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奴等告退。”几人又是异口同声的道,说完转身有秩序的往外走去。
凌镜尘的眼眸深了深,对于夕瑶的手段又有了新的认知。
这是控魂?用丹药的方式?
同时更加明白一个道理,惹谁都可以,就是千万不能忍伽罗公主,那是会让你求生无门求死不能,连去那往生都是一种奢侈。
死有时候真的很简单,难就难在生不如死。
帐篷内的其余人也被夕瑶的手段给震慑住了。
他们常年在边关,对于京都的消息比较闭塞,但夕瑶被封为伽罗公主后所做的一系列利民利国的事情他们还是知道的。
他们真真切切得到了伽罗公主的新政给他们带来的好处。
黑衣人看着夕瑶在他面前展现的一系列手段,早已没有了最初的那丝侥幸和轻视了,心中无比的慌乱。
他在等。
可他不知道的是,夕瑶何尝不也是在等,等最后一人的现身。
药效过去后,黑衣人的身体迅速萎靡下去,被蛊毒侵蚀的身体本来就不堪一击,加上夕瑶用了手段的,更是让他仿佛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
这时候的他只能忍受而无力改变,当初选择走上这条路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今天的结局了。
悔吗?此时他也无法说清到底悔还是不悔。
只是错已酿成,这些苦果和惩罚他必须承受。
他望着夕瑶的方向静静的出神,许久那张干枯的嘴唇上下蠕动喃喃道,“和你为敌是我这辈子选择的最错的事情。如果知道您会横空出世,我肯定会选择另一种活法,我家真的不愁吃穿啊!”
是啊,人就是一个奇怪的生物啊,不愁吃穿还在道德底线上疯狂作死,那不就是自找死路吗?
夕瑶看着黑衣人仿若临别遗言一般挑挑眉,“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记住,看见本尊都绕道走,不然本尊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黑衣人动了动身躯,对着夕瑶恭恭敬敬的行礼,“我的父亲不知道我的事情,劳烦您不要通知我的父亲,就让他当我死在了外头吧!”
夕瑶沉默了一瞬,冷讽一笑道,“这一点本尊还真的不能答应你,因为你的父亲才是那个幕后控制你们的人。在他的眼里你这个儿子没他主子的大业重要呢!本尊的人已经去抓他了,应该也快回来了。”
这是夕瑶刚刚得到的情报,墨镇上的悦来客栈东家郝文默是虞国安插在天元国边境的细作。
他假借开客栈的便利套取边关情报,为其余的细作提供身份的掩护。
而这次他们得到的任务就是利用蛊虫来控制军营的将士,不惜用上了自己的亲生孩子。
在这些人的眼里,亲情和大业比起来真是微不足道,而他的儿子就成了牺牲的对象。
为什么夕瑶要说郝斯是那牺牲的棋子呢,因为啊,郝文默自己是没有中了蛊毒的,但他儿子的体内却有蛊虫的牵制,更不惜把别人的脸皮贴在自己儿子的脸上。
狠还是郝文默狠,不惜拿儿子当铺路石。
第一百一十六章 踏脚石,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不,不,不,你胡说,不可能的,你一定是骗我的。”郝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夕瑶,嘴里喃喃道,仿佛即是说给夕瑶听,同时又是坚定自己的想法般,“父亲绝不是你嘴里说的那般,父亲对我的疼爱你是不懂的,他只是不善表达而已。”
从小到大他都是和父亲一直相依为命,母亲在他刚出生没多久就去世了,是父亲含辛茹苦把他抚养长大。
最初的时候他们过的并不好,辗转去过很多的地方,直到他们来到天元的边关,并在这里开设了客栈开始,他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的经济实力也蹭蹭的往上涨。
父亲对他的疼爱一如既往,只要是他想要的,父亲都会满足。
即使无法满足也会尽最大可能的让他开心。
而他走上这条路也是无意中听到关于他母亲的事情才让他下定决心走上这条路的。
可是……他现在听到的是什么,这些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的父亲?
这是多么难以置信和一件讽刺的事情!
看着郝斯难以接受的模样,夕瑶挑挑眉,好心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喏,看看吧!”
夕瑶居高临下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的郝斯,没有讽刺也没有怜悯。
在上界的时候她看到太多这般事情了,而她自己不也是被父母抛下的吗?
不然她小时候何故过的这般艰辛才走到今天的位置。
但这又何妨,这只是她人生中一段旅程中发生的小插曲,她何故要自怨自艾,唯有自己强大了任何人才都无法打倒她,哪怕是父母的离去也不会对她产生任何的影响。
在父母扔下她离去时她就明白了,人生唯有靠自己才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
郝斯半信半疑的接过夕瑶递过来的纸条,看了夕瑶一眼后才专心的看起纸上的内容。
一个一个的字,一句一句的话跃然纸上,郝斯的内心再也无法平静,双手剧烈的颤抖着,脸上的神情也变得狰狞恐怖。
凌镜尘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郝斯,可怜,真可怜,落到公主手上的人哪个能舒舒服服的,哎……这些人就是想不通,他现在有些好奇这人的爹是个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