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烧个衙门助助兴》作者:我花开后【完结+番外】
文案
不小心手滑杀了县太爷怎么办?
有狗赖狗,无狗赖小,什么都没有的话…就随机赖一个咯
无辜路过的华应飞???
因目睹杀人现场,被误认成了秦不弃的情夫,还被卷进杀县太爷的罪名里,于是学了一身武艺的堂堂皇子,只能提桶跑路
秦不弃没想到自己杀个人也能走上狗屎运,随随便便就遇上了个身份不凡的人,还能屡次三番被对方所救,这等天赐的良机,她怎么可能会放过,必须要好好利用一下
于是,二人的相处模式变成了…线索查不到?华应飞,上!报案不让报?华应飞,上!非常好用的华应飞(指自己
帮助秦不弃极大的缩短了调查时间,只不过结果有点出人意料
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查自家人
秦不弃也没想到,查到最后她要和华应飞的家人玩对对碰,这太欺负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了,而且华应飞这次好像不打算继续帮她了,还要她冷静
冷静个屁,不帮就不帮,弱女子孤身跋涉千里,进京告御状,也不是不行
...
身为不学无术的代表,华应飞什么离谱事都干过,追鸡撵狗翻墙爬洞样样在行,唯独没被人当成过情夫追的满街跑,他这辈子大概都没有今天丢脸丢的多
自从认识了秦不弃,他每天:遇刺,杀杀杀,查案,查查查,报官…哦,县太爷死了,不给报,秦不弃每天利用华应飞,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自然
那他的国家大事咋个搞哦,只能自个加班加点了
关于被人利用,华应飞有话要说
华:利用就利用呗,反正除了我她还能利用谁?
华应飞的随身侍卫阿辅有言:我家公子真的很不值钱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江湖 布衣生活 市井生活 正剧
主角视角秦不弃(阿典)华应飞
一句话简介:杀过人的都知道,栽赃嫁祸很难
立意:真相公之于众
第1章 夜闯
都说六月飞雪窦娥冤
可秦百宝死的那日,天公作美,偏偏就是个艳阳高照的好时候。
人人都说她死的好,都道她是死不足惜,可有人偏不愿甘心,非要查个水落石出的真相。
……
晚秋的时节天气越来越冷,近日又阴雨不断,整个镇子都变得有些烦闷。
一声锣鼓喧天叫,像是落在古井中的一颗碎石,掀起一水面的一阵阵涟漪,好生不热闹。
“听说县太爷又要娶第七十三房小妾了。”
“这次还是个十六七岁的,长得倒是水灵,可惜家里头出了个杀人犯,说不上亲,县太爷可怜她家里孤儿寡母,这才愿意娶回去做个妾室,给那可怜的姑娘一个名分。”
人群中的议论纷纷,都被那一顶小小花轿里的姑娘听了去,十六七岁的姑娘正是最美的年纪,身上穿着的,是所有女人最期待的红嫁衣,能嫁给县太爷当小妾,在外人眼中,她这是高攀。
她不期待,也不想去攀这个高枝。
红色的粗麻绳像蛇一样,紧紧缠在她的身上,让她挣扎不得,只能被迫接受,薄薄的一层轿帘子随风而动,冷气纷纷涌进小小的轿撵,冷的她发抖。
她和人群被隔开,无论如何,她也感受不到那种所谓的开心。
她的脸上还淌着泪,哭花了这好看的新娘妆,眼中满是悲凉与绝望,毫无生气像一条离了岸濒死的鱼。
“秦不弃啊秦不弃,你这条不值钱的烂命,死了就死了,可百宝的仇你千万不能忘!”
