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犹豫半天,到底是没敢再跟尹西峰动手,啐了口“倒霉”,灰溜溜的离开了。
女孩已经不知去向。
尹西峰也没找她,回到了沙滩边。
严松站在原地。
傅景淮和温瓷在沙滩上,手里拿着当地人卖的汽水。
霍飞雁不见了踪影。
尹西峰目光扫了一圈儿,发现刚才不愿意下沙滩的她,这会儿正在沙滩上另一边,跟一个当地男子相谈甚欢。
这儿是邮轮必经之地。
常有中国人来往,当地人会说中国话也不奇怪。
远处,江序庭目光沉沉。
江河拎着皮箱从后面赶过来,对江序庭道:“少爷,东西都收拾好了,咱们趁现在赶紧走吧。”
江序庭满脸问号:“什么时候说要走了?”
江河脸上问号更多:“咱那天在餐厅碰上霍小姐,回来之后少爷您自己说的。你说船一靠岸,咱们就赶紧收拾东西下船,再找别的路去英国。”
江序庭:“……我说过吗?”
江河重重点头。
江序庭:“我忘了。”
提步往沙滩沿边的小摊贩走去。
江河:???
江河拎着皮箱发愣。
眼看江序庭都快走远了,他又拎着皮箱追了过去:“少爷,那咱还下船吗?”
两人从人群里走过。
严松看到了。
对刚回来的尹西峰道:“江特派员这是要换别的路走了?”
尹西峰也往那边看了眼。
回:“不好说。不过去英国,只有这一趟邮轮,他就算现在下了船,也是在这儿住下,等下艘船过来。”
今儿天气很好。
阳光映在平静的海面,波光粼粼。
空气中,有海水咸腥的味道。
温瓷坐在沙滩上晒太阳,她虽然看不到,却能听到四周热闹的声音,也能感受到小镇的繁华。
八年前,她其实来过这儿。
也看到过这片沙滩。
不过那时候她是一个人,没敢来沙滩上玩儿。
阳光暖洋洋的,晒的人有点儿渴。
她刚想喝口汽水缓解下,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异样的感觉滑过身体,手一抖,汽水掉到了地上。
傅景淮第一时间发现。
揽过她,紧张的问:“怎么了?”
心悸的感觉一闪而逝。
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温瓷捂着胸口,觉得莫名蹊跷:“不知道,刚才心口忽然不舒服。”
傅景淮:“疼吗?”
“不是。”
温瓷也说不好那种感觉:“心跳忽然不太平稳,不过这会儿又好了,可能沙滩上温度高,我又有点儿口渴导致的吧。”
她的汽水洒了。
傅景淮把自己的递到她嘴边:“张嘴。”
温瓷喝了两口。
橘子味的汽水很甜,她嘴巴有点儿干,喝完忍不住舔了舔嘴巴。
动作落在傅景淮眼里,简直是活脱脱诱惑。
男人喉咙滚了滚。
对她道:“我也渴了。”
温瓷:“没了吗?”
她喝的时候,觉得瓶子里应该还有不少,正要喊朝云再去买,背上贴过来一个大掌。
紧接着,人被托了起来。
男人嗓音带着极力的隐忍:“我们回去。”
温瓷:“……”
小手推了推他胸口:“大白天的,你又想干什么?”
