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下了断绝关系的文书。
当时温树声和温柏川刚被带走,温母着急之下病倒了,家里是温老爷子和温老夫人在支撑。因为是自己亲生的女儿,两人虽伤心生气,却也不愿让更多人知道,所以就把这个事瞒下来了。
后来温树声出来,温家恢复了从前。
温春香又回来走动。
两位温老心里再不满意,嘴上也没说什么。
可从报纸上,看到温春香竟然打着姑母的旗号,去诋毁傅景淮和温瓷,两位老人后悔了。
把当初温春香留下的断绝关系的文书。
交给了温树声。
说就当他们从来没生过这个女儿,让温树声不用顾及他们。
温树声联系报社,把文书刊登了出来。
这则消息虽不能证明少帅府的车没撞人,但是揭露了温春香的人品,她的指责可信度也就没那么高了。
帮温春香发稿的记者,被勒令落实事件的真实性。
可他却怎么也找不到温春香人了。
家里并不知道她发报的事儿,婆婆说多大的人了,还总往外跑。
儿媳妇抱怨她不回来帮着带孩子。
儿子让记者要是找到了她,就让她赶紧回来,家里一堆活儿没人干。
竟没一个人关心她去了哪里。
有没有危险。
记者找了三天实在找不到,就去警察厅报了案。又过了两天,警察在城郊一座桥下面,发现了她的尸体。
人被捆着。
是活活饿死的。
尸体没有一点儿腐坏,仵作来验了尸,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天。也就是说,如果早一点报案,是能活着救回来的。
死无对证。
记者也没办法确认她的话是真是假。
于是报社负责人拍板,澄清了上次的事是谣言,是有心之人恶意操作,篡改了原本的版面。
把写报导的记者开除了。
事后,带着新发布的报纸去找少帅府请罪,再三保证以后的报纸会严加审核,一定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件。
事件以闹剧的形式,画上了句号。
温春香的葬礼。
温家人一个都没有出席。
温家二老接到消息,到底是心中不忍,还是悄悄的烧了些纸钱给她。只是他们怎么也想不通,温家自小教育孩子们温让谦恭,不知为何女儿出嫁后,变成了这幅模样。
傅景淮陪着温瓷回娘家。
说是送请柬,邀请他们参加总督的寿宴,其实更多的,是感谢他关键时候站在自己这边。
只是这些话,无需明言。
从温家回到少帅府,贺川迎了过来。
温瓷看出他们有话说。
就先进去了。
等她走后,贺川才道:“监牢那边打来电话,孟鸢怀孕了,说孩子是霍太子爷的。”
第209章
傅总督寿辰
傅景淮给霍开河去了个电话。
霍开河听他说完,当时就不愿意了:“少帅,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要是连她都能怀上爷的种,爷的孩子不早满山跑了。”
傅景淮:“就是跟太子爷说一声,太子爷别误会。”
霍开河 :“让她别来沾边。”
傅景淮:“行,打扰太子爷了。”
挂断电话,傅景淮道:“她想生,就让她生。等孩子生出来,把她跟孩子一起,给那些老叫花子送过去。反正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让他们一起过吧。”
想了想。
他又说道:“给那几个老叫花子点钱,让他们把人‘照看’好,别跑了,也别死了。”
她做的那些事。
只受这点儿罪哪够。
她痴心妄想要做人上人,那他就让她这辈子都活在泥潭里,永远都脱不开身。
钝刀子割肉,才是最疼的。
贺川应下。
想到另一件事儿,贺川又道:“绑走温家姑母,教唆她发报的人查到下落了,要不要抓来审问?”
