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笑:“院长过奖了。”
从会议室出来,院长主动开口:“开会开到这么晚,大家都辛苦了,今天我作主,院里出钱请大家出去吃顿饭。”
大家都高兴起来。
温瓷要回傅府,推辞道:“你们内部聚会,我就不掺和了。”
阮殊:“那可不行,你才是今天的主角,哪能不去。”
院长也道:“阮副院长说的对,温医生,你一定得去。上次你无偿来给我们帮忙的事,阮副院长跟我说了,我们院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与会的人,都是医院里的佼佼者。
多少都会有点儿恃才傲物。
但经过了刚才的会议,都对温瓷很佩服。觉得她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水平,以后更是无可限量。
纷纷挽留。
盛情难却,温瓷只好答应下来。
地点定在申城饭店,众人分头走,温瓷坐了阮殊的车。
路上,阮殊提到她跟田照青快结婚了。
她还问温瓷:“你在国外的时候,有听宋遇良提到过我吗?”
她说这话时。
嗓音很淡。
可温瓷分明听出,她语气里的遗憾和无法言说的难过。
温瓷道:“有的,宋师兄说阮副院长是他见过最厉害的女孩儿,天赋特别高。”
阮殊笑了下。
拆穿她:“温瓷,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说谎的时候,脸会红。”
温瓷很严肃的道:“我没说谎。”
阮殊朝温瓷看过来。
发现是刚才路过一个灯牌,红色的霓虹灯光映到温瓷脸上,才会看上去有些泛红。
她又是一笑:“我以为,他不会提到我。”
温瓷说:“宋师兄提过很多次。”
就和阮殊提过宋遇良很多次一样,他们于彼此而言,应该都是特殊的存在。
两人到时,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
一行十来人。
因为没有预定,不能去楼上房间,他们就选了大厅里一个半开放式的包厢。
席间话题都围绕工作。
哪怕只有阮殊一个熟人,温瓷也不觉得尴尬。
聚会氛围很好。
饭吃到一半儿,有人悄悄给温瓷递来纸条,上面写着名字和电话号码。那人表情有些害羞,希望能和温瓷交个朋友。
温瓷委婉拒绝。
阮殊心情不太好,喝了不少酒。
温瓷陪着她去洗手间。
从另一个包厢门前路过,施爱媛看到了,推了推坐在旁边的钟沛琴。
“那是你们院的温医生吗?”
钟沛琴顺着施爱媛目光看过去。
瞬间睁圆了眼睛。
施爱媛又道:“她扶着的那个,好像是申城医院的副院长。温医生跟申城医院的人很熟啊。”
钟沛琴垮了脸。
哼道:“能不熟吗?人家晚上可是在申城医院兼差做私活。”
施爱媛:“还有这事儿?军医院允许吗?”
钟沛琴:“当然不许。”
还说:“她偷偷摸摸,谁能知道。”
忽然想起什么,问施爱媛:“施小姐刚才去申城医院,是锦程小少爷腿又不舒服了吗?”
她们两人。
是在申城医院门口遇到的。
施爱媛:“去看个生病的朋友,对了,你们医生会对什么样的病人感兴趣啊?”
钟沛琴:“跟正常人不一样的。”
怕施爱媛听不明白,她还细心解释:“比方说,咱们正常人的心脏都长在左边,如果有个心脏长在右边的人,我就会好奇,他心脏是什么样的。”
施爱媛也露出好奇:“这种多吗?”
钟沛琴:“千载难逢,正因为千载难逢,遇到的时候,遇上了,才一定要看一看。”
施爱媛垂下眼帘。
用夹菜的动作,掩下眼底的算计:“钟医生你多吃点儿,锦程住院的时候,多亏你照顾了。”
夹完菜,她又道:“我去个洗手间。”
钟沛琴点头。
不疑有他。
洗手间里,阮殊倚在墙上,点了支烟。
温瓷什么都没说。
但难掩意外。
阮殊看出来她的诧异,问道:“你的宋师兄有没有说过,他不喜欢抽烟喝酒的女人?”
