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临不以为然,“胡扯, 他不管专业知识还是经商头脑, 都是过硬的素质, 我能维持他眼里过得去的情况就不错了。”
“牛人面前,我真是什么都不敢说了。”秦淮问起她要和秋雁薇家里合作的事, 仔细了解之后, 认真思考一阵, “我抓紧联系一下有把握帮忙的人, 最多三天后给你回信儿,晚上你按时回家等我电话。”
“好。”因为他是帮她, 更是帮自己喜欢的人的亲人,雁临也就没道谢, 回头跟姐姐提一提就是了。
回到在京的家, 是夜里十点多钟。
陆修远和雁临把带回来的冷冻面食放进冰箱,腊肉腊肠熏鸡烤鸭酱菜等等放到厨房的通风干燥处。
最重要的, 当然是祖父祖母给雁临特地做的很多点心,和没事就买回家的水果罐头。那可是她的心头好,祖父祖母父亲母亲是绝不肯委屈她的。
每次回家都是这样, 长辈恨不得让他们把家里的食材搬空,足够他们再回家之前的饮食所需,直接无视他和雁临也会做饭菜的现实。
要是不带, 他们会失落。幸好冬季的禽鱼肉蛋腌制都是批量操作, 之后长辈再需要忙活的事由也有限。
陆修远自认除了钱、家用品无以为报, 幸好他家小兔崽子除了钱和用品还长期孝敬长辈,从穿戴到北京时令小吃, 定期寄送回家。
没有这个命中的精灵,他恐怕到如今还在和父母不尴不尬地相处。
感触多,庆幸多,爱恋也就更浓。
直接反映到了睡下之后的需索。
一时温柔到让她恍惚,一时激烈到让她无助。
不管如何,结果都是她的失控,或是齐齐失控。
没办法,他就是和她朝夕相见的光景越多,越是痴迷,深爱。
爱到无以复加。
他不曾说过,因为笃定她看得出,明白得很。
第二天,周一,雁临上课迟到了。
悄悄地从后门溜进去,在最后一排就座,慌慌张张地取出课本和笔记本。
课程的内容她早就提前学习并领略了,但这不代表她能心安理得的迟到。
大家都是准时上课下课,不愿错过任何一堂课的一分一秒,她有病才会做特例。
今天她没病,关键是她丈夫抽疯,闹腾得太厉害,到四点多才真正睡下。
想到一片狼藉的床单……雁临没好气地揪着头发,琢磨着中午赶回去善后。
他大爷的,凭什么是她善后?她打个电话,看他有没有时间,只要有时间就给她回去洗床单。
一边听课,一边想着这些,在讲台上的吴老师提出问题。
不少同学举手,雁临决定事不关己,能隐形是最好。
偏偏吴老师笑眯眯地点名,“秋雁临同学,你能不能回答?”
这算是罚她迟到吗?吴老师可没做过这种事儿。也不对,以前她就没见谁迟到过。
雁临心念急转间,站起来,有理有据地说出自己的分析和答案。
语声刚落,前排就有几个人将手举得更高,意思很明显:不认同,我有不同的见解。
吴老师却是满意地一笑,示意雁临坐下,“雁临同学的回答,就是正确答案。”
不少人转头,对雁临行了个非常短暂的注目礼,给予友善的笑容。
等到下课,雁临跑到吴老师跟前,请教起码三个课时之后的问题。
吴老师已经见怪不怪,很细致耐心地给雁临讲解,直到她全然领会,末了才问:“今天怎么迟到了?家里有事?”
雁临少见地脸色微红,原因是不得不顺着老师的话往下扯谎:“家里临时出了点儿事,没顾上注意时间,以后我尽量避免这种情况。”
她只能尽量,毕竟,陆总什么时候抽疯,不是她可以预知的。
避免与否,其实真的不打紧,横竖雁临老是学在当下的课程前头。而且吴老师也早已结婚生子,家里遇到突发事件,她和丈夫都要临时请假,对这种情况是真的理解。
吴老师笑容分外柔和,“偶尔的事,没什么。以后要是问题比较多,直接去我家里找我,知道我住哪儿吧?”
“知道,知道。”雁临绽出璀璨的笑容,欠一欠身,“谢谢您。”
吴老师轻拍她的肩,“平时也别太累,瞧着你比刚入学的时候瘦了一些。”
雁临摸了摸面颊,只是笑。
她能说很怀疑是陆修远那混蛋把她累瘦的吗?
辞了吴老师,雁临回到座位收拾东西,和她相处得很好,而且也是她公司合伙人之一的李梦走过来,亲昵地揉了揉她面颊,“你居然也有迟到的时候。”下一刻就自责,“怪我,梦游着似的来上课,根本没看你来没来,要是知道你得晚到,点名时我就替你应声了。”
雁临避重就轻,“怎么会梦游似的来上班?昨晚赶功课还是写方案了?”
李梦压低声音,“当然是写方案熬夜啦,功课有你给我开小灶,我怕什么?公司可必须发展好,我指望着第一桶金呢。”
雁临笑得微眯了明灿灿的大眼睛,东西装进分外宽大的手袋,挽了李梦的手臂,一起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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