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愉快。”
……
下午。
温予收到时忱的消息。
【时小公主】:你有空吗?
【温予】:有空。
【时小公主】:出来一下。
【温予】:好。
温予走出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时忱。
少年穿着第一次遇见她时穿的酒红色,他脊背挺得笔直,身姿卓越,手里捧着一盆花。
翠绿色的叶子,白色的小花苞隐匿其中。
“这是什么花呀?”温予好奇地开口。
“白山茶。”
温予似乎是想起来什么:“我记得山茶花总是在冬天开,刚好冬天是我们遇见的时间。”
时忱对上温予那双清澈漂亮的眼睛,眸光含笑,语气温柔而认真:
“是啊,遇见你的时候是冬天,我们要一起度过很多很多个冬天,温昭昭,这盆花你先替我养着吧。”
温予对上时忱的目光。
他的眸子亮亮的。
她轻声应他:“好,要一起度过很多很多个冬天。”
温予接过来他递过来的那盆花,犹豫几秒才开口:“我没什么养花的经验,我怕给你养坏了。”
“不会,它没那么娇贵。”
“我会好好养的。”
后来,每每看到白山茶,她总会想到那天少年亮亮的眸子,温柔的语气,热烈的衣服颜色。
于是,那句“要一起度过很多很多个冬天”,温予记了很多年。
……
那盆山茶花被温予放在了房间里。
温予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
她只见过山茶花树,还是第一次看见盆栽。
温予将网上搜的养山茶花的注意事项抄下来,贴在了桌前。
晚上。
温予在桌前写作业,低头看了一眼那盆花。
她惊讶地发现,花开了一朵。
层层叠叠的花瓣,洁白如玉的颜色。
温予立刻拿起来手机,给时忱拨了个视频电话。
时忱秒接。
“温昭昭今天居然主动打视频给我,有点受宠若惊。”
听筒里传来时忱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
他声音好听,上扬的尾音凸显了他此时此刻的好心情。
温予知道,他又在逗自己。
“我是想让你看,你今天让我帮忙养着的那盆山茶花开了一朵。”
温予说着,翻转镜头,凑近镜头到那盆白山茶前。
“你快看。”隔着手机,时忱都感受到了温予的开心。
他说:“特别好看。”
“我也觉得。”温予回。
“看来我们温昭昭很有养花的天赋。”
听见时忱的话,温予知晓他又是在故意逗自己。
她说:“是你前面养的好。”
时忱似乎是笑了。
“你明天和尤新月约的几点?”
“早上九点。”
“本来还想问你明天要不要一起看电影,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温予轻声开口:“我们改天看。”
“我知道的,温昭昭陪完别人就会想起来我了。”
温予看向镜头里的时忱,莫名觉得他的表情带着几分哀怨。
她莫名觉得他有点可爱。
她别过头去,偷笑了一下。
“没有忘记你,我们改天。”
“好。”时忱说完,问道:“明天他们在家吗。”
“不知道。”
“那我在楼下等你,送送你。”
“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温予听见他说:“还不睡吗?”
“这就睡了。”
“晚安,温昭昭。”
“晚安,时忱,挂吧。”
温予说完,见电话还没有挂断:“怎么没挂?”
“你挂吧。”
“那好,我挂了。”
“好梦,温昭昭。”
“好梦。”
温予说完,挂断了电话。
……
第二天。
温予起来的时候,发现今天祝清和温政都在。
洗漱完,她坐在餐桌前吃饭,视线落在桌上的煮鸡蛋上。
她只喝了一碗粥。
“给你煮的鸡蛋也不吃。”祝清皱眉看着她喝粥。
“我不太饿。”
饭桌上,温政和祝清聊着天,温予沉默地在旁边喝粥。
她喝完,端着碗进了厨房,洗干净又很快出来。
“我今天要跟同学出去玩。”
“和谁?”祝清目光审视地看向她。
“尤新月,你见过她。”
温予说完,便感受到祝清视线直直地盯着她。
半晌,她才开口:“早点回家。”
“好。”
温予在玄关处换好了鞋,她刚打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张楚梅。
“张阿姨好。”她礼貌开口。
张楚梅看到温予的那瞬间似乎是愣了一瞬,表情明显的有些惊讶,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笑着开口:“小予要出门啊?”
“嗯,和同学出去。”
闻言,张楚梅的表情有几分不自然,她笑道:“快去吧。”
“好。”
温予说完,看着张楚梅进了自己家,她轻轻关上了房门。
她到楼下,看到等在那里的时忱。
时忱视线落在温予身上。
她今天穿了羊羔绒外套,戴着浅紫色的围巾,底下穿着和围巾同色系的裙子。
“怎么了?”温予见时忱一直盯着自己看,出声问他。
“没什么,我们走吧。”
只是觉得今天的温予穿的很可爱。
“好。”
两人走到路边,时忱伸手拦了辆车。
温予冲他开口:“那我先走了,拜拜,时忱。”
“玩的开心,拜拜。”
时忱说完,目送着出租车离开。
第143章
我会转走
“叩叩叩。”
听见门外的敲门声,时忱停下笔,走出房间。
他以为是沈清川突然来找他。
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两个人,时忱愣住。
祝清和温政站在门口。
“叔叔阿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看到两人的一瞬间,时忱是惊讶的,反应过来后,他有点懵。
他知道祝清和温政对温予并不好。
但因为是她父母,出于尊重,他还是用最礼貌的语气说话。
“我们有事找你。”温政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祝清似乎想说什么,她的表情不太好,温政轻轻拍了拍她。
温政视线落在时忱身上,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您二位进来吧。”时忱拉开了房门,示意两个人进门。
卷卷突然冲了出来,一直都很乖的它,这会儿格外反常,它堵在门口不让两人进来。
“卷卷,让开。”
卷卷看看时忱,又看看温政和祝清。
“听话。”
卷卷警惕地看着两人,还是挪开了。
“抱歉,它怕人。”
温政道:“没事。”
时忱带祝清和温政在沙发前坐下,他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水。
他在对面坐下,冲两人开口:“家里没有茶叶,委屈二位喝点水。”
“谁稀罕喝你的破水。”祝清说完,看向时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藏了什么龌龊的心思,以后离我女儿远点。”
祝清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时忱一跳。
那瞬间他的第一反应是:是不是温予经常被这样对待?
他语气温和:“阿姨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时忱话音刚落,被怒气冲冲的祝清泼了一脸水。
一整杯水尽数浇在他身上。
他的头发瞬间往下滴水。
时忱没生气,只是看向对面的祝清,他语气平静,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我跟温予没有早恋,我想您绝对是误会了。”
“不要脸的东西,少在这跟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以后你带着你那个脑子有病的妈有多远滚多远,别再联系温予。”
骂自己的时候,时忱没什么太大反应。
听见祝清提到自己母亲的时候,时忱看向她:“麻烦您尊重我母亲,她只是病了,她不是脑子有病。”
“精神病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祝清似乎是觉得时忱说的话可笑。
“她是受了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