傅景淮听了,很不满:“你把‘又’去掉,我这几天除了侍候你,可什么都没干。”
二少帅从小到大,头一回侍候人。
还小心翼翼的。
温瓷想想也是,除了上船第一天,其它时候他还真是挺安稳的。于是伸手搂住了他脖颈:“等我好了,给你侍候回来。”
傅景淮:“你最好说到做到。”
两人往回走。
尹西峰几人也跟上了。
船下,江序庭目光落在跟人搭讪的霍飞雁身上。
这女人还真是半分不消停啊。
第142章
你情我愿的关系
江序庭心里很挣扎。
年少时的爱情太刻骨铭心,他舍不得放下,更不愿意往前走。
哪怕远远的望一眼,他都是知足的。
是霍飞雁强势介入。
剥夺了他驻足的权力。
傅景淮对霍飞雁说,他不想往前走,那就在他背后推一把。
没有哪个男人,能眼睁睁看着跟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再跟别的男人扯上关系。
这跟喜不喜欢没关系。
就是本性。
霍飞雁不知道傅景淮说的对不对,但她想试一试。江序庭给她吃闭门羹,还不让她吃小甜饼,她有点儿窝火。
得发泄一下。
她让卫兵盯着江序庭。
江序庭从船上下来,她就不早不晚的,找了个男人来勾搭。
果然,江序庭脚步停在了她身后。
看~
还真是男人更了解男人。
江序庭望着霍飞雁的背影,眸色沉冷晦涩。
他骨子里有头猛兽。
这些年,他把猛兽压在心底,在外人看来,他温文尔雅,冷静稳重。
那都是外表。
霍飞雁曾短暂的撕开过他真实的一面。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那份温和已经不在。
大步上前扣住了霍飞雁手腕,拽着她往船上走去。
霍飞雁挣扎:“姓江的,你干嘛?”
江序庭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口:“我叫江…序…庭,江洋大盗的江,雁行有序的序,分庭抗礼的庭。”
霍飞雁就知道“江洋大盗”。
用力掰他的手:“你叫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给我放开,别老想耽误我的正事。”
江序庭说:“你最好记住这三个字。”
他手劲竟然不小!
霍飞雁几次三番尝试,都没能挣脱,最后踉踉跄跄的,被他拽回了房间。
摔上门。
江序庭道:“不是没睡够?好啊,再来!”
霍飞雁站稳身子。
手腕被他攥出了指印,她好像不疼似的。
毫不在意的甩了甩。
笑着道:“你又不愿意,碰巧我最近也不喜欢干强人所难的事儿,就先算了。我今天想换个口味,吃点新鲜的,等我哪天想吃回头草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说着,就要走。
江序庭胸口起伏的厉害。
她从他身边过去,想开门,男人长臂一伸,从背后将她拦腰捞起。
霍飞雁双脚离地。
惊呼:“姓江的,你放我下来。”
男人充耳不闻。
霍飞雁恼火。
在这事上,霍大小姐向来是占主动权的。
正要说话,人被甩到了床上。
挣扎着坐起来,不及开口,男人扯下领带,缚在了她手上。
动作行云流水。
霍飞雁:???
霍飞雁:!!!
这动作……
她满眼满脸的不可思议:“你是个练家子?”
江序庭勾唇:“发现了?”
他们家有武师。
他们家的所有孩子,上的第一堂课,就是功夫课。
只是他隐藏的好。
连温瓷都不知道他会功夫。
他身边的江河,看上去傻呵呵的很文弱,其实也是个中高手。别说一般人,就是练过几年功夫的,也未必打的过。
男人将她拉近。
单手解开了皮带卡扣,嗓音里带着几分狠意:“霍飞雁,你记住了,这次,是我睡的你。”
霍飞雁:“姓江的……”
男人问:“我没名字?”
霍飞雁挣扎:“姓江的,你给我住手!”
男人嗓音冷冽:“没记住是不是?”
霍飞雁想哭。
她第一次被人这么欺负。
脑子里只记住“江洋大盗”四个字,开口也只有:“江……江……”
男人俯身:“江序庭。”
霍飞雁想逃。
被男人锁着腰肢扣住。
他又带着明显的报复之意。
不知过了多久,霍飞雁懊恼的发现,她竟然沉浸其中了。
男人说了是他睡的她。
半分作主的机会都不给她,全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很久后……
男人忽然问:“我名字?”
“啊?!”霍飞雁反应慢了片刻,就被他整治,她又急又气:“江……江序庭……!”
霍飞雁脑海里冒出来一个词儿……
衣冠禽兽。
过了晌午,邮轮离开港口,再次驶向大海。
江序庭松开了霍飞雁。
她拿着那条领带。
有点儿意犹未尽的意思。
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她对江序庭道:“要不然,我结婚前,你就跟着我吧。我不找别人了。”
江序庭正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