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殊点头:轻吻梨子整理“结了。”
温瓷不满:“你刚刚还说我,你们结婚,都没给我们信儿。”
宋遇良道:“我们就领了结婚证,没办婚礼。”
阮殊说:“他太忙了,我也忙,哪有时间筹备宴席?再说了,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儿,我们俩觉得好就行了,就不折腾了。”
温瓷对此表示认同。
不办满月酒,她也是这么想的。
对傅景淮道:“你看,我说的没错吧,阮阮姐也这么觉得。”
傅景淮顺着她:“你说的都对。”
又宋遇良和阮殊道:“快请宋师兄和阮师姐进来吧。”
阮殊道:“快带我去看看你女儿。”
温瓷:“好。”
小岁宁已经又睡了一觉,醒了。
阮殊凑过来。
她又骨碌着大眼睛打量。
这时候的小孩儿还不认人,看到谁都是一副懵懂好奇的模样。
阮殊说:“真可爱。”
又对宋遇良道:“长得像瓷瓷。”
宋遇良凑上前来。
仔细看了一番,认真的道:“我看着也像二少帅。”
又说:“都像。”
张与和追去了冯曼曼的住处。
敲了好半天,没人开。
他拿出钥匙,一试才发现,门上的锁被换掉了。
心里一堵,又开始敲。
连敲边喊道:“曼曼你开门,我知道你在家。你再不开,我去后面翻窗户了。”
好半天,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
又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张与和心中闷了一口气,恼巴巴的道:“你什么时候换的锁?”
冯曼曼:“早就换了。”
迟疑片刻,又补充:“原来的锁坏了。”
张与和:“新锁钥匙给我一把。”
冯曼曼没应。
挡在门口,也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我一会儿要出门,你没别事的话,先回去吧。”
张与和:“你都躲我好几天了,曼曼,你让我进去,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话跟你说。”
冯曼曼依然堵在门口:“和子,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没别的想法。那天我就当你喝多了,说胡话,以后别再提了。”
又说:“你赶紧走吧,我着急出门。”
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张与和挡着不让。
恼火的道:“什么把我当弟弟,我们俩同年,算起来,我还比你大两个月。”
他目光定定的盯着她:“你别说谎。”
冯曼曼:“谁说谎了?我要是喜欢你,早就喜欢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反问他:“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张与和:“阿川和乐颐也不是一开始就喜欢,就在一起的。曼曼,我是真的喜欢你,想娶你。”
冯曼曼:“你再说这种话,我以后就不见你了。”
又道:“这些年,我都把张叔和张姨当亲人,把你和乐颐当弟弟妹妹。我不喜欢你,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你回去吧。”
硬生生的把门关上了。
张与和愣在门口。
关上门,冯曼曼拖着僵硬的步子,回房间收拾行李。
贺川和乐颐回门那晚,张家父母来找过她。
父亲去世,母亲离开后,张家父母一直很关照她,对她很好,那天来,也是很和蔼的。
张母问她:“曼曼,你喜欢小和吗?”
张家父母虽然没说,但她总觉得,他们心里应该是反对的。
所以她摇了头。
她说:“阿姨,我知道这些年你们把我当女儿看,我也把你们当亲人。我本来还想跟你们说,我联系了之前的老师,打算去把没学完的美术学完。”
又说:“这几天就走了。”
张家父母意外之余,又问她:“你要是不喜欢他,那你愿意做我们女儿吗?”