温瓷摇头:“没有。”
又补充:“宋师兄他自己也抽烟喝酒。”
阮殊一滞。
手上的烟,“啪”一下掉到了地上。
温瓷在回府。
不能太晚。
她把阮殊送回包厢后,就告辞离开,递电话的男医生主动请缨,出来送她。
走出饭店。
角落里忽然冲出来几个人。
拿麻袋往温瓷头上一套,扛起来就跑。
第74章
一周期限到
“把她放下!”
男人凛冽冷寒的声音传进耳朵,温瓷把手术刀收了回去。
双脚落地。
扯掉了头上的麻袋。
掳她的那几个,正跪在地上,不停的朝拿着枪的傅景淮求饶。
傅景淮收了枪。
送她的男医生也赶了过来。
手里拿着不知哪儿弄来的棍子。
见温瓷被救,他把棍子一扔,对温瓷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拉起温瓷就要走。
温瓷:“……”
几乎瞬间,把手腕从男医生手里抽了出来。
朝傅景淮看去。
正要解释,男医生忽然意识到什么,抢在温瓷前对傅景淮道:“太着急了,失礼了。我叫程开诚,是申城医院的医生。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救了我朋友。”
“朋友?”
傅景淮冷笑。
转身就走。
男医生愣了下,有些尴尬的看温瓷:“呵呵,真是长官呵,脾气挺冲的。”
那边,傅景淮已经上了车。
温瓷顾不得多解释。
丢下一句“再见”,追过去,也上了车。
副官紧随其后。
启动汽车,缓缓向前驶去。
夜已至,华灯璀璨,照得路两侧灯火辉煌。
流光落进车厢。
映在男人紧绷着的脸上。
明明暗暗。
温瓷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解释道:“二少帅,你别误会。我跟程医生是和申城饭店的人一起吃饭,刚认识的。”
傅景淮乌沉的眸滚了滚。
望向窗外,嘴上道:“吃顿饭,还吃出感情来了?”
男人语气戏谑。
带着危险。
温瓷:“没有,你不能给我乱扣帽子。”
男人不语。
温瓷只好继续说:“你怎么来这儿了?”
傅景淮还在望着窗外,闻言回道:“你能来吃饭,我不能?”
温瓷:“……”
默了片刻,这次是傅景淮主动说了话:“一礼拜了。”
温瓷恍然想起。
上次跟他扯了一个礼拜的期限,今天是最后一天。
本就绷着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好半天,才问出来一句:“你……怎么没来医院换药?”
傅景淮:“去了。”
黎裕坤打着总统府的名誉没事找事,他忙着应对,还有福城那边也有事要处理,他分身乏术。换药都是军医来少帅府,好不容易今天抽出时间,去了趟军医院。
医院的人说她在手术。
他做过检查,换完药,等了她半天。
没等到。
军政府那边又有事,他等不及,就先离开了。
等忙完再折回去。
她下班走了。
还以为她会去少帅府找他,她可好,跑出来跟一帮子不相干的人吃饭来了。
越想越气。
他回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掐着她下巴发狠:“温瓷,你下次就算是要糊弄我,能不能上点心糊弄?”
温瓷半躺在他怀里。
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前方正在开车的副官。
生怕他回头。
傅景淮看出她怕被人看到,故意扣住她巴掌大的小脸。
低头吻了下来。
唔……
温瓷用力推开他:“你别,车上有人。”
副官吓的眼都直了。
紧紧盯着前方,半分不敢看后视镜,更不敢往后看,恨不能现在就停车滚下去消失。
傅景淮:“知道我有伤,一周都不来看我?”
温瓷:“我有点忙。”
白天要还前几天欠的债,晚上要赶回傅府,免得被挑理被骂。
傅景淮惩罚性去掐她的腰。
咬着她耳垂:“有空跟别人吃饭,没空找我?”
温瓷:“……不是,啊,你轻点儿。”
副官心里慌的一批。
谁来救救我?
温瓷去推傅景淮在她腰间作乱的手,反被男人抓住,十指扣紧。
男人又蹭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