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的职位，确实是S长级别。
“嗯。”姜小涯逛了一圈，回到椅子上坐下，等着他们安排工作，呃，主要她确实不熟啊。
结果一个早上下来，办公室都静悄悄，除了送餐和送茶水进来的人，压根没有人进来打扰。
姜小涯把项目翻了一遍后就没动了。
在没有看这个项目策划书前，可能还会困惑，什么项目值得半个上京和叶家杠成这样，叶家太子爷甚至因此差点丢掉性命，又是多大的项目，需要空出一个六级领导的位置。
在看到项目规模有多大、动用的资源有多少后，一切似乎都能理解了。
这面积，赶上两个上京的面积了吧。
除了叶家那块地，（他们）还动用了核心地区进行合并开发。
第729章 过渡
这么大一块肥肉，难怪上京那些人眼红。
再说这个六级的岗位，对应的确实是一个大城市规模的行政最高指挥官。
前提，她得能坐稳。
只有坐得稳，才能在项目落地后，享受胜利的果实。
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这也是今天刘科称她为姜长，而非姜S长的原因。
都知道话不能言之过早的道理。
姜小涯原本还有些纠结该怎么好好学习好好上班，知道自己摊上的事有多大后，倒是有些无欲无求了。
办公室有个内间休息室，午间没什么事，姜小涯就在休息室的小沙发躺下睡大觉了。
刘科领着周朝安过来的时候，看到办公室没有人，还以为她早退了，不过外套还挂在一旁，猜到她可能还在里头休息。
刘科想走到内间门口叫人。
周朝安抬了抬手，示意他有事先去忙，他在这儿等着就是了。
刘科是认识周朝安的，上京的世家公子，叶崇死党兼工作伙伴，别说他们了，就是往上走那些人，见到都得客气地喊一声‘世侄’，这样的身份，早已不是明面这层身份这么简单。
换而言之，即便姜小涯的职位在周朝安之上，也没有道理让周朝安在这儿等。
可瞧着周朝安脸上一点不高兴都没有，反而走到书桌后头，打量起办公环境，仅仅几秒，很快开口：“刘科，这办公室不行啊。”
“啊？”刘科没想到他的话转的这么快，反应过来又连忙问道：“怎么了？”
“这房间不够大，有点闷，委屈我们姜S长了。”
刘科：“……”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周朝安对姜小涯分外的上心，这个谜点，就像那封任命文件，和上任文件一样令人想不通。
刘科不得已，带着周朝安重新逛了一圈，确定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公间后，当即敲定重新装修，费用他私人掏，最近姜小涯的办公位挪他那边去。
刘科：“……”
要不是知道两人身份不太可能，瞧着周朝安这像老妈子一样的做派，刘科都快怀疑……..
周朝安见他犹豫，开口道：“这个项目，本就是两个部门的合作，她现在是你领导，也是我领导，按级别和权力来说，还是我们整个部门的领导，这领导过去我们那里临时扎个根，怎么不行？”
“再说这工作，前期多的要交接，也省得我天天往你们这儿跑。”
“……”
刘科那是一句话也反驳不了，最后还是提议：“不如，咱们等姜长起来再说？”
“行吧，那就等着。”周朝安也不急，在中间的位置坐下，仰着头闭上了眼睛。
姜小涯也没休息多久，醒来得知周朝安要自掏腰包给她装修，有些狐疑道：“该不是搬过去你们那边，更好干活吧？”
周朝安：“……”
“还是怕我跑了？”姜小涯又是抛出一个问题。
周朝安：“……”
确实有点担心她撂挑子不干。
姜小涯端着杯子，小口喝水，差不多了，收了杯子，拿起桌子上周朝安带来的文件。
前面几张尚且还算正常，但后头……
好好好，这打赏，看来是真瞒着我发财了。
第730章 老妈子安
“这……这么多工厂，这是打算开发工业区？”姜小涯看着后边的设计图，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周朝安也没有卖关子，告诉她：“目前还是机密，给我们的命令，照着建就是了。”
姜小涯：“……”
她有预感，以后都会和‘机密’两个字打交道。
姜小涯抬眼瞥了他一眼：“对你确实是机密，得问你家叶王吧？”
