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给他下药的是容颜,没想到是纪云深。
训练结束时,纪云深给了他一瓶运动饮料,他没有防备的喝了。
傅湛予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位情敌了。
那漫长煎熬的一晚,喜欢的女孩就站在他面前,他也未越雷池半步。
因为容颜还小,因为他不想在药物的驱使下,要容颜。
次日。
在容颜向傅湛予提出,带她一起回京都之前,傅湛予便已经决定带容颜离开容家。
但要等到容颜二十岁。
今天之前,他活着是为了报仇,今天之后,他还为了容颜。
他为了容颜而活,就像容颜绝望时,为了他活一样。
从容颜房间出来,傅湛予下楼时,看到低头站在台阶下的纪云深,字字如冰地出声:“纪云深。”
纪云深慢慢抬起头,昨晚险些被喂狼,他还在后怕,“兄弟,我欠你一条命。”
傅湛予没有说话,继续下台阶。
纪云深看了看二楼,“湛予,颜儿......”
“你还敢提她?”傅湛予厉声说完,抬手朝纪云深挥过去,“我把你当兄弟,你给我下药?”
第205章 埋藏在内心的双向奔赴
纪云深用脸接拳,不还手,任由傅湛予打了近十分钟。
傅湛予怒气未消,纪云深鼻青脸肿,摇摇欲坠,衣领被傅湛予揪着,才没有倒在地上。
“纪云深,你不是小孩子了,你和容川不一样,你怎么能做这种卑鄙的事?”傅湛予揪着纪云深的衣领,愤怒昨晚的事,更怒纪云深做出这种事。
纪云深把他当兄弟,他又何尝不是。
“对不起。”纪云深微低着头,小声说:“我以为发生关系,你就会喜欢颜儿,颜儿就能得偿所愿,傅湛予,对不起。”
“情事是在两个人两情相悦的情况下,顺其自然发生的,不是靠什么药物。”
“我知道了,我太着急了。”纪云深说:“你是我兄弟,颜儿是我喜欢的人,你们两个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为昨晚的事后悔羞愧了一晚上......傅湛予,你正直善良,我卑鄙无耻,我觉得我不配当你的兄弟了。”
傅湛予刚劲的一拳停在纪云深面前,没打下去,“去向容颜道歉。”
纪云深抬起头,“颜儿如果原谅我,咱俩还是兄弟,对吗?”
“不是兄弟,我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些?”
“我现在就去向颜儿道歉,傅湛予,你别走,在这里等我啊。”纪云深顾不上伤痛,飞一般跑上楼。
傅湛予走的城堡门口等纪云深。
几分钟后,纪云深飞一般下楼,跑到傅湛予身边,一脸震惊,“傅湛予,平时没见你那么变态,果然只有下药才能让你暴露本性!”
傅湛予英俊的脸一冷,身侧的拳头又硬了。
纪云深敏锐的察觉到危险,立马移开几步,“我了解你,你如果讨厌颜儿,绝不会碰她,你不讨厌颜儿,那就说明你喜欢上颜儿了。”
傅湛予晲了他一眼,淡声,“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并非只有喜欢和讨厌。”
“我看你就是在嘴硬!”纪云深不解:“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丢人的事,你为什么不敢承认?”
傅湛予沉默。
“傅湛予,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经过这件事后,傅湛予和容颜的心在渐渐靠近。
容颜用心了解他,为他改变,为他忍让,将自己能给的都给了他。
他很庆幸,在人生最黑暗的时候,遇到了容颜,得容颜所爱,陪容颜成长,是他一生之幸。
那段时光过的很快,稚嫩的少女,成熟的少年,用青春陪伴对方成长。
又是一年大雪。
傅湛予被容颜拉着去了城堡外的雪地。
雪地里,容颜再次向他表白, 傅湛予没有回应,但他在心里计划自己和容颜的未来。
他被容颜强吻了,引以为傲的克制,在被容颜吻住那一瞬间,溃不成军。
他回应容颜,无师自通,教容颜怎么接吻。
埋藏在内心的双向奔赴。
与有荣焉,傅湛予有容颜。
懵懂,暧昧,浪漫,相恋,他们的故事藏在容家的每一个角落。
不久之后,楼婉出现了。
傅湛予请容颜帮助楼婉,只是因为楼婉的容貌,与他的母亲有几分神似。
母亲教了他最正确的爱情观,已经心悦容颜,对于楼婉,他会做的,仅仅只是伸以援手。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不料,因为楼婉,他和容颜会走到决裂的地步。
那天,容川带容颜和纪云深去容华国际。
他去找林致老师时,发现楼婉蹲在树下,哭的悲伤无助。
他过去问原因,楼婉告诉他:她的母亲过世了,她连见母亲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傅湛予忆起自己的母亲,一时不察,被伤心痛苦的楼婉抱住,楼婉在他怀里哭。
傅湛予第一反应是推开楼婉,手抬起来时,他觉得那一刻的楼婉,就像失去母亲之时的他,他安慰的拍了拍楼婉的后背。
即将推开楼婉时,容颜和纪云深回来了。
容颜没有安全感,占有欲强,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便对楼婉起了杀心。
傅湛予抽出容颜的枪,一掂就知道没有子弹,所以将枪口对准容颜,救楼婉,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容颜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