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洗漱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阮清寒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在和丫鬟说着话。
“是吗?有没有说什么事情?”
“怎么了?”夕瑶问道。
阮清寒看着夕瑶一脸疑惑的道,“说是袁开放突发疾病,他们府上的府医束手无策,来我们府上求助,再不行准备去宫里请御医了。”
“哦。没用的。”夕瑶神色淡淡的道,“在你身上的是子蛊,袁开放身上的是母蛊。你身上的子蛊被取出,母蛊也会受到影响的。因为感受不到子蛊的存在,母蛊会变得非常的暴躁,会在他的身体里面横冲直撞的。
刚开始呢,它只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会让人痛不欲生。如果不及时取出来呢,紧接着他会生不如死,再接下来,母蛊就会发狂破坏身体里的器官,再然后……”夕瑶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阮清寒微微变色,心中却没有多少波澜,这人想要害她,这些也是他应该承受的,但还是问了一句,“他会死吗?”
夕瑶淡淡一笑,“谁知道呢?袁开放不是认识那些人嘛!如果他们能请到像我这般的人,指不定还是能活的。”
阮清寒点点头,“嗯。”
“怎么?”夕瑶挑挑眉。
“只是没想到这人这么卑鄙,枉我们两家相交了十几年,到头来还是抵不过利益二字。”阮清寒泠冽一笑,犹如寒霜中的梅花一般,任何风吹雨打都压不垮她那傲然挺立的枝头。
“呵呵,先是骗你出去,接着又给你下毒,他真的以为他是谁了?夕瑶勾唇一笑,眼底划过一抹寒光,让人看了心惊,“如若不给他点苦头吃吃,他还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们可以不要,但那些渣渣可不能觊觎。”
第二百二十五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阮清寒呆呆的看着夕瑶,心头划过一股暖流。
她这个侄女看着清清冷冷的,其实为人处事却让人心头一暖。
自从和皇妹分开后,她起初孤单一人,也经历了很多的事情。
后来遇到了陈梓濛和她的家人,在她们家过了一段温馨的日子,也收敛了浑身的锋芒,甘愿做一个平凡的人。
然后就是遇见姜玉明,两人情投意合,小日子也过的和和美美。
直到现在被打破平静。
她清楚这一天会迟早到来的。
很多时候,她把所有都埋藏在心里,一个人抗下了所有。
她知道终有一天会变成这样的结局,但如今看到有人关心,有人牵挂,心中的那种感动前所未有的胀满了她的心间。
阮清寒看着夕瑶,吸了吸鼻子,拭去眼角的一抹泪痕,眼圈有些发红,她略带哽咽的道,“你这般做是为了我吧?”
“什么?”夕瑶抬眸淡淡的看向阮清寒,眼里有些不解,这人说话有些跳脱啊!
阮清寒如寒风中那傲然挺立的梅花,自有她的风骨和骄傲,她擦了擦眼角,嘴角上扬起一抹完美的弧度,给那张清冷的脸庞增添了一抹亲近之感。
她莞尔一笑道,“你这是故意的吧!你明知道子蛊和母蛊之间的联系,子蛊一旦取出,母蛊也会造成影响,你就是要用袁开放今天回到府上的机会,把他搞得昏迷,到时候谁也不知道两者之间的联系。”
夕瑶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阮清寒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你那个夫君对你可是很在乎的,你见的他吃醋?”在客栈的时候,夕瑶就见到过姜玉明吃醋的样子,那护妻的样子可是让她看的牙酸。
“你……”阮清寒的脸瞬间羞红了,娇嗔一句道,“你连我都调侃。夫君很好,他只是心疼我。”
可阮清寒心中明白,夕瑶这般做就是故意的,就是要让袁开放吃些苦头。
取蛊将要经历的什么样的痛苦她非常清楚,她这还只是很短的时间,但听夕瑶说的袁开放将要经历的几个过程,想想就毛骨悚然。
但这些是他应得的处罚,谁让他以算计别人来实现自己的价值呢?
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他。
和袁开放将要经历的疼痛相比,她这点疼真的不算什么。
阮清寒心中明白,袁开放这时肯定经历着非人的折磨,不然不会差人到她们府上借府医,更甚之去宫里找太医的。
想到那副画面,阮清寒的内心就无比的畅快。
活该。
袁府。
袁府闹哄哄的场面还是惊动了后院的老夫人。
老夫人的身子本就不爽利,但耐不住她心疼儿子。
在嬷嬷和丫鬟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来到房间。
看着府医反复检查把脉还是找不到病症,甚至连刑部尚书府的府医也过来帮忙一起诊治后。
得到的结果依然是查不出什么问题,一切都是正常的。
可躺在床上的袁开放正疼的浑身汗水浸湿了衣衫,脸部狰狞恐怖,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嘴里时不时的喊叫上几声。
老夫人颤颤巍巍的来到床前,看着心爱的儿子那般痛苦的模样,心疼的泪水从眼眶划过,喉咙嘶哑的道,“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为娘啊,你要是有什么事,你让娘可怎么活啊!咳咳咳……”
过分激动的老太太一阵剧烈的咳嗽,她佝偻着身子,咳得直喘气,“噗”一口鲜血直接从口中喷出,身子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