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宴时眼睛一亮。
他家有的是钱!
苏月溪咳嗽了一声,想了想,然后说道:
“不瞒兄台,若你所说的是京城苏武侯府的话,我建议你不要去了。”
“这话是何意?”穆晏时有些着急道。
“苏武侯府自有他的命数,你若去了不但帮不上忙,还可能会遭到连累。”
“你不如归家,告知家中长辈,做好暗中接济他们的准备。
我观此事,凶中带吉。
最后你的亲戚应是安然无忧。”
穆宴时有些松了口气。
但还是不能完全放松下来。
这个姑娘,看人看事如此之准。
恐怕真的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而且自己脑海中那奇怪的系统,还让自己讨好对方。
想必她一定是个极为特殊之人!
自己不如立即给家中写信,飞鹰传书。
至于自己,最好还是留在这里,继续跟着这个姑娘!
穆宴时打定了主意。
立即抱拳说道:
“多谢小兄弟提点,我即刻去给家中写信!
还劳小兄弟在此等候片刻!”
似乎有些不放心。
他还让之前救下来的那对母子在这里守着。
他则是转身,带着侍剑大步离开。
苏月溪的面色有些复杂。
她是想要对方归家啊。
咋还写信去了。
这是要赖上自己了?
不过还没等她多思考,店小二开始上菜了。
吃饭是大事!
吃饱了再说!
苏月溪大方地招呼了那对悲凄凄的母子一起过来吃饭。
“哎,我说你不要老是做出一副这个样子。”
“好像全天下都辜负了你似的。”
苏月溪对着那女人说道。
“辜负你的只有你前夫。这样的人,离开了他才是福气呀!”
“他赌博又改不了,还家暴,还卖儿卖女,卖老婆!”
“你说你继续跟着他有什么指望?”
“现在你的新主子是个和善又有钱的。”
“你以后只要好好做工,多赚些钱。
把自己身体保养的好好的。”
“往后不管是再找个好男人,还是就带着孩子过了。
不都比和之前的那个渣男在一起的时候强吗?”
“少听那些让女人三从四德的狗屁话。好好活着才是最要紧的!”
“你难道想让你的孩子一辈子都活在那个渣男的阴影下吗?”
“有什么好看不开的呢?”
“你都逃出魔窟了,不应该笑一笑吗?”
“靠山山倒,靠人人倒,靠自己才能创造美好未来呀!”
……
苏月溪拿出了自己当高管时候的架势,对着女人一通洗脑。
堪比上传销课。
只见那女人的精神头,眼见着从悲悲切切转变成了对生活有奔头的模样。
她双眼发着光,面颊激动的陀红,双手紧握着拳头。
身上仿佛充满了力量,恨不得现在就出去犁上二亩地。
苏月溪这才住口,满意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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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
一顿饭还没吃完,就来了不速之客。
只见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楼下上来。
打头的两个人还是捕快打扮。
他们让出道路,从后面走出来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
那人见到苏月溪,笑容可掬的说道:
“想必这就是刚刚在运河上仗义执言的小道长吧?”
“在下姓刘,人称刘师爷。”
“我家县令大人刚刚听闻了小道长的事迹,实在是仰慕小道长的风骨。
因此特意让在下来请小道长到府中一叙。
不知道长可愿赏脸?”
他话上说的虽然客气。
可他带来了这么多人。
摆出的架势显然是苏月溪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苏月溪没想到,自己在人群里一番忽悠。
竟然还给自己惹来了个麻烦。
她有些不想去。
谁知道这里的县令讲不讲道理?
若是对方逼着自己给他做什么法事,或者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办?
倒不是别的。
她主要是怕对方不好忽悠啊!
见苏月溪似乎不太情愿。
刘师爷面色微沉。
他正想要开口威逼利诱一番。
只见这时,从窗外翻进来几个黑衣人。
这些人对着苏月溪齐齐单膝下跪。
其中暗十五则是跪完之后就站起来。
拿出了代表身份的腰牌给刘师爷看。
刘师爷见了腰牌大惊。
“武侯亲军?!”
随即他知道自己失言,连忙捂住了嘴。
并且躬身行礼。
“刚刚是小人冒昧了!小人这就离开。”
刘师爷不过是一个县令手下的小小师爷。
连官员都算不上。
而对方是武侯亲军。
常言道: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苏武侯虽然治军严明,从未听说手下的兵卫有过跋扈之举。
可他也不敢招惹。
况且苏武侯还是整个王朝无人不知的权贵。
这些人是武侯亲军,却向着这位小道长下跪。
可见这小道长的身份并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