死在三月前的一场灭门惨案里的秦百宝,是她的姐姐,被冠以真凶的罪名。
她在牢里畏罪自杀。
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说她死的活该。
秦不弃不相信,但她什么都做不到,她的嘴巴里被人塞了棉布,所有不甘堵在喉咙里,只剩不甘的呜咽,一遍遍在心里的默念,成了一直支撑她到现在的动力。
无数次想追随而去的念头诞生时,她总会这样劝自己,还不能死,还不到时候,还要等一切结束。
洞房花烛夜,五十多岁的县老太爷,喝的酩酊大醉,拖着他脑满肠肥的身子,走起路来晃晃悠悠,推开了眼前这扇不起眼的小门。
里面有他惦记了许久的,年轻貌美的姑娘。
县太爷走路不稳,站在门口墨迹了许久才开了锁,抬脚时又被门槛绊了一脚,直接就一个趔趄滚到了屋里。
秦不弃做梦都想杀掉的人,就这么毫无防备在她眼前出现,要不是这该死的绳子绑的太紧,她现在就想杀了这恶心的老匹夫泄愤。
“小美人,能嫁给我是你天大的福分,大喜的日子,怎么还自个哭上了。”
县太爷肥腻粗糙的手摸上了秦不弃的脸,擦掉她脸上淌着的两行泪,后者闭上眼,将满心的愤恨和怒火全部压下,尽力摆出一副任人摆弄的样子,好让县太爷能放松警惕,露出破绽。
许是觉得秦不弃太过安静,没什么意思,县太爷扯出了堵在她嘴里的棉布,想听她的哀嚎,那种身处绝望境地的苦苦挣扎,是他最爱见到的场面。
年轻姑娘最好玩的地方,就在于她们恐惧的尖叫,哀嚎,求饶,挣扎,倾尽全力的一切,最后都会成为这场夜宴的点缀。
他是这场豪华夜宴的唯一享用者,秦不弃是他精心挑选的压轴菜。
可秦不弃和他从前玩过的那些女人们都不一样,她不怕死,所以她不喊也不闹,就那么看着。
她的反应让县太爷有些失望,但没了点缀,主餐依旧可口诱人,而他也能少些麻烦。
“小美人,你也等的迫不及待了吧,咱们快开始吧。”
县太爷的手开始不安分,在秦不弃身上缓缓游走,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触碰她皮肤的每一寸。
秦不弃强忍着恶心,把声音放软,那张稚嫩的脸挂着泪花,无辜又可怜。
“交杯酒还没喝,是不是有些太急了。”
县太爷睡过的年轻姑娘不在少数,有怕死的,也有不怕死的,但像秦不弃这么主动的,绝对是头一个。
看在秦不弃这么乖的份上,他自然也愿意配合,起身端起桌上的交杯酒,自顾自仰头喝了下去。
“现在可以了吧,小美人。”
他语气戏谑,腥臭的酒气扑面而来,看秦不弃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满意的玩物。
“妾还没喝呢”
她声音怯怯,是刻意压低的柔软,听的县太爷心里一阵酥麻,面上的笑容也愈发急不可耐。
“好好好,小美人既然想要,那我就亲自喂小美人喝。”
县太爷端着手里的酒杯,似乎又觉得不够过瘾,转而放下酒杯,端起了桌上的酒壶,走到秦不弃面前,伸手掰过她的脸,准备往她嘴里灌。
秦不弃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眼前穿着一身昂贵衣服,披着人皮,也抵挡不住从骨子里渗出恶心的县太爷,她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让她复仇的机会。
其实她本可以忍耐一下,再等等,比如熬过这个晚上,之后她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做,把自己的嫌疑摘出去。
但她不想等,也不打算让这狗官死的太痛快,这个机会她要定了。
“丧尽天良,猪狗不如的畜生,下地狱吧!”
她一反常态的暴戾,字字句句都朝着县太爷痛处去戳,她像是后知后觉的学会了害怕,开始不断挣扎。
后者被她的话气急,怒气上头,手里的酒壶不偏不倚,正冲着她的脑袋砸了下来,碎瓷片混合着呛鼻的酒味,落了秦不弃满身。
脑袋被砸出了口子,鲜血直流,秦不弃也顾不上疼,摸了块床上的碎瓷片开始割绳子,动作小心又迅速,像是已经练习过了无数次。
县太爷被她激怒,顾不得其他,上手就准备去扯秦不弃的衣服,他直到现在才看清,包裹在鲜红色嫁衣里的,是一身雪白的丧服。
“狗官!去死吧!”
秦不弃终于挣开了困住她的绳索,小小的碎瓷片成了此刻她唯一的武器,卡准时机,像举着屠刀宰杀年猪一样,下手果断,毫不犹豫,朝着县太爷的脖颈划去。
碎瓷片不够锋利,以至于县太爷没能当场丧命,但秦不弃下手足够狠,足够果决,县太爷今天必须要死。
突然发生的变故,醉酒的县太爷瞬间清醒过来,脖子上传来剧痛,鲜血争先恐后从他的指缝间逃离,他站立不稳,跌靠在桌子上。
本以为这样能稍微缓解下,可他吃的太肥,桌子都被他生生压垮倒了下去。
巨大的声响会引来县主府的守卫,秦不弃知道,自己已经没剩多少时间了,可她依旧面色平静,没有第一次杀人时该有的犹豫或恐惧。
她在心里期待了无数次,看他痛苦去死的场面。
鲜的嫁衣上,有血和酒的混合,握着碎瓷片的手被鲜血浸染,微微有些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