衣,往旁边一扔,嗓音愈发低沉:“不太满意,弄过好多次了。”
温瓷攀上他腰身。
去试着咬他耳垂,在他耳鬓厮磨:“这样呢?”
自从说了喜欢。
她比从前放肆多了。
酥麻感直击腰窝,男人单手托住她,大步走向洗手间。
将她放在洗手台上。
扣着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第105章
不行就掀桌子
两人从洗手间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洗手间一片狼藉。
新买的西装也泡了水。
大概率不能再穿了。
傅景淮抱着温瓷从洗手间出来,塞进被窝,自己套上寝衣,喊了朝云和王妈进来收拾。
喊完人,他也进了被窝。
抱着温瓷说话。
“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最多留你到过年。到时我陪你一起回去祭祖,再跟家里人吃个饭。剩下的,等时机到了再补。”
温瓷在心里默认。
两人住一间屋子这么久,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也都做过了。
可她不说话,傅景淮不乐意了。
“你说句话。”
“同意还是不同意?”
“你要是……”
“好。”温瓷笑着应下。
她太痛快,倒是让傅景淮怔愣了下。
“这么好说话?”
温瓷道:“我不答应,你就要硬来,我又压不过你,最后还是要服软。到时,还是你想怎样,就怎样,我还不如开始就应着。”
傅景淮:“算你识相。”
又不甘心的闹她:“你到底是不是心甘情愿的?”
温瓷笑着往他怀里躲。
两人在被窝里闹成一团。
王妈和朝云收拾完洗手间出来,一个面露喜色,一个脸颊涨红,鸟悄的出了屋。
还不忘带上门。
翌日,傅景淮和温瓷一起出门。
把温瓷送到军医院后,傅景淮去了申城银行。
助理拦都拦不住。
他一路硬闯,进了姜坚白办公室。
姜坚白见到他,面露惊讶。
让助理退下,问傅景淮:“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傅景淮一个眼神。
严松带人把所有百叶窗都关上了。
又退出去。
关上门,把所有人都清出数米之外,杜绝了偷听的可能。
傅景淮往沙发上一坐。
点上烟,这才开口:“你给我透个底,你现在是继续当着北平的狗,还是叛变了,苟进了南城国议会。”
姜坚白:“……”
饶是他这样沉稳冷静的人,每次听到傅景淮说话,也有种想骂娘的冲动。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沉声问他:“你想干什么?”
傅景淮:“你先回答我。”
姜坚白眼底多了几分无奈,还是道:“我本来就是国议会的人。”
傅景淮:“级别?”
姜坚白:“可以直接和议员对话。”
问傅景淮:“你问这些,到底想做什么?”
又问:“还有,前阵子北平总统府的爆炸案,是你让人做的吧?给国议会找这个大个麻烦,就为了拖住黎学林,让他腾不出手来督促傅总督,把温家父子遣送去北平?”
傅景淮不语。
默认了。
姜坚白气不打一处来。
又不好发火。
压低了嗓音道:“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胡来?”
傅景淮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嗤笑道:“要不是你们国议会这么没用,还用我费这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