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坐着歇会儿吧。”随即夕瑶又准备为谢青衣和龙影倒茶。
谢青衣接过茶壶,脸上露出一抹甜笑,“主子,还是青衣来吧!”
谢青衣为龙影和自己分别倒上茶水,听话的坐了下来。
龙影尴尬的站在那里,心里冒出无数的问号,他是伽罗公主的属下,怎么可以和她坐在一起呢?
可是看着另外两人稀松平常的表现,他又觉得这在公主这里好像是很正常的事情。
谢青衣看出龙影的不自在,出声解释道,“坐吧,主子让坐就听话的坐下来,主子不喜欢不听话的,不听话的话主子的小宝贝会吃人的。”
听了这话的龙影一脸懵,主子的小宝贝?意思说的就是主子身边有东西会吃人,专吃不听话的属下,是这个意思吧?
原谅孩子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看着一脸懵逼又弱小无助不敢问的龙影,谢青衣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噗呲。主子,他好逗啊!他是你哪里弄来的啊?”
“皇姑父给的。”夕瑶头也不回的回道,她和谢青邈正在谈论关于拍卖行出现的字画中有邪灵的问题的事情。
今天的拍卖会,那个神秘人同时又拿出了好几幅画作,从普通人的角度看这些字画都没有问题的,但在夕瑶提醒以后,再按照夕瑶的办法,谢青邈就发现这些字画中都藏着邪灵,只是都是初始状态,还没有被唤醒。
邪灵隐藏在画中,需要鲜血的刺激才能唤醒。
第三十章 柿子专挑软的捏
而在尹中家密室里夕瑶看到的那些字画中邪灵是已经被激发了的。
那么激发这些邪灵,是尹中无意间激发的?还是原本这人的目标就是尹中,让他在无意中把这些字画买回去挂在密室,再通过他夫人提炼尸油需要用到血肉,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激发隐藏在画中的邪灵。
再通过密室周围的聚阴阵激发阴气的聚集,来达到邪灵的快速成长。
还是这人也如尹中一般是黑袍人的随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就说的通了。
夕瑶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龙影的内心狠狠一颤,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夕瑶,夕瑶手指敲击的声音看似平缓有节奏,但龙影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暗藏的杀机。
“他在寻找下一个目标,今晚拍到字画的人就是他的目标,他要把这人培养成第二个尹中。”夕瑶淡定却又笃定的说道。
能被瀚觥邀请参加拍卖的人非富即贵,也只有这些人能买的起字画,同时又能用手中的权势和钱财达成某些目的。
结合前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夕瑶的脑海中已经有了清晰的轮廓,她大概知道今晚谁会成为这些画的得主。
夕瑶眼波流转间嘴角挑起一抹邪魅嗜血的笑容,看来今晚的戏一定很精彩。
“青邈,你跟本尊走。”夕瑶起身准备离开。
“是,主子。”青邈恭敬的说道。
龙影打开包间的门,夕瑶跨步走出包间。
“恭送主子。”门口的小厮恭敬的说道。
夕瑶前进的脚步顿了顿,看了低眉顺眼的小厮一眼,嘴角上扬,“嗯,不错,以后你就专门负责本尊的包间吧!”
小厮听了夕瑶的话心里一阵狂喜,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随即恭敬的跪下叩谢,“小的多谢主子栽培,小的会尽心尽力为主子办事。”
“嗯。起吧。”说完,夕瑶转身离开了三楼。
二楼拐角处,燕一不死心的等在那里,希望能探得夕瑶一丝一毫的信息,这样也好回去交差。
看到夕瑶缓步下楼的身影连忙迎了上去,“属下燕一参见伽罗公主。”
夕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抹不耐,居高临下的看着单膝跪地的燕一,嘴中轻呲一声,“呵……”裙摆轻扬,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慢慢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处,不曾给燕一一个多余的眼神。
谢青邈经过燕一时,眼中划过一道冷光。
直至威压消失,燕一才感觉活了过来,那被压的酸涩难忍的腰肢时时提醒他,夕瑶要想杀他犹如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燕一拖着粘腻的身躯一步一缓的回到了独孤宴的包间,推门进去关门的刹那“砰咚”一声跪在了独孤宴的面前,“属下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
独孤宴幽深如泼墨般的黑眸射出一抹冷咧的寒光,心中越是愤怒嘴角挑起的笑意越是明朗,“怎么?”
短短的两个字听在燕一的耳中如催命的音符,他嘴唇蠕动艰难的说道,“伽罗公主刚刚离开了,但她的身边多出了一个男子,男子的实力非同一般,属下看不出深浅。”
“离开了,这么快?”独孤宴有些不解,拍卖会才开始,这拍卖行的邀请函可是千金难求,拍卖会上的东西更是珍贵的有价无市。
夕瑶才回来短短一日的时间就能弄到拍卖行提前一个月就发出的邀请函,可见她的实力和势力是巨大的。
难道是那个男的给她的邀请函?
那她来拍卖行的初衷是什么?
这些问题深深的困扰着独孤宴,看似平静的眼眸下暗藏着锐利如鹰般的眼神,眼中闪过一抹暗光,令人联想起草原上扑向猎豹的老虎,充满危险性。
夕瑶才不管独孤宴会怎么想呢,他的想法从来不在她的思考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