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再也没有刚刚的嚣张气焰,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住手,小杂种你敢打我男人,我要跟你拼了!”林可可激动的冲上去,朝着秦溪的脸蛋就恶狠狠地抓了上去。
虽然被秦溪的残暴给吓住了,但看到秦岭像个小鸡仔一样被她拎在手里,里子面子都被丢光了,尤其是看到秦溪那张嫩生生的脸蛋,几乎是嫉妒到发狂,恨不得抓花她这张勾人的狐狸精脸。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冲动的做了。
众人见她这幅样子,无不心惊肉跳,心想:这要是抓上去,不毁容也得落得一个大花脸,没想到林可可不声不响,却是秦家媳妇里最恶毒的一个。
所有人都不忍心看到一个俏生生的姑娘变得面目全非,纷纷别开眼不敢直视。
眼看长长的指甲就要抓到秦溪嫩白的脸蛋上,林可可的脸上露出狰狞的阴笑。
秦溪心中冷笑,抬脚就踹了过去,只听林可可嗷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好巧不巧摔在了李桂花的身上。
“哎呦...”
李桂花被压了个结结实实,老腰登时闪了一下,疼得她哎呦哎呦直叫唤。
“厉害厉害好厉害,媳妇你好厉害,打死这群老坏蛋们!”韩示见媳妇一来就放倒了好几个,欢快的连蹦带跳。
罗秀娟嘴角一抽,感觉莫名有些羞耻,连忙把韩示抓过来,小声警告道,“你老实点吧,小心你媳妇揍你!”
韩示连忙捂住嘴,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不喊了。
看见自己嗷嗷惨叫的大儿子,张翠云眼睛都红了,抄起墙根下的铁锹,高高举起就往秦溪脑袋上很砸下去,嘴里还叫嚣着,“小贱人,你反了天了,连我儿子都敢打,老娘今天就开了你的瓢。”
众人又是倒抽一口凉气,就连罗秀娟和韩示都是脸色大变,急急喊道,“小溪/媳妇小心啊!”
可是他们离的太远,根本来不及阻止,眼见着铁锹就要拍在秦溪的脑袋上,千钧一发之际,秦溪想都没想,干脆把手里提溜的秦岭当成挡箭牌。
第三次...
众人只听咣当一声,一道凄厉的惨叫划破天际,听得人无不毛骨悚然,下意识摸了摸脑袋,心里腹诽,还好没砸在自己脑瓜上,要不然,脑瓜开瓢的就是他们。
“啊啊...我的岭儿啊!你怎么样了,别吓妈啊!”
张翠云见秦岭满脑袋的血,吓得脸色惨白,扔掉手里带血的铁锹就扑了过去。
“放肆,秦溪,你竟敢对你大哥下这么狠的手,你这个贱种,这些年我没有好好教育你,今天我要当着全村人的面,好好教训教训你!”
秦国彪怎么也没想到,只是眨眼的功夫,他们损兵折将这么多,心里的怒火噌地被点燃,指着秦溪凛然正气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秦国彪,你特娘的是条疯狗吗,见谁咬谁?”
门外,声如洪钟的韩大柱大步流星的走进来。
第56章 人有脸树有皮
韩大柱的臭骂声让秦国彪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都6、70岁的人了,被人当众骂疯狗,这让他一家之主的面子往哪儿搁?
“韩瘸子,你嘴巴放干净点!”他涨红着脸怒道。
“呵,你都不要这张老脸了,我还给你什么脸!”
韩大柱气势汹汹的走到秦溪身边,怒瞪着秦家众人,“你们今天大张旗鼓的过来是想干什么?”
“我们要带这个贱种走!”胡小凤跳出来指着秦溪说。
韩大柱吐沫星子横飞,骂道,“滚一边去,长辈说话有你屁事,还有,你一口一个贱种,你特娘的就是老贱种!秦洪涛那货就是贱种之种,生贱种之种的不就是贱种之王了?”
众人哄堂大笑。
不愧是一家人,这嘴一个比一个毒!
秦溪也是强忍着笑,虽然是在骂自己,但她还是觉得这样的韩爷爷好可爱。
韩示不甘下风,指着秦国彪就手舞足蹈道,“对,你就是老贱王!不对,是老贱秦!”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热闹的老人差点把嘴里所剩不多的牙齿都给笑掉了。
秦国彪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指着韩示愤恨地看向韩大柱,“韩瘸子你就是这样教孙子的?”
“咋地,比你这些歪瓜裂枣的玩意强多了!”韩大柱像是听不出秦国彪的弦外之音,指着秦家一大家子,得意洋洋道。
“你...”
秦国彪曾跟一个教书先生学过几年书,所以,自认为是个读书人,保留着身为读书人的尊严。
只是他为人刚愎自用,古板,迂腐,死脑筋,甚至认为自己就是秦家里可以掌握生杀大全的家主。
深知韩大柱就是个野蛮的粗人,他平复了一下心底的怒火,说道,“我不想跟你废话,今天我来是要带她走的!”
“笑话,上我家抓人,秦国彪,你脑袋是被驴踢了吧!”韩大柱差点被他气笑了。
他还从没听过,嫁出去的女儿又要回去的道理。
他指着秦家人啐骂道,“还有,几天前是谁把丫头撵出来的,又是谁急忙撇清关系写下断绝书的,你们当这是过家家,说嫁就嫁,说要回去就要回去?你问过老子的意见吗?”
秦国彪被韩大柱说得羞臊着一张脸,闷声道,“这不算,他们没有结婚证,就不是真正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