冯曼曼说:“愿意啊。”
冯曼曼给张家父母敬了茶,改口叫“阿爸、姆妈”。
张家父母给了她一笔钱。
说是他们给女儿出国的花销,缺钱了,就给家里打电话。
冯曼曼出国的事儿。
谁都没说。
她也没想到,出国学美术这种借口,这辈子还能用上第二次。
可是她真的不喜欢画画啊。
第233章
怕他骄傲
看过小岁宁,宋遇良就匆匆去赶火车,回了广城。
阮殊没着急走。
她在广城的医学院已经步入正轨。
她想在申城办分校。
温瓷出了月子,没什么事,陪着阮殊来看她选好的地址。
都不尽满意。
要么周围环境太差。
要么地方太破,新建需要太多钱。
阮殊办的是女子医学院,还是半福利状态。来学医的,大多是贫困人家的孩子,有些交不起学费的,她不但不收,还为她们提供免费的食宿。
学校不盈利不说。
她还月月倒贴。
她现在要精打细算,尽可能的把钱用在教务上,而不是投在学校建设上。
两三天下来。
还没找到满意的地方。
温瓷帮她出主意:“你有没有想过,跟医院合作?”
阮殊:“跟医院合作?”
温瓷:“军医院有个单独的区域,我听景淮说,是为战时作准备的,平时医院没那么多伤患,那儿就一直空着。我回去问问景淮,能不能把那片划出来。”
又说:“真到了战时,也不影响他们安置伤员,医学院的学生还可以帮着照料伤员。”
主意是挺好的。
阮殊担心:“行得通吗?”
温瓷:“行不行的通,问一问才知道。”
阮殊又说:“要是办成了,你可得过来帮我了。之前没再提这事儿,是因为在广城,不能害你们夫妻两地,现在回来申城了,你可不能推脱了。”
温瓷答应的很痛快。
阮殊还说:“不过,我给你开不起太高的工资。”
温瓷:“我可以不要工资。”
她还说:“我还能给你投资。”
阮殊:“那我邀请你入伙,申城分校的校长给你当。”
晚上吃饭时,温瓷跟傅景淮说了她的想法。
傅景淮觉得可行。
但他直接拍板,难免会有人出来指责,说温瓷借他的职务之便,为友谋私。
于是他找了理由,让军医院的院长在开会时提出来,医院人手不够,需要培养更多的医务人员,以备战时之需。
他顺水推舟。
说了办校的事。
并推荐了有过办校经验的阮殊来负责此事。
只是这次办的,不是只针对女子的医学院,而是男女皆可入学。
军医院各科室的医生。
也要负责一部分教学任务。
这样一来,又减少了教学方面的支出。
办校所需要的教具和设备,费用走军医院账目,由军政府全部负责。
阮殊不用再自掏腰包了。
不过几天,事情就落实下来了。
之前阮殊办医学校,只限女子入学,一方面是希望在这个乱世,女子可以有更多选择的机会。二来是担心,怕发生一些她无法控制的事情。
她最开始的初衷,是想更多人学会用手术刀。
军医院治下的医学校,不再限制性别,更好的满足了她的初衷。
她禁不住感慨:“还得是二少帅,动作就是迅速。”
温瓷说:“这话,你可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阮殊:“为什么?”
温瓷:“我怕他骄傲。”
夜里,骄傲的二少帅把她缠进了怀里:“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也该给我点儿表示?”
说这话时。
他手已经滑进了她腰间。
小岁宁出生前,她还隔三差五的跟他温存温存。
反而小岁宁出生后。
她就取消了他所有福利。
他也担心影响她身体恢复,不敢动她。
蹭着唇瓣呢喃:“都两个月了,我问过医生了,可以行房了。”
温瓷心一紧。
把他推远了些,问道:“你问的哪儿的医生?”
傅景淮:“你们军医院的。”
温瓷:“……”
这话他是怎么问出口的?
她还打算过几天,就回去上班了呢,这可好,让她拿什么去面对同事们。
傅景淮看出她的想法。
不由的笑了。
炙热的吻再次落在她唇上:“这有什么?哪家夫妻不做这些。”
他说的理直气壮。
温瓷也没来得及多想,就沦陷在他的攻势中。
冷了太久,男人一发不可收拾。
缠着她闹到后半夜。
乐颐和贺川成亲的第二个月,就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