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好了,已经很晚了,元元去睡觉吧。”
“可是,婶婶还没讲完。”元元低声说。
“行了,去睡吧。”
顾尔容拿起本子和铅笔,塞到元元怀里,就把他推了出去,并吓唬他说,“以后不能随便进婶婶的屋子知道吗?”
元元扮了个鬼脸,说:“知道了,尤其是叔叔在的时候。”
关幼霜站起来,笑着说:“你今天也太粗暴了吧,题都没讲完,就把人家赶走了。”
顾尔容关上门,从后面环住关幼霜的腰,把头埋进她的脖子,喃喃道:“我想要你嘛。”
我靠,这什么虎狼之词。
关幼霜的心狂跳了几下,瞬间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顾尔容开始吻她的脖子。
脖子是关幼霜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她忍不住喘息起来。
顾尔容扳过她的身子,让她正面朝着自己,吻也开始变得激烈起来。
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关幼霜含糊道:“我,我还没洗。”
回应她的便是领口处一凉。
顾尔容扯开了她的纽扣。
她今天穿的是比较宽松的白衬衣。
幸好是在县百货商场买的,质量比较好,不然的话,纽扣估计都要被扯掉。
顾尔容就是这样,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非常温柔,但在这种时候,总会表现出比较霸道的一面。
只能说,男人味十足。
她好喜欢。
关幼霜整个人已经挂在了他的身上。
顾尔容两手托着她的大腿,轻轻松松就把她抱了起来。
两人滚到了床上。
开始了一场乐此不疲的游戏。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暧昧气息,在顾尔容的带动下,关幼霜感到自己上了云端。
那种放松与快乐,让她沉溺其中。
顾尔容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道:“舒服吗?”
她羞得红了脸,更加抱紧了他。
直到夜深人静,屋子里才平静了下来。
顾尔容把关幼霜抱在怀里,在她头发上吻了一下,说:“辛苦媳妇了。”
关幼霜:??
这个到底是谁更辛苦?
毕竟出力的人不是她。
她脑子一抽,说:“不辛苦。”
顾尔容笑出了声,逗她:“那再来?”
这男人,真的是!
关幼霜赶紧从他臂弯挣脱开,转过身睡在自己的枕头上,说:“不要了。”
顾尔容轻笑着跳下床,倒了一杯水。
“喝点水吧。”
关幼霜爬起来一看,我靠,这是在大秀身材?
她面红耳赤地接过水杯,说:“你干嘛总是不穿衣服?”
顾尔容无语地看着她,说:“你干嘛总是纠结这个,我哪里你没看过啊?再说咱俩的关系,还用穿衣服吗?”
理是这个理。
但是还是很尴尬的好吧。
而且这种赤什么什么的诱惑,她也怕自己把持不住啊!
她喝完水,把水杯递给顾尔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哦,对了,我一直要问你的,结果每次都忘,你那朋友谢远航有对象吗?”
“没有,不过他最近有喜欢的人了。”
关幼霜心里咯噔一下。
“啊?谁啊?不会是你们对面工厂的姑娘吧?”
关幼霜知道,书中的谢远航就是娶了对面工厂的女工付琪。
但是,好像没这么早吧。
难道真是缘分天注定?
顾尔容摇摇头,说:“不是,是我们科新来的一个姑娘,叫姜雁。”
姜雁?
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想不起来是谁。
“那他们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顾尔容喝完水,放了水杯,上床躺下,把关幼霜揽了过去,说:“还没什么发展,可能发展不起来,那个姑娘对他不太感冒。不过远航也不想放弃,还在追。”
“为啥?我觉得远航人也挺好的呀,长相也不差。”
“这种事谁说得准呢,可能没缘分吧。”
关幼霜突然想了起来。
姜雁,那不就是疯追顾尔容的那个姑娘吗?
第144章
有鬼?
关幼霜躺回到自己的枕头上,说:“这算什么缘不缘分呀,分明是姜雁心里有人呗。”
顾尔容心里咯噔一下,她不会知道些什么吧?
