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心了。
姜小涯是真不知道里头的都是谁和谁，眼看这些人情绪越来越激动，她忙挑了一辆车子上去，临上去前朝朱军卫开口，不管是专机还是其他机型，他们安排就行了，她都可以。
地上的人看着她上车离开，还有人想上去敲窗。
第856章 谈判
“诶，诶，你想做什么？”
“我找她签名啊，她还没有给我签名呢。”
“去去去，几岁了，还玩这套。”
“什么几岁，你看看朱首长，这么大年龄还不是扒拉着人家。”
众人：“……”
他们皆是一副你完了的眼神看着大胆开麦的小兵。
小兵却丝毫不惧，哼哼的上前敲响车窗。
几分钟后。
小兵捧着签过名字的笔记本，笑得呲牙咧嘴。
众人：“……”
果然，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朱军卫从他们身旁走过，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剩下的人见他上去，刚刚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去要签名的人，当即纷纷上前拉开车门，准备坐进去，被司机及时拦了下来。
被拦下来的众人：“……”
怎么觉得朱军卫的做派有点得意？！！
朱军卫带的兵对朱军卫有敬畏之心，赛区借来的其他队伍，这种敬畏之心散了不少，他们其中不少跟着朱军卫同届，都混到了不错的位置，当然，这次前来参赛的，都是年龄小的小兵，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耍宝。
车子到机场，登机时已经近午时。
姜小涯和朱军卫一前一后登上了飞机。
姜小涯先挑的靠窗的位置。
朱军卫并没有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而是隔了一条道的位置。
两人谁也没有搭理谁。
姜小涯上了飞机就睡，一副恨不得把这几天受的苦，用睡觉偿还的架势。
朱军卫上了飞机则是看报，批阅公文，紧绷的脸色无一丝松懈。
姜小涯中途醒过来，偶尔瞥向对面，看到他伏案工作，默默收回目光。
朱军卫瞧着确实和他家里那两个畜牲不一样。
但姜小涯始终认为，不是家里的纵容，那两个畜牲的能力，压根不能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朱军卫不是不知道，他是压根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包括家里那两个畜牲。
这种人心性坚定，目的明确，极致的利己，极致的理智，工作肯定是一把好手，但并不适合深交。
姜小涯扯了毯子，蒙头继续睡。
朱军卫握着笔的手微微僵硬，目光缓缓抬起，看向对面的人。
看到她蒙着头，整个人往里头缩，哪儿有半点赛区的杀伐之气。
再次收回视线，看向眼前的文件，那些字却仿若长了脚，怎么也看不清楚。
……
飞机落地后，全程走的是秘密通道。
姜小涯和朱军卫刚从机场出来，就被掩护上了一辆专车。
姜小涯刚在座位上坐好，前来迎接的人就给了两人各自一份加密文件，让他们尽快背熟。
姜小涯和朱军卫拿着文件快速地翻阅，前面的人一边和他们说现在的情况。
这是这么多年来，双方进行的第一次谈判，可谓是万众瞩目，世界瞩目。
其中他们开出的条件，已经商议出结果，同样，对方会开什么条件，底线在哪儿，也都给出了预判和商量，全都在加密文件里头，让他们务必完成任务。
当然，最差的结果就是谈崩。
至于谈崩的结果，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走向，但显然，不确定性太多了，这肯定不是好事。
第857章 莽夫
姜小涯越听，眉头蹙得越紧，这么重要的事，让她去谈？
这不是胡闹吗。
姜小涯神色略显烦躁，翻到了最后，看到了谈判团的名单，脸色这才稍缓。
她说嘛，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可能让她这种新人挑大梁。
她仔细看着那串名单，上面一排都是重要的大人物，下面一排的名字明显多了一些，位置也降了不少。
姜小涯看到自己的名字，还有朱军卫，另外两个眼熟的名字都是武将。
感情把她排上去，是充当打手的作用？
诶，莽夫的名声终究是传出去了。
