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将他关在二楼的房间里,挣扎不定时,纪云深从楼上翻下来,倒挂在窗口。
傅湛予看了一眼门口,快步到窗口,两人就那样交谈。
纪云深:“傅湛予,你和颜儿认识快三年了,不是三天,你应该最了解颜儿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的觉得颜儿会杀人吗?”
傅湛予想起那个因为自己而死无辜女孩,对容颜的恨意横生。
纪云深,“傅湛予你告诉我,你究竟喜不喜欢楼婉?”
傅湛予默默摇头。
纪云深大怒:“没有你为什么接近楼婉?”
傅湛予漠然:“你到底想说什么?”
纪云深:“我想说什么?我只想帮我该死的情敌!”
傅湛予说:“以后不是情敌了。”
纪云深气的险些从二楼摔下去,他克制着低吼:“傅湛予,楼婉可能没死。”
傅湛予不相信。
纪云深为情敌操碎了心:“我正在找证据,你撑住,哪怕用美男计诱惑颜儿,也不能被林致催眠,不能被洗脑,不能忘了颜儿。”
但纪云深没料到,傅湛予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容颜,便被林致强制催眠。
但是谁也没想到,傅湛予曾跟着母亲进修过心理学,林致的催眠虽然令他失去意识,但并没有令他忘了容颜......
催眠术伤精神,林致实施完催眠术便回容家了。
傅湛予清醒之前,容颜也返回容家了。
傅湛予清醒之后,解决完保镖,开车去容家找容颜。
途中,傅湛予看到了楼婉,那个他本以为被容颜杀了的女孩。
车子在楼婉面前停下,傅湛予下车跑到楼婉面前,证实了纪云深的怀疑。
楼婉看到傅湛予也很惊讶,很惊喜,“傅少爷,容小姐不仅没杀我,还给了我一笔钱,让我重获自由......”
那一刻,傅湛予后悔的恨不得杀了自己,相识近三年,自诩了解容颜,将容颜视为妻子,可是他凭一面之词就冤枉了容颜,他对容颜狠心决绝......
对楼婉说了一声‘保重’之后,傅湛予便赶往容家。
抵达容家,傅湛予一下车,便看到鲜红的血从主城堡流到门口。
看着一具具尸体,傅湛予再次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好怕,害怕下一刻看到的是容颜的尸体。
傅湛予跑进主城堡,看到容颜跪在容川的尸体前,启唇说话时,容颜倒了下去。
“小颜。”傅湛予跑过去,接住倒下去的容颜,确定她没有受伤,紧绷的心刚放松下来,就看到心脏中枪的纪云深。
纪云深没死,但呼吸薄弱,诡异的香味还在弥漫,傅湛予能力有限,只能带容颜和纪云深离开容家。
在战怀峰的帮助下,傅湛予将纪云深安顿在战家在黎城私人医院,等纪云深脱离危险之后,带着昏迷的容颜返回京都。
母亲离世,父亲厌恶,傅湛予举目无亲,只能带容颜去找母亲的故友,京都政法学院的传奇教授,贺霖。
贺霖的公寓。
傅湛予将容颜放在沙发上,脱下外套轻轻地盖在容颜身上,随即蹲在沙发旁,注视着容颜,将懊悔和心疼压在心里。
贺霖见傅湛予对容颜格外温柔,更好奇了,“湛予,这个小姑娘是谁啊?我怎么从没见过?”
傅湛予起身,神色充满恳求,“贺老,她是黎城容川的女儿,容颜,求您收她为徒。”
贺霖:“......”
第207章 先把她娶到我的户口本上
贺霖震怒:“傅湛予,我和你妈妈一直告诉你,容家屹立在黑白之间,你要远离容家人,现在你竟然让我收容川的女儿为徒?你想让我身败名裂吗?”
“父辈的过错不应该由子女来背负,我用生命向您保证,容颜永远不会成为第二个容川。”傅湛予弯膝跪在贺霖面前,他无亲无故,最信任的人只有贺霖,只有将容颜交给贺霖,他才能放心入伍服役。
“贺老,求您答应我。”
贺霖大惊,傅湛予自小骄傲,一身傲骨,在向他下跪那一瞬间,他仿佛抛弃了自己的傲骨,骄傲。
所有的坚强也在眼底泛红那一瞬间,支离破碎。
爱屋及乌,贺霖心疼,不忍极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你竟然为了容川的女儿下跪?”
傅湛予郑重其事,再次恳求,“容颜是我心爱的女孩,我要入伍服役五年,求您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收容颜为徒......”
药效许久才过去,容颜清醒时,傅湛予已经离开贺霖家了。
贺霖端着一杯水走到沙发旁,发现容颜目光空洞,充满了绝望,整个人都慈祥了,“小姑娘,难受的话,哭出来会舒服点。”
容颜肩膀颤抖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她低着头,哭也没有发出声音。
“我做错了什么?爱我的人不要我了,我爱的人也不要我了......”
贺霖没有子女,容颜哭的他手足无措,放软了语气,“别哭孩子,你爱的人要你。”
已经答应帮傅湛予隐瞒帮容颜的事,贺霖什么也不能说。
容颜想起容家惨案,想起不知道在哪儿的傅湛予,哭的更凶了。
贺霖急的团团转,恨不得冲到客厅阳台,将躲在阳台的傅湛予拎过来安慰容颜。
贺霖克制住冲动,转移容颜的注意力,“他为什么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