傅景淮:“先不用,他们的目的不在此。”
又说:“多派几个人,盯紧点儿,看他下一步想干什么。”
贺川应了声“好”,出去忙了。
冬月十六。
傅总督寿辰。
往年都是在申城饭店办的,今年傅景淮原本也是计划在申城饭店办,可总督夫人不乐意,找了傅总督。
傅总督松了口。
让傅景淮把地点改成了傅府。
傅长海解除软禁的事,傅总督一直没松口。但答应了总督夫人,寿宴的时候,让他出来露个面,走动走动。
傅总督其他三个孩子也来了。
老三傅暄怀已经成年,眉上间有几分傅总督的模样,气宇轩昂。老四十六岁,正抽条的时候,个子长起来了,身架还很清瘦。
老五胖嘟嘟的。
三人到了傅景淮和温瓷面前,都规矩的喊:“二哥,二嫂。”
前者大大方方。
后两人有些怯懦。
他俩是姨娘生的孩子,在府里不太受待见,大概是平日受的冷眼多了,性格也受了影响。
温瓷是第一次见他们。
温家来了温父温母,祖父祖母没来。他们年纪大了本就不爱走动,加上温春香枉死,他们嘴上不说,也难免伤心,这种热闹场合就不来凑了。
张与和这些小辈们都早早的到了。
柴平章这几天刚好回来办事,就也带着家人一起来了 。
让温瓷意外的是,白斯年竟然也跟着。
温瓷问柴伊人。
柴伊人生怕被自己爹娘听到,拉着温瓷到旁边,小声道:“别提了,他妈跟我妈是手帕交,他现在有事没事就打着他妈的旗号来我家。阿姨长,阿姨短的,把我妈哄的可高兴了。”
温瓷忍笑:“那不是挺好?”
柴伊人一副“你不懂”的无奈模样。
白斯年也过来打招呼。
两人一起回去了。
施家也来人了。
是施晟禾夫妇和施维旭。
施老葬礼之后,温瓷就再没见过他们。这一见面,只觉他又苍老了不少,施维旭脸上笑容也很勉强。
对温瓷说了声“谢谢”。
温瓷猜想,大概是谢她帮他转交东西。
温瓷还看到了孟家人。
在家族利益面前,被千娇万宠着长大的女儿,也是说放弃,没有任何的变犹豫。
傅景淮拟的名单温瓷见过,没有这两家人。
许是傅总督或者总督夫人请他们来的。
宴席快要开始时,温瓷看到母亲旁边的位置空着,父亲没在。
扫了眼人群,也没看到。
正想去找一下,有人过来找她寒暄,她只好放弃打算。
可等到宴席正式开始,都没见父亲回来。
温瓷心底不由生出几分担心。
傅景淮在忙,她过来找张与和,让他帮忙去洗手间那里的找一找,傅府有几条小路长的差不多,别是迷路了。
张与和去找了一圈。
回来说没见着人。
温瓷正打算自己再去找一找,傅景淮见她面色不对,过来了。
问清怎么回事,道:“你在这儿,我去找。”
又对程颜嘱咐:“护好夫人,万一有什么事儿,先护夫人离开,不用等我。”
程颜应下。
张与和跟着他:“我跟你去。”
傅景淮:“你在这边照应着点儿,我自己去。”
傅景淮直接去了傅长海的沁竹园。
推开门。
果然见岳父坐在里面。
傅长海坐在正对门的主位上,见到傅景淮进来,他笑道:“二弟来了,外面的事儿忙完了?”
傅景淮冷声:“你想干什么?”
傅长海笑呵呵的:“都是要接手六省总督的人了,怎么脾气还这么急。不会我请二弟的岳父大人过来喝杯茶,二弟都不高兴吧?”
傅景淮没给他好脸色。
要往温树声那边走,温树声朝他摇头:“别过来。”
傅景淮这才发现,温树声坐的椅子上,有个方形的盒子。
傅长海道:“你想带你的岳父大人走也可以,但他一起来,他压着的那颗雷就会炸。”
傅景淮:“你有事冲我来!”
温树声着急的道:“景淮,不用管我,你赶紧去前面,他们的目标不是我。”
傅长海笑了起来:“好一出父慈子孝。”
对傅景淮道:“你可真是我的好二弟啊,这些年,对自己亲阿爸,都没这么紧张过, 倒是对别人的父亲格外上心。”
傅景淮忍下拔枪的冲动:“放他走,我来换他。”
傅长海道:“你肯定要死,但不是现在。傅景淮,我知道你发现我的计划了。你现在回去,把你的人都从府里撤出去。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不要干涉。要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岳父大人的忌日。”
温树声:“别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