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姐?”姜初,也就是姜茶,惊喜的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你终于回东南亚了?”
“嗯,我在曼谷。”
姜茶急吼吼说:“弯弯,你等我,我马上回东南亚找你,给你一个惊喜!”
当晚姜茶就悄摸摸离开容家回东南亚了。
纪云深醒来,老婆跑了。
纪云深坐起来,拿过枕边姜茶留给自己的信,信上简单明了的一句话。
“云深哥哥,等我玩够了就回来给你当老婆呦。”
纪云深捏着信气笑了,掀开被子下地,打开门,正要找他的管家说:“少爷,后山的狼少了一只,您最喜欢的那只狼,最漂亮的那只狼。”
纪云深咬着牙点头,很好,人跑了就算了,还抱走了他最漂亮的狼。
“通知所有保镖,去东南亚!”
管家问道:“少爷,咱们是去东南亚找狼吗?”
“去抓你家少夫人!”纪云深怒吼,歇斯底里的那种。
五天后,曼谷别墅。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里。
黄弯弯裸露在锦被外的肌肤上缀满了殷红,战五赤着的上身上,有抓痕,吻痕,咬痕,神情是心里和生理上餍足后的愉悦。
战五斜支着头,望着宛如破碎娃娃的女孩,手轻抚着她泛红小脸,嘴角噙着一抹性感的笑,神情是心理和生理上餍足后的愉悦。
黄弯弯感觉自己像被一头狼盯着,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战五仍盯着自己,只想继续睡。
那天她和姜茶通完电话,想战五送的那头极地狼王,继续朝战五撒气。
战五直接打横抱起她,“小祖宗乖乖的,哥哥上楼哄你。”
这一上楼,哄的她五天没出房间。
她刚刚做梦都是战五这几天说的话,“弯弯,叫声老公就放过你。”
她信了,喊了声老公,结果这声‘老公’就跟那催、情、药、似的,战五不仅没有饶过她,反而更兴奋了。
“弯弯小可怜,哥哥抱你去洗洗。”
她以为结束了,哪知他换个地方继续。
她哭的嗓音嘶哑,战五说:“弯弯不哭,这才三天。”
“弯弯......”
战五看见黄弯弯醒了,又是一笑,“弯弯,哥哥对你好不好?”
“好的我快要死了。”黄弯弯觉得自己的身子快要散架了,委屈的眼泪哗哗往下淌,“你这个混蛋,禽兽,我哭的嗓子好痛你都不放过我,你不疼我了呜呜呜呜。”
战五吻着她的眼泪,轻柔的捧起她的头,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中。
她在床上哭起来就跟撒娇一样,战五浑身又燥热起来,但是连续五天弄伤她了,他克制住自己。
柔声细语的哄了一会儿,没把人哄好,战五只能威胁,“黄弯弯,再哭还要你!”
黄弯弯的哭声戛然而止,战五吻着她湿润的眼角,嗓音暧昧缠绵,“弯弯,咱们复盘一下?”
黄弯弯:“......”
三年前那次太痛了,事后她让战五复盘,下次不许弄疼她......
“不用复盘!”黄弯弯羞愤的抬脚蹬他,脚刚蹬到战五的腹部,自己先疼的‘嘶’了一声。
腿酸疼就算了,“战五,你对我的脚丫子做了什么?我的脚好痛!”
战五握住她的脚踝,像以前那样,纵容她用脚丫子踩着自己的腹部,“你这几天蹬我蹬的。”
黄弯弯:“......”
翌日,黄弯弯醒来时,战五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房间了。
打开门,看到门口趴着一只狼,姜茶趴在狼身上睡着了,黄弯弯惊喜的睁大眼睛。
“我的小五没死?”
第264章 不该把你弄哭
不,不是她养的那只小五。
乍一眼,姜茶抱着的狼像极了战五送她那只极地狼王,仔细一看,只是像,而且这只狼不是已经成年的狼王。
黄弯弯难过死了,抬脚踢了踢姜茶的脚,“姜茶,你怎么又在我门口睡觉?”
睡梦中的姜茶一脑袋磕在狼身上,猛然醒神,从地上爬起来抱住黄弯弯,“弯弯姐,我想死你了呜呜呜呜,你从军为什么不带着我?你怎么忍心抛弃我?你怎么舍得把我一个人留在东南亚?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不能活着等你回来了。”
黄弯弯耳朵都被哭痛了,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小茶茶,不哭了,以后我再也不抛弃你了,跟以前一样,走哪儿都带着你。”
姜茶梨花带雨的松开黄弯弯,破涕为笑,见黄弯弯看着围着她们转圈圈的狼,急忙弯腰将狼抱起来。
“对不起弯弯,我没保护好你的狼......”姜茶将自己从容家拐来的狼,放到黄弯弯手里,“这是我从我老公家偷来的狼,送给你。”
黄弯弯养过最强大凶悍的极地狼王,狼在她手里比在姜茶手里还乖。
这只狼虽然不是小五,但特别像小五,抚慰了她难过的心。
“从你老公家偷来的狼?”黄弯弯捏住姜茶的脸蛋,“姜茶,你什么时候有老公了?你老公是谁!”
“痛痛痛痛。”姜茶疼的直叫唤,等黄弯弯松开自己,老实交代了自己和索菲雅的事,“你不在东南亚,狼死了,我不想再待在这个伤心地,就装失忆赖上纪云深,被他带去黎城......”
两人从楼上说到楼下,在餐厅坐下,姜茶说:“我死皮赖脸的追了纪云深两年半,上个月他才答应和我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