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看着像是个傻的?”夕瑶摆摆手起身往外走去,“今天多谢王爷款待,时间不早了,王爷早些歇着吧!”
眨眼间,人就已经在王府外。
云木目送着夕瑶离去的背影,心中忍不住感慨,郡主的武功实在是太强了,要是是敌人的话,今晚他们可能全军覆没。
转身朝着独孤殇的寝室走去,“王爷,郡主已经离开。”
“嗯,帮本王更衣。”独孤殇疲惫的揉了揉额头,今天折腾了这么久,身子早就吃不消了。
想必瑶儿看出他的疲惫这才提出告辞的。
只是最后那句话,让独孤殇的心里一直不得劲。
小姑娘是不傻,可是感情这种东西谁说得清呢!他可是听说京都很多未出阁的姑娘都喜欢燕王那小子。
要是小姑娘也动心了怎么办?
夕瑶从殇王府离开后脚尖一点就离开了。
巨大的府邸笼罩在一片黑暗中,夕瑶习惯了黑暗,不习惯晚上有太多的光亮,怡然自得的在黑暗中漫步。
突然,夕瑶脚步一顿,看着黑暗处的一角,嘴角挑起一抹冷讽,“这么晚了,阁下不出来吗?是想给我府邸的宠物填饱肚子?”说完,夕瑶也不再说话,只是斜靠在回廊上耐心的等着。
前院的拐角处慢慢走出一道身影,身影身材修长,在月光下越发的英姿挺拔。
夕瑶看到后挑挑眉,“燕王这大半夜不睡觉的来本尊的府邸,是所谓几何啊!”
独孤宴不说话,专注的打量着眼前的夕瑶,脸依旧是那张脸,可是说话、气质都和情报上的不符,眉头紧锁,凌厉的眼神中带着一抹杀意,“你是谁?”
夕瑶挑挑眉,独孤宴这多疑的性子,看来他是怀疑她了,可是再怀疑又有什么用呢?
她就是夕瑶啊,又有谁能说她不是呢?
“王爷这话本尊就听不懂了,本尊是天元国的霓裳郡主,还能是谁呢?”夕瑶理了理裙摆,小狐狸“咻”的一下不知从哪里跳入她的怀中。
夕瑶慢慢抚摸着它火红的毛发。
小狐狸舒服的直“呼呼”。
“郡主这么晚还在外面对名声不好。”独孤宴语气不明,带着一抹试探。
“哦……本尊在自己府邸散步还能碍着人,哪条律法规定的?”夕瑶抬起巴掌大的小脸,言笑晏晏,可眼中划过的凌厉锋芒却不敢让人小觑。
这一回合的交锋,独孤宴深刻感觉到,夕瑶绝不是情报上所描素的那般。
夕瑶哪里不知道独孤宴怎么想,可是那又关她什么事呢?
注定是仇人的人,难道还能给他好脸色。
上一世这人就心狠手辣,为了皇位更是不择手段。
只是这一世,他独孤宴在她夕瑶的手里注定没有好果子吃了,她可是魔尊呀!做事随心随性,怎的会被这人的一张皮囊所左右呢?
再不济那个病王爷都比他好看呀!
“郡主怎么去了三年回来和本王生分了。”独孤宴皱眉,手拂过袍角,一缕青烟不着痕迹的往夕瑶这边拂来。
夕瑶眼眸眯了眯,明目张胆的下药,这是当她是死的,看不见?
夕瑶袖袍下的手不着痕迹的打出一掌,原本随风吹来的粉末随着掌风被独孤宴完好不差的全吸了进去,无色无味。
夕瑶轻瞥一眼独孤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王爷恐怕是记性不好,本尊何曾和王爷熟念过呢?”
独孤宴甩了甩混沌的脑袋,眼中闪过一抹不解,他这是怎么了?
看着完好无损的夕瑶,眼中划过一抹不可置信,还没说出一句话,眼一黑双眼一闭倒在了地上。
“把他给我扔在南城的贫民窟。”夕瑶的眼中划过一抹厌恶,居然敢给她下药。
她玩毒药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犄角旮旯呢!
“是,主子。”青峰闪身出现,扛起倒在地上的独孤宴脚尖一点离开了府邸。
青峰办事夕瑶是放心的。
殇王府,原本已经息了灯的寝室又传来了小声说话的声音,“主子,燕王被郡主的人扔在了南城贫民窟。”
“嗯?”一声带着鼻音的质疑在屋内响起。
“燕王给郡主下药反被下药,然后被扔在了南城。”云木也是花了一番功夫才从青峰的嘴中知道的。
青峰也是焉坏焉坏的,既然那什么燕王敢给主子下药,看殇王爷和主子的关系,要是殇王爷知道了肯定会给郡主报仇的,所以稍稍透露了一点给云木。
第十九章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大
到不是不怕夕瑶责罚,而是青峰气不过。
这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到主子眼前来蹦跶了。
虽然那个病王爷也不咋地,但比那个下药的王爷可来的好的多了。
而且主子对两人的态度明显是有巨大差别的。
青峰回到主院,默不作声“砰”的一声跪在夕瑶的面前,“请主子责罚。”
“啧啧啧……小青峰啊,你不疼,本尊听着就疼,起来吧,本尊没怪你!”夕瑶回来的时候就知道后面有人跟着,只是这人是殇王府的人,夕瑶才没计较。
再结合青峰这举动,夕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告诉那人的人了。”
“是,属下只是气不过,这什么劳什子的王爷居然敢给主子下毒。属下看那个病王爷对主子挺上心的,他属下一直不停的问属下,属下就稍稍告诉了他一些。”青峰用手指比划着所谓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