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恨不得现在就出院,和傅湛予去结婚。
这病生的真不是时候。
容家出事后,老师贺霖如师如父,是她唯一的亲人。
容颜说,“我出院就去见老师。”
“小颜不用等出院,老师来见你啦。”贺霖拎着食盒从门口进来。
一直在门外等待的晏轻和战晏琛也一起进来。
傅湛予起身,轻颔首,“贺老。”
和长辈打完招呼,朝战晏琛笑了笑。
“老师。”容颜想起身,傅湛予让她别动,他走到床尾调高病床,让她靠躺着。
贺霖满意一笑,将餐盒交给傅湛予,坐在看护椅上,关切的看着学生,“小颜,好点了吗?伤口还疼不疼?”
容颜微笑摇头,“不疼了,辛苦老师跑一趟。”
“傻孩子。”贺霖可无奈了,“小颜,你有老师,有傅湛予,有闺蜜,你不能太懂事,要给我们一点表现的机会。”
晏轻赞同点头。
“颜颜,贺老说的对,太懂事的女生最让人心疼,我们是你的朋友家人,是你可以永远依靠的人。”晏轻心疼的不忍责备容颜,“生病怎么能不告诉我,不告诉端端?”
容颜心都被家人朋友暖化了。
“老师学校事务多。”容颜说,“你刚回国,端端忙着公司的事,无暇分身,只是小手术,我可以照顾自己。”
几人无奈不已。
贺霖冲学生慈祥的笑着,“小颜,你想见老师,是有什么事吗?”
傅湛予在容颜之前说,“贺老,我和小颜决定领证结婚,请您同意我娶小颜。”
“呃......”贺霖的笑脸生生僵住,复杂的看着傅湛予,“你们不......能领证啊。”
容颜的期盼瞬间落空,不解的看着老师。
老师一直明里暗里的撮合她和傅湛予,终于撮合成了,为什么不让她和傅湛予领证?
“贺老,为什么?”晏轻问。
贺霖指向傅湛予,“问他!”
傅湛予:“?”
傅湛予沉吟片刻,道:“贺老,我知道我现在求亲不够郑重,等小颜出院,我正式上门求亲。”
“这还差不多。”贺霖傲娇,“我贺霖的学生,可不是你想娶就娶的。”
容颜焦急说:“老师,不用傅湛予求亲,我愿意嫁给他。”
贺霖:“......”
贺霖板着脸,“小颜......女孩子要矜持一点。”
容颜委屈,她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晏轻在病房照顾容颜,傅湛予送贺老离开。
等电梯的时候,傅湛予问,“贺老,我和小颜不能领证是不是有其他原因?”
贺霖虎着脸瞅了他一眼,“傅湛予,做人要守诚信。”
傅湛予大概猜到是因为自己,静默几秒道:“贺老,当年我和小颜为什么会分开?”
他到底对容颜做了什么?才会给容颜留下无法消除的阴影?
“我对你们的过去也不甚清楚,只知道你和小颜都深爱着对方。”贺霖看着他的脑袋,“你的伤有没有定期复查?能通过手术恢复记忆吗?”
傅湛予摇头,“上次复查,海马体里有血块,无法手术。”
贺霖也无奈了,值得欣慰的是,“爱上一个人,即便是失忆,也会再一次对她怦然心动。”
傅湛予轻笑,多么庆幸,容颜的背影始终留在心里。
电梯要下至这一层了。
“好好珍惜小颜。”贺霖狠狠道:“敢对不起我的宝贝学生,我打断你的腿。”
傅湛予郑重万分,“贺老请放心,我只会爱容颜。”
贺霖离开后,傅湛予返回病房。
战晏琛站在门外,傅湛予看见晏轻在喂容颜吃东西,和战晏琛去了安全通道。
俩兄弟站在安全通道的窗边,一人点燃一根烟。
傅湛予冷不丁问,“晏琛,咱们去军校那会儿,我没在你面前提过容颜?”
战晏琛轻吐薄烟,狭眸微眯着回忆了一会儿,道:“提过。”
傅湛予猛地侧身,“提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战晏琛,“忘了。”
傅湛予气的拳头都硬了,“战晏琛,你不能追老婆就拉着我一起做孤家寡人?”
战晏琛气定神闲的反问,“你失忆了,我的一面之词你信吗?”
傅湛予眸光幽深的盯着战晏琛,傅沉得知他忘了一个女孩,几次安排女人刻意接近,除了自己的感觉,他确实不会轻易相信其他人的一面之词。
但战晏琛不同啊,他们是过了命的兄弟,他岂会不信兄弟?
“我提过什么?”
那时候傅湛予陪战晏琛一起进入军校,每天经历地狱般的训练,只有夜深人静躺在床上时,才有机会说说话。
战晏琛会向兄弟提起他所爱的晏轻,傅湛予向兄弟提起过——
“我有一个心爱之人在等我。”
“任务结束,我就娶我心爱的女孩为妻。”
从军校毕业那天,傅湛予为救战晏琛受伤,生命危在旦夕时恳求战晏琛,如果他死了,替他保护好容颜,别让傅家和容家的人有机会伤害她......
病房内。
容颜再次觉得自己病的不是时候,“轻轻,我已经将悦榕上市的资料交给端端,上市庆功宴我不能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