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的邀约,令她的识海进入一个更为神秘的层次,思?维言语,早已模糊不清,只想?领略这既熟悉,又陌生的独特世界,难以言状的微妙充斥在她的脑海,属于?他独有的气息缭绕心头。
沉浸其中的沈悦灵,感觉到天?旋地转,仿佛酒精又在她体内肆虐,显些令她失去所有的意识。
窗外的微风,悄然止息。
薄薄的叶尖,不再沙沙作响。
摇曳生姿的娇花,静静绽放。
床榻上,慵懒倚在他胸膛上的沈悦灵,秀眉尽数舒展,杏眸半阖,宛若餍足的猫儿,一动不动地享受着惬意的时光。
他的手臂环抱着沈悦灵纤细的腰肢,紧紧贴合的拥抱,让两人不再有距离感,能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
然而,忽然在他怀里扭动的腰肢,仿若在寻找一个更加舒适的位置,细腻的肌肤不经意间擦拭而过,难以言状的愉悦与勃勃跳动的心脏遥相呼应着。
猛然间,沈悦灵觉察到被?褥里的宽大?手掌不再安分,恍惚忆起什么,迅速支起上半身,“这里是周成岸的地盘,你不赶紧离开,真当你的寝室,可以来去自如,无所顾忌?”
轻笑一声的他,声音里透着几分戏谑,还?有闲心嘴贫,“灵儿这算是用完就不想?负责吗?”
沈悦灵一本正?经推了推他,催促着,“我在和你说正?经的。”
哪想?到,许东升强势地将她的脑袋轻轻地按回自己的胸膛,宽大?的手掌轻抚她的后背,宽慰着,“无碍,他不会猜到我来寻你,送你来的路上,我故意在你的屋子里荒唐数日,只为了打消他的疑虑,让他深信不疑,你不过是个随时可抛的弃子,已毫无利用价值。”
全然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沈悦灵惊讶地看?着他,心底的困惑不解,似在这一刻寻到了答案,“你在那时就已替我想?好,入曲州城的后路了?”
他紧紧锁在沈悦灵身上的目光,蕴含了无尽的深意,“不止如此,更是为了拖延时间,好安排人手潜入曲州城,搜寻你爹的下?落。”
那双杏眸里满怀期盼,小心翼翼追问,“可有结果??”
他轻叹地摇了摇头,“尚无头绪。”顿了顿,陷入沉思?的他,声音低沉模糊,似在自言自语,又清晰地传入沈悦灵的耳朵,“若是有城中舆图,或许会更好着手。”
沈悦灵突然惊呼出?声,“舆图?有个人,或许会有。”
“谁?”
她思?考了下?可行性,决定还?是独自前往,“我先去见见她,毕竟是老相识,我们又有共同的敌人,她的手中若有舆图,应该不会拒绝我。”
“好,依你。”
说完这话,许东升的目光轻轻掠过院外,“虽然你对?周成岸已构不成威胁,但?是我仍不放心,所以安排了人贴身护你周全。”
沈悦灵柔顺地贴伏在他的胸膛上,即信赖,又依恋地说着,“都听你的。”
许东升注视着面前的人儿,如瀑布铺散开的墨发底下,隐约透出?温润如玉的肌肤,泛着诱人光泽,情难自控的他,极轻地咬了口她的窗笼,声音低的仿佛只有窗外的风才能听见,“我为你所做的一切,灵儿如何感谢我?”
沈悦灵何尝不知,这个男人即使面对?刀山火海,始终将她护在身后,为她披荆斩棘,扫清障碍。这一路上,无怨无悔地付出,若论回报,她的心底,早已有了答案,毫不犹豫说着,“以身相许,可好?”
这句话,堪比日丽中天?时最灿烂的艳阳,瞬间照亮了他的内心,可他犹不知足地讨要,“你已是我将要明媒正?娶的妻,何来再以身相许,这是想?赖账?”
温柔的春光里,明媚的杏眸弯弯,宛若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纯净而不加雕饰,能够瞬间穿透人心中的阴霾。
深邃的眸子里,承载着所有柔情,她的嗓音轻轻,却?异常坚定,仿佛是对?他一辈子的承诺,“赖你一辈子可好?”
这句话,似恒古绵长,悄然触动了那根最敏感的心弦,许是悸动,亦或是震撼,他只知道,要将这一刻,永远镌刻于?心。
深情的凤眸里久久凝视着她,势要将她的面容深深地烙印在脑海中,舒展的眉目,映着勃勃生机的笑意,堪比最耀眼的朝晖,“求之不得。”
许东升微微用力,搂住婀娜的腰肢往怀里一带,情不自禁地覆了上去,将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髓。
这份回应,比火炽热,胜似裂缝中喷涌而出?的滚滚岩浆,透着无法遏制的力量,要将内心的所有情感毫无保留地释放。
那双杏眸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一股无形的力量包围着她,仿佛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殆尽。
脊梁骨隐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不像疼痛尖锐,也不似瘙痒难耐,只是渐渐侵蚀她的意志,带来一阵阵细密持久的颤栗,令她不自主地骨软酥麻。
识海深处,她仿佛置身于?无垠的虚妄,轻盈飘渺,努力想?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却?发现不过是徒劳。
狂风摧残得越发凌冽,随时被?撕碎的她,试图挣扎过,却?无力主宰,那股不能抗拒的力量,将她卷入了一个又一个的漩涡,以至于?彻底被?人操纵身体,不自主地随风摇曳。
意识涣散时,耳畔边隐隐约约听见他温柔的话语,“余下?没付完的款,我允你赊账到新婚夜,到时,连本带利一起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