车子抵达目的地，那是一座联排四合院，很快有人出来领他们进去。
姜小涯和朱军卫分别让两个人领着进了两个院子。
里头的人见到人，什么话都没有说，拿了尺子给姜小涯量了身形。
姜小涯看着一屋子忙得团团转的人，抬头看了一眼四周。
这是距离中心最近的联排四合院，格调雅致，手艺人都透着一股书香气息。
给她量尺寸的女孩很快收了尺绳退下，另一个人上前帮忙量了脚，又有人进来查看了发量，一番折腾，一群人蜂拥而出。
姜小涯得了空，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旁有人倒了一杯热茶，上了一叠糕点，让她先垫垫肚子。
姜小涯等了大半个小时，很快有人进来。
给她量身形的女孩神色匆匆，向她解释道：“姜老师，抱歉，让您久等了，因为时间紧急，来不及量身定制了我们按照您的尺寸，挑到了几套合身的衣服，您先试试。”
一群人抱着衣服进来，推着姜小涯进去换衣服。
因为是正式场合，她们一共拿了四套衣服，一套是白天的穿搭，挑不出错的白衬衫搭高定收腰西服，还有一套是同色系的备用装，另外一套是参加晚宴的新中式礼服，和一套备用礼服。
姜小涯挨个试了，没有太大问题后，开始挑鞋子，之后是妆容设计……
一切妥当结束时，外头的天已经黑了。
姜小涯从里头出来的时候，看到四合院的亭子里坐着一个人。
亭子开着灯，上面铺了一桌子公文，男人执笔落字。
他似察觉到了什么，抬眼看了过来。
身旁有人惊讶开口：“朱首长您怎么还没有回去？”
“……”
姜小涯才知道，朱军卫不用化妆，只需要挑几套合身的衣服，倒是省了不少事，早早就完事了。
朱军卫动作很快，把文件收进公文包，朝她走了过来，开口道：“去吃饭吧。”
姜小涯确实饿了，没有再拒绝。
两人本想出去外头随便吃点东西，只是刚走到门口，那边又来人了，让他们过去见人，彼此熟悉一下，确保明天不会出错。
姜小涯和朱军卫跟着他们走了。
见面会结束时，已经九点多。
为了明天的谈判，所有人都得留宿在酒店，不得外出。
姜小涯和朱军卫这会儿早已饿昏了头。
出不去，只能给酒店客服打电话，让他们送点吃的过去。
第858章 少说话
姜小涯不是一个喜欢紧张的人，但到底头回参加这么重要的场合，还是向同个谈判组的人取了一点经验，回去房间，边吃饭边做攻略。
别人给的建议总结起来只有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少说话，毕竟轮不到他们说话。
嗯，这个她会。
姜小涯像是终于捉到了精髓，脑子瞬间豁然开朗，连干了一大盆饭。
朱军卫：“……”
他看着大口吃饭的女孩，又看向她面前摊开的笔记，字迹潦草，仔细看上面标注了不少重要的语术。
“没有给咱稿子啊，怎么说话？”
“不用说话。”
“咱们只要保持微笑。”
“保持微笑，就是最好的状态。”
“外国记者不会采访我们的，没有这个流程，他们分得清主次。”
“咱们挨不着啊，咱们能让他们挨得着吗？”
“……”
朱军卫：“……”
他回想刚才那几位前辈侃侃而谈了半天，而她每次都精准地截住了他们的概括精髓。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挺不想说话。
当天晚上，姜小涯听从叮嘱，早早关了手机，上床睡觉。
另一边，朱军卫还在批公文。
都是工作者，他是恨不得累死在办公桌上。
姜小涯则不同，她认为大方面没有出错，其他就错不了，其他人解决不了的事，亦或者说，其他人的权限解决不了的事，需要她的权限解决，她才需要到岗。
倘若需要时时待命的工作，那还不如不工作，那和牛马有什么区别。
姜小涯睡到铃声响起，从床上爬起来，进洗手间洗漱，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站满了人。
姜小涯换上衣服，认命地坐到化妆镜前。
朱军卫换好衣服从里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姜小涯像个木偶，坐在椅子上，任由化妆师和造型师折腾。
有人进来提醒他可以先去吃早餐。
朱军卫点头，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走到化妆镜对面的办公桌收拾公文包，其中还剩下一点文件，一并把工作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