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嘲笑着:“红脖子以为拿着枪就了不起,可是我们用一支笔就玩死他们。”
几个老年人大笑。
一个老年人道:“非法移民越来越多了,社会治安越来越差。”
“我的几个大型私人监狱,获利非常不错。”
“我打算再投资几个。”
其余老年人点头:“黑鬼这么多,非法移民这么多,投资私人监狱稳赚不赔。”】
【……某个法庭上,一个法官宣读判决:“……无罪释放。”
强(奸)数个未成年少女的黑人罪犯得意无比,对着受害人家属吹口哨。
受害人家属大怒,对着法警道:“给我3分钟,1分钟也行,不,我现在就忍不住了。”
受害人家属猛然扑向黑人罪犯,却被几个法警死死按住。
法官厉声呵斥受害人家属,道:“你现在至少触犯了3条重罪!警察,立刻逮捕他!”
喧闹之后,法官离开法庭,回到办公室。
一个实习生低声问法官:“尊敬的阁下,你就不怕那受害人家属找你麻烦吗?他似乎不是一个理智的人。”
法官笑了:“作为一个有20年经验,做出了2万件以上判决的资深法官,我有资格给你一个教科书上没有写的建议。”
实习生洗耳恭听。
法官微笑着道:“判决之前,一定要看清楚对方是不是红脖子。”
“但凡是红脖子,你只管随意偏向黑人、偏向LGBTQIAPKDXUCS、偏向罪犯。”
“红脖子绝对不会伤害法官的。”
实习生皱眉,认真地问道:“为什么?”
法官一边换衣服,一边道:“孩子,你要学会看历史。”
“历史告诉我们,任何左人都是极端理想主义者。”
“左人坚定地认为他们追求的理想是世界的最终完美形式,是人类最终的归宿。”
“达成这个理想高于一切,为这个理想而死是伟大的,为这个理想而犯罪是崇高的。”
“所有阻挡实现理想的人都是十恶不赦的,杀死这些阻挡者是无比高尚的,受全人类仰望的圣徒。”
“左人讨厌武器,珍惜生命,但是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武器杀死阻挡理想实现的人。”
“任何右人都是良家子。他们相信法律,他们有田有地。有稳定的工作,有幸福的家庭,或者至少是曾经幸福的家庭。”
“右人的愿望是保持早已习惯的生活轨迹,在熟悉的生活方式中安稳生活。”
“或者,努力挽回逝去的安稳。”
法官不屑地道:“历史告诉我们,良家子在内讧中是没有任何战斗力的。”
“只有有钱人和彻底的穷人才会在内讧中获胜。”
“而那些良家子红脖子……”
法官轻蔑地笑着:“别看他们有枪,他们的枪就是装饰品。”
“他们的信仰让他们无法开枪滥杀无辜。”
“人类历史上只有左人的枪才是真的能开的枪。”
“左人会带着殉道的觉悟杀人和被杀。”
法官严肃地看着实习生,道:“我们可以得罪和歧视红脖子一万次,只要我们道歉,他们会宽恕我们。”
“但假如我们得罪左人一次,我们就会失去所有。”
实习生沉默许久,忽然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对左人在选举中的死人票,伪造票,非法移民投的无效票视而不见?”
法官笑了:“我们是法官,我们只负责审判,案件不到我们的手里,就是不存在。”】
实习生忽然转头,大声道:“导演,我不干了!”
胡舍其震惊了,急忙叫道:“咔!”
这个男演员是HZL的老演员了,在多部HZL的短视频剧中饰演过角色,属于可靠演员,怎么忽然就不干了?
片场所有人都看着那个饰演实习生的白人男演员,通常而言一个员工辞职,要么是钱不到位,要么是心受委屈了。
那男演员悲伤极了:“你的尺度这么大,我要是继续演,我回到美国会被左人乱枪打死的。”
以前不知天高地厚,身为美国籍KAUST学生欢欢喜喜地参与讽刺白左的短视频剧,可今天的戏演着演着,竟然觉得参与HZL的短视频剧竟然真的有生命危险,白痴才继续演呢。
胡舍其瞠目结舌,该死的,剧本编得太过了。
她看看四周众人,一个演员忽然想要辞演不是问题,HZL短视频剧才多少投资,每个演员才多少戏份,哪怕全部重拍都不是问题。
但是,万一所有来自欧美的白人演员都不干了呢?
阿拉伯人与欧美白人在外貌上是有明显差异的,无法冒充美国白人。
胡舍其想了想,认认真真打量那男演员,道:“化妆!给这个孩子脸上加一颗痣!要在明显的地方。”
那男演员莫名其妙,老子是不干了,你给我加一颗痣干什么?
胡舍其严肃地道:“人有相像,你没有痣,他有痣。”
“只要你不承认出演了这部短视频剧,演员表中用化名,谁知道那个人是你?”
那男演员越想越对,大声欢笑:“没错,那不是我!”
……
作为投名状或者挑拨离间的短视频剧《USB之2020竞选内幕》顺利拍摄完成。
按照剧本,短视频剧最后一幕是一群左人欢呼胜利,一张张阴兵票漫天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