周朝安：“……”
真相了。
姜小涯其实对这个办公室还挺满意，但周朝安坚持要给她重新装修，暂且把办公室挪去他们部门，位置也不远，就在隔壁的办公处。
卫临西眼看周朝安这一去这么久也没有回来，大家都等着他的合同办事，正想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就看到周朝安领着姜小涯大摇大摆过来了。
美其名曰，以后都不用跑腿了。
叶崇一群人都等着周朝安的文件开会，见到他领着人从面前过去，现场静默了好几秒，眼神就没有从周朝安身后那个人离开过。
倘若说，姜小涯的名字，在部队是传奇，一百个士兵眼里，就有一百个姜小涯的形象。
在叶崇底下这些世家子弟兵眼里，更多的是好奇。
他们生来富贵，一腔热血进了部队，自认实力不凡，对权利的敬畏之心，更重于强者本身。
周朝安把姜小涯领去了自己的办公间，让人上了茶水瓜果，吃好喝好供着，这才拿着文件过来。
叶崇底下那些人，何时见过周朝安这副样子，纷纷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打趣。
“哎呦，能让咱们周大公子这么殷切的可不多。”
“兄弟，你这可有点过了啊。”
“那就是周大公子每天挂嘴边的‘姜姜’啊？”
“周帅，你现在是越来越像老妈子了。”
“……”
一番起哄打趣，周朝安脸上却没有一丁点脸红心跳该有的反应，只是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瞥了他们一眼。
有句话常说，不和傻子多争论，不正是这个理。
会议开始，众人纷纷收敛，脸上的嬉皮笑脸散去。
姜小涯窝在周朝安的单人沙发，手上是周朝安塞给她的游戏机，此时正无聊地打发时间，听到声音，抬眼看了过去。
叶崇端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顺势在她对面坐下。
姜小涯收回视线，专心手里的游戏机。
叶崇端着茶杯，小口的抿着，目光落在对面的女人身上。
确实年轻，瞧着似乎比他还要小几岁。
可那眉眼的神光，却分外扎眼。
叶崇打量了几秒，不知为何，竟觉得此刻分外的舒朗。
姜小涯见叶崇没有走的意思，还以为他有什么事找自己，打完手里这把游戏，收了游戏机看向他。
叶崇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
姜小涯看了他一眼，拿起文件。
封面很干净。
姜小涯把绕着的线拆开，看到上面的机密符号，眼睛瞬间一眯。
刘科他们称她为姜长，也并没有给她任何资料，再结合今天周朝安说的话，姜小涯知道自己想要在这个位置坐稳，可能并非表面这么简单。
第731章 上思想课
却没想到，转身叶崇就把核心机密档案给了她。
姜小涯：“……”
真的有种人生顺风顺水的错觉……
不见得吧？！！
姜小涯很快把文件看完，又把文件还了回去，没有出声。
叶崇端着水，慢悠悠地喝着。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姜小涯窝着沙发睡着了，叶崇拿着文件出去了。
项目启动当天，姜小涯和叶崇一起到的现场。
因为没有提前通知，现场领导压根不知道来的是谁，只知道是某位领导。
姜小涯和叶崇瞧着年轻，他们更猜不透了。
一行人跟着做了开工仪式，随着车队进场，现场刹那闹哄哄喧嚣一片。
叶崇给了姜小涯一顶安全帽，带她到周边转转。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土坡。
姜小涯看着空荡荡的周围，再看向对岸喧嚣热闹的城市，再也忍不住开口：“我们，到底要做什么？”
到底要做什么？
叶崇以为她不会问出这句话，至少在真正的困难来临之前，不会问。
可真正的困难，一直在，不远了。
“小涯，我可以这么喊你吗。”叶崇问道。
姜小涯抿嘴不声，平日偶尔听到周朝安念叨，叶崇人狠话不多，瞧着不动声色，其实早就憋着大主意，她还以为是哥俩相互捅刀，如今看来，一点没错了。
姜小涯看了四周，朝前面的空地走去。
那里放着四处散乱的塑料椅子，应该是给工人休息时准备的。