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珠玉撅着嘴道:“娘,你这是不讲道理,我虽然不是胡人,可我们得学人家胡人好的地方啊。”
沈谦也劝道:“是啊夫人,这不由我看珠儿吗?你就让珠儿骑吧。”
父娘两一起说,沈氏拗不过,只好答应了。
沈珠玉最羡慕的,便是骑马的人了,觉得在马英姿飒爽,非常的英武。
只可惜她上一世,偏偏体弱多病,只能看别人骑马,自己却不能骑,这一世,总算如愿了。
沈谦先带着沈珠玉去了马厩选马,又告诉她如何和马亲近接触,沈珠玉听得津津有味的,之后就上了马。
还别说,沈珠玉还真有骑马的天赋,走了几圈下来,几乎就能够自己驾驭马上了,不用沈谦牵着,只是不能够走得太远。
沈谦看着女儿骑马骑得游刃有余的样子,就对妻子说道:“你看,咱们珠儿一回骑马就能够完全驾驭马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骑过马的。”
许氏岂会听不到他话中的样子,不屑的说道:“女孩子将马骑得好,有什么用?得将女学学得好,才能够嫁给好人家。”
说起这件事,倒是说到沈谦的痛处了,沈谦从小就擅骑射,偏偏本朝重文轻武,爹娘愣是不让他学这些舞刀弄枪的东西,只能让他在书房里好好的念书,这才考中了个文官,但他的心中实则并不情愿的。
第19章 良驹(求推荐票)
沈珠玉两腿牢牢的夹在马鞍上,轻轻一动,马就飞快的跑了起来,许氏看在眼里,心里顿时吓得不轻,抚着胸口道:“珠儿,你慢点儿……”
沈谦说道:“夫人,你就放心吧,珠儿这丫头骨子里流着老祖宗的血,不会有事的。”
这是还得从沈谦的曾祖父那一代说起,本是正统的胡人,只因和汉人联了姻,这才定居在里皇城,血脉也逐渐淡话了。
跑了个把时辰,沈珠玉的骑术已经游刃有余了,完全不需要人拉着马了。
她笑盈盈的从马上下来,说道:“爹,你看我骑马骑得这么这么好,你能不能奖赏我,给我找师傅教我骑射啊。”
沈谦却没有立刻答应,本来沈珠玉要求找个师傅学骑射是可以的,只是沈珠玉的这方面的天赋实在是太高了,根本不用找师傅来教了,而且女儿家,在本朝,学骑射是不雅之事。
沈珠玉却不肯罢休,继续求道:“我的好爹爹,你就给我请个骑射师傅吧。”
许氏挥了挥衣袖,拉着脸道:“好了,珠儿,不许任性了。都已经让人骑马了,你难道还不知足吗?哪里一个姑娘学骑射的,别人可是会笑话的,到时候嫁不出了,可如何是好?”
沈珠玉撅了撅嘴,一时间竟找不到话反驳许氏了。
沈珠玉在别院,一住就是半个月,沈谦因为朝事要处理,已经先一步回府了,许氏也陪着她一道回去了,留着沈珠玉独自一人在别院。
今日,沈珠玉要回府去,许氏本答应了要来接她回府的,怎料老夫人却突然卧病在床了,许氏这得赶去许府看望母亲,让沈忠去接沈珠玉。
别院这厢,沈珠玉收拾好包袱,提着裙子,笑盈盈的走出了大门,还以是娘来接她了,没曾想接她的人却换成了大哥,沈珠玉惊道:“大哥,怎么会是你来接我?娘怎么没有来?”
沈忠解释道:“外祖母病了,娘要赶去许府照顾外祖母,特意让我来接你回去,你快上来吧。”
原来是这样。
沈珠玉将包袱交给了丫鬟,拎着裙子上了马车,担心道:“前段日子,我见外祖母她老人家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生病了?严重吗?”
沈忠让她坐了下来,然后说道:“倒也是不是什么大病,只是风寒而已,只是外祖母她老人家年纪大了,咳嗽得有些厉害而已。”
没事就好了。
回府之后,眼尖的沈珠玉很快就注意到马厩里多了一匹马,沈珠玉就对马夫问道:“府里什么时候有这匹马的?为什么我从未见过?”
小厮解释道:“小三姐,这是老爷特意给您的马?您看看还满意吗?”
沈珠玉认真的打量着这匹马,毛白如雪,一根杂质都见不到。
若是沈珠玉没有记错,她曾在《奇闻杂记》的书中,看到过这种马,这种马是来自西域的汗血宝马,能够日行千里,可是难道一见的良驹,她实在是太喜欢了。
沈珠玉对马夫说道:“我要骑这匹马。”
第20章 没眼力
马夫就将马给她牵了出来,沈珠玉翻上马,骑着英姿飒爽的样子,根本不像几岁的女娃娃。
这下,有了这匹汗血宝马,沈珠玉每日除了读书、练字之外,便是骑马了,她还给这匹马取了一个名字叫“追风”。
眼瞅着年关将至,许府上下,都开始热闹了起来,有不少的亲朋好友来串门,唯有沈珠玉这几日总是闷闷不乐的,连最喜欢的追风也不喜欢骑了。
许氏就以为女儿闷闷不乐,是没有见到傅衡的缘故,就对她说靖王今日会带傅衡府里吃饭,想着这样她就会开心些了,可即便是说了,沈珠玉却还是闷闷不乐的,许氏这下就没辙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沈珠玉知道娘一定是以为他对傅衡有意,所以这几日才闷闷不乐的,但他早就对傅衡已经没了任何的情意,她现在想见的人,只有自己的丈夫秦炎,自从上一回外祖母的寿宴过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秦炎了,也不知道他过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