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文道:“看来赵某果真是没看错,大人果真是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样下赵某也能放心追随大人,还请大人能够原谅赵某之外的过时。”
眼看着赵从文在自己的面前跪了下来,秦炎赶紧去搀扶,说道:“赵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请起。”
赵从文解释道:“大人,赵某之所以会让秦夫人……实则为了考验夫人的诚意,还请大人原谅。”
秦炎将赵从文搀扶起来,说道:“本官知道,只是本官受不的夫人受半点委屈,因为由我亲自去草屋请先说你您才是。”
秦府这头,沈珠玉今日沐休,不用去国子监教书,沈珠玉趁着天气好,想要好好的温书,没想到手臂却疼得连书都拿不起。
兰泽看眼里,心疼坏了,特意出府去寻了跌上好的红花油回来,给沈珠玉擦,嘴里还替沈珠玉不满道:“这个赵先生,真是过分,夫人您从来没做过苦力,居然让您推石墨。”
沈珠玉从今日醒来之后,双臂便十分的酸痛,因为推了石墨缘故,导致手臂上有一大片的淤青,轻轻一动,就会疼得不行。
兰泽掀开沈珠玉的衣袖,看到手臂淤的青,桌上吓了一跳,心疼道:“我看,就应该让赵先生自己去推石墨,让他自个儿也尝尝手臂淤青的滋味。”
沈珠玉道:“不过是一些淤青而已,过几天就好了,我哪有这么娇气啊。”
“可是我夫人。”
兰泽把红花油倒在手上,替沈珠玉揉着手臂上有淤青地方,好把淤青退散。
沈珠玉疼得蹙起了眉头,说道:“兰泽,你轻点,我疼。”
兰泽减轻了力道,说道:“夫人,您得手上有这么多淤青,若不是不用力,哪里能够消散啊,奴婢已经尽量请一些。”
沈珠玉也不好再说了什么,兰泽的确有理。
“对了,淤青得事情,千万不能告诉夫君,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会担心。”
兰泽却替自家夫人感到不值,说道:“可是夫人,您之所以会被赵先生,都是为了大人啊,既然是为他,您为何反而不让她知道呢?”
沈珠玉解释道:“因为我是她的妻子,夫妻之间就应该不分彼此,我能够为他做的事情,就一定要用心做好,并不需要他知晓回报什么。”
兰泽听罢,感到不已,“夫人您真好!”
见兰泽这么轻易就红润了眼眶,兰泽不由笑道:“以后你遇到了意中人,也会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事情的,以后就会明白了。”
第294章 凶手
沈珠玉又道:“而且,夫妻之间是不分彼此。”
如此,秦炎有了赵从未这个幕僚,替他出谋划策,譬如如虎添翼。
秦炎办完案后回府,便去了卧房寻妻子,沈珠玉此时正在房间里温书。
沈珠玉笑意盈盈,“夫君,今日你这么这么早就回来。”
秦炎向床沿走去,伸手把沈珠玉搂在怀里,说道:“夫人,谢谢你替我请来了赵先生的这样的人才当幕僚。”
“这么说,赵先生已经来都尉府找夫君夫君请他当了幕僚。”
秦炎不经意间,触碰到沈珠玉手臂,疼得沈珠玉叫喊了出来,“啊!”
秦炎关心的问道:“怎么了?为什么我碰到你的手,你会喊疼。”
沈珠玉知道了瞒不住了,索性说了出来,“之前不是给赵先生推了吧石墨吗?今晨起来的时候,发现手臂有了淤青,不已已经擦了红花油了很快就会消了,真的没事。”
秦炎掀开沈珠玉的衣袖,说道:“给我看看。”
袖子掀开,看到沈珠玉当手臂上有那么多淤青,秦炎顿时下,“手上这么多淤青,你居然不告诉我,一定很疼。”
秦炎又喊道:“兰泽进来。”
兰泽闻声,走了房间,问道:“去把红花油拿来,我亲自给夫人擦,还有即刻派人出府,去请个跌打大夫回来给夫人看看。”
“是,大人。”兰泽鞠了躬,便出房间去拿红花油了。
“大人给你。”
秦炎伸手接过药瓶打开,把红花油抹在手上,之后再替沈珠玉揉淤青。
沈珠玉疼得蹙眉,“夫君,你下手轻一点,我疼。”
“好,我亲一点推,让淤青慢一化。”
很快,小厮就把皇城最好的跌打大夫给请了来府里,将其带去来卧房。
卧房里,秦炎还在给沈珠玉擦药,小厮推翘了翘门,说道:“大人,我把大夫给请来,是现在就让大夫进来,给夫人看了看吗?”
秦炎回道:“知道了,你把大夫带进来吧。”
如此,小厮才推开门把大夫带来房间,说道:“大夫您快快请进,我家夫人还等着您诊治呢。”
大夫进来卧房,就立马走来给沈珠玉看着,而后说道:“大人请放心,夫人的病并不严重,只要摸一些活血化瘀的药膏,过几日就好了。”
是啊,沈珠玉也觉得自己没那么娇气,秦炎就是太过于在乎他,太过意她了。
近日,皇城都在盛传出了一名画《月下飞仙》是画家钱之恺所做,因为这幅画问世,钱之恺因为名声大起,成了画界响当当的人物。
据说这副画的背后,有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画中的飞仙,正是钱之恺根据自己已故亡妻韩萍儿所作。
《月下飞仙》还没问世时,钱之恺只是飞龙县的一个穷小子,和当地富商韩家的千金小姐韩萍儿相恋,韩老爷当时瞧不上还是穷小子的钱之恺,不答应她们二人婚事,韩萍儿却不惜违抗父命,嫁给了钱之恺为妻,气得韩老爷同一气之下,同韩萍儿断绝了父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