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揽月点蜡烛时,战南瑾从身后抱住她。
蜡烛燃烧,烛火倒映在两人的眼中。
“揽月,这次展示自己能力的机会是别人给的,但你是靠自己抓住的。”战南瑾通过烛火望着令自己一眼动心的女生,“你从无数人中脱颖而出,应该属于翻译界最高的舞台。”
四目相视,相寂无声。
两人一起吹灭蜡烛。
薄揽月打开灯,端起酒杯,看着宛如奇迹般降临在自己世界的男人。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没有说出来。
“庆祝我媳妇重回翻译界!”战南瑾骄傲说完,两人酒杯相碰,一饮而尽。
薄揽月将第一口蛋糕喂给战南瑾,蛋糕一入口,战南瑾的神色僵硬了几秒。
咸的蛋糕?
媳妇肯定是把盐当成糖了!
战南瑾面不改色的咽下蛋糕,“乖乖,你亲手做的蛋糕,堪比专业糕点师,我要全部吃完!”
“真的吗?”薄揽月怀疑,要尝尝时,战南瑾先她一口吃掉叉子上的蛋糕奶油,“真的,乖乖,你做的蛋糕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薄揽月一笑,喂他吃时突然严肃,“南瑾,你下次再做危险的事,咱俩就到此结束。”
二十层楼,他从隔壁翻过来,不要命了吗?
战南瑾没有立即答应,“你不把我关在门外,我就不翻。”
“不是把你关在门外,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薄揽月喂战南瑾吃蛋糕。
媳妇做的蛋糕,即使是咸的,战南瑾也甘之如饴。
***
一周后,黎城。
纪云深离开东南亚当天,被一个从医院逃出来的小女孩碰瓷,不得已将人带了回来。
中午时分,纪云深匆忙从容华国际回到容家庄园。
来到二楼的医疗室门口,三名医生正站在门口商议着什么。
纪云深快步走过去,“她醒了吗?”
首席医生回道:“纪总,您带回来的女孩已经醒了,不过她受伤时脑部受到创伤......失忆了。”
纪云深:“......”
纪云深进入医疗室,来到病床边,看着蜷缩在病床角落的小女孩。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小女孩听到纪云深的声音,脑袋缓缓从膝盖上抬起来,看模样是二十岁左右,小表情可怜的能软化人的心肠,“云深哥哥,我只记得你在医院门口救我的事。”
还真失忆了?
纪云深头大的在床边坐下,看着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万分后悔一时心软,把人带回国。
“小女孩,哥哥没有养女儿的经验,你乖乖养伤,伤好之后,哥哥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小女孩眼眶一红,委屈巴巴说:“我才不是你的女儿呢,我是你老婆!”
纪云深望着语出惊人的小女孩,要否认时,小女孩指着一名医生说:“他说的,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别想抛弃我。”
纪云深冷眸扫向医生,医生逃也似的离开医疗室。
“他骗小孩的,你不是我老婆。”
“云深哥哥,从你救我那一刻开始,我就是你的老婆!一辈子!”
纪云深笑了一声,故作阴冷,“小女孩,哥哥跟你说啊,我家老头别的没教我,只教我把自己的女人关进笼子里。”
小女孩惊喜的两眼冒光:“我喜欢笼子!!!”
纪云深嘴角一抽,他救了个什么样的小怪物?
和小孩儿说不通,纪云深只能将人先留下。
“你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以后怎么称呼你?”
小女孩摸着裹着纱布的脑袋,说:“我隐约记得,我姓姜。”
纪云深静默几秒,说:“那叫你姜姜好怎么样?”
“不好。”她眼眸灵机一动,“我喜欢喝茶,我要叫姜茶茶。”
“可是我不喜欢喝茶。”纪云深思索了片刻,“以后你叫姜初吧。你受伤离开东南亚,忘了前尘往事,开始新的生活。”
“好嘟。”姜初粗粝的小手,拉住他修长好看的大手,“云深哥哥,你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你身上还有伤,我让管家带你在庄园里走走。”
“我要你带我去,我只要你。”
这么黏人,纪云深更后悔带她回来了。
“我还有事.......”
“呜呜......”姜初嚎啕大哭。
哭的纪云深一点脾气都没有,“好好好,带你去。”
夺回容华国际后,纪云深修改过容家庄园,养了很多花,令阴沉的庄园看起来焕然一新。
姜初走到花园里,看着一大一小两栋城堡,指了指小城堡,“云深哥哥,那栋小城堡有人住吗?”
纪云深望着容颜住过的小城堡,缓缓说,“以前住在城堡里的小公主现在很幸福,以后不会再有人住了。”
颜儿对容家厌恶至极,应该不会再回容家了。
姜初听出纪云深语气黯然,聪明的没有说什么,牵住他的手,“云深哥哥,后山有什么呀?”
纪云深没有说话,带她去了后山。
容家出事后,容川给容颜养来玩的狼都死了,纪云深新养了一群狼崽子,这会已经长大了一些。
姜初看到白色的狼群,突然泪如雨下。
“哭什么?”纪云深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便松开了她的手,“你跟我在一起,它们不敢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