他突然想起来,刚结婚那会,关幼霜好像也提过这事。
他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早知道如此,他刚才就不应该提姜雁的名字。
顾尔容揽过关幼霜,说:“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们睡觉吧。”
这死男人,还挺能装的。
关幼霜翻起来,在他的胸膛画着圈,挑着眉问道:“你真不清楚?”
顾尔容觉得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他抓住关幼霜的手,说:“你干嘛?挑逗我?”
说着,他就忍不住要亲关幼霜。
关幼霜挡住他,说:“你不说清楚的话以后都别碰我。”
顾尔容妥协了。
他说:“其实也没什么,我不说是怕你多想。我和姜雁在同一个部队待过,她那时候年龄小,对我有点好感。”
“然后呢?”
“没然后了呀。我们真的没什么。”
“没在一起过?”
“当然没有啊。”
“没拥抱过?”
顾尔容哭笑不得:“咋可能?”
“没牵手过?”
顾尔容彻底无语了。
他翻身压住关幼霜,说:“你的小脑瓜中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就只有你一个女人。”
这话挺让人脸红的,尤其配上这么暧昧的动作。
但是关幼霜真的觉得累了,她想休息。
急中生智的她说:“我想上厕所。”
顾尔容拿下巴指了指地面上的花盆状盆子,说:“去啊。”
“我要去后院厕所上。”
顾尔容翻起来,帮关幼霜取来衣服,然后自己快速地套上外套和短裤,说:“那走吧,我陪你去。”
关幼霜没有拒绝。
也不是因为她矫情,农村这种地方,晚上看什么都觉得像鬼!
上完厕所,关幼霜突然听到大门外面好像有叮里叮当的声音。
她浑身一个哆嗦。
不会真的有鬼吧。
顾尔容说:“你先进去,我出去看看。”
关幼霜一把拉住他,说:“别去,万一真的是鬼呢。”
“哪有鬼,你别自己吓自己,夜里凉,你先回屋吧。”
“那我跟你一起去,如果真是鬼,我这么大的力气,也可以保护你。”
两个人走出大门。
竟然发现辘轳井那儿有个黑影。
可能是因为听到了大门响声,那个黑影一直没动。
关幼霜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不会真的是鬼吧。
她不由自主地躲在顾尔容的背后。
顾尔容牵着她的手,走了过去。
“你谁啊?在干嘛?”顾尔容问道。
那个影子说话了。
“哎呀,尔容,是我,我,我……”
关幼霜听出来了。
这不是彭小玲吗?
她从顾尔容的背后走出来,说:“嫂子这么晚你干嘛呢?吓死我了。”
彭小玲羞愧地真想跳井。
她傍晚找关幼霜,想打一桶水,但关幼霜说井里有淤泥,要等几天。
她以为她是不想让她打才这么说,所以想晚上偷偷打一桶。
谁知道,水桶刚放下去,就真的拉不上来了。
唉。
本来就挺烦的了,谁知道还被他们两口子发现了。
真是尴尬到顶了。
这幸好是晚上,黑灯瞎火的看不到啥表情,这要是白天,她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呢。
她脑子里转了一个圈,说:“哎呀,说出来真是气死人。是小凡啊,看到你们打了辘轳井,非要试一下。
我都给他说了,井中有淤泥,他偏不信,趁我睡着过来打水,结果把水桶掉进去了,然后就喊醒了我。
唉,生上这种不听话的孩子,能把人气死。”
顾尔容说:“七八岁的孩子有好奇心也正常,现在水桶还在井里面吗?”
“是啊,我摇了好多次,辘轳把手都转不动。”
“这样吧嫂子,可能是陷进淤泥中了,你先回去睡觉,等明天,我喊人来帮你弄。”
“好,好,谢谢尔容,给你添麻烦了。”
关幼霜走过去,说:“我来试试吧。尔容,家里有没有手电筒,你帮我取一下。”
“我有。”说着,彭小玲就打开了手电筒。
关幼霜转动辘轳把手,很快就把桶子拉了上来。
彭小玲看得目瞪口呆。
整个木桶中,全是淤